第266章 咒誰誰遭殃
第二天一早,她們三人吃過早飯就上山去挖長命草和鴨腳樹,雲清因為采藥,她對後山很熟悉,直接帶着秦大娘和夏酒去長滿長命草的地方。
“娘,酒姨,你們先在這裏挖長命草,我去挖四棵鴨腳樹。”
“你在這裏,我去挖樹,挖樹需要力氣,而且我對這裏熟悉,也知道哪裏有鴨腳樹,所以,我去挖最合适。”秦大娘拉住她,自己扛着鋤頭走了。
夏酒也勸她,“對!你就在這裏。”
雲清拗不過她們,又趕時間,便留下來挖長命草。等她們二人把長命草挖好了,秦大娘也提着鴨腳樹回來。
“雲清,我挖了一米左右高的樹,這應該容易養活,也不會太高難打理,你看合适嗎?如果不行,我再去挖,那邊還有好多呢。”
“娘,這個正好。我和酒姨也弄好了,我們這就回家吧。”
“行!回家。”
回到家裏,豬欄裏的豬已經餓得不停的叫,秦大娘把東西放下,連忙去喂豬。大鍋裏煮了一大鍋的豬食,還是溫的,就是早上太匆忙,她忘記喂豬了。
雲清連忙過去幫忙。
母豬下了十個崽,一個個都養得肥肥胖胖的,看到主人提着豬食過來,人還沒到,它們就聞着味道往食槽前擠。
“來了來了!別擠!別擠!”秦大娘一邊跟豬招呼着,一邊倒下豬食。
豬崽們一哄而上,争先恐後,動作又快又猛,水槽四周全部是菜渣,周水。
“走吧,這也沒什麽好看的。”
“挺好看的,你看,它們吃得多開心啊。”
秦大娘看着欄裏的豬,也是滿面笑容,“是啊,它們天天都開開心心的等着吃,吃了睡,然後又開開心心的等着吃。”
秦大娘心中感慨,有時候,人真的不如豬狗過得舒心,豬狗什麽都不用煩惱,不用多想。人就不行了,人活着,總有各種各樣的挑戰,不時而來的煩惱。
當然,人也有人的幸福。
那邊,夏酒在喊雲清,說是小同到了,她們收拾一下就回鎮上。
秦大娘提着木桶,“走吧!回去收拾一下,飯館那邊還有許多事情要忙。等秦林他們回來了,我就過去幫你幾天,反正現在家裏也沒什麽要緊的事。”
雲清點點頭,“行!娘先把家裏的事情安排好,有空就過來,沒空就別那麽辛苦來回跑,我知道,娘心疼我,這就夠了。等在開張那天,我會讓小同過來接你們。”
“還是你懂事。”秦大娘感慨。
雲清安慰她,“我瞧着二弟妹最近也好了不少,只要娘多教教她,她會越來越好。”
李氏最近的确是好了不少,人也沒有那麽小家子氣了。
秦大娘欣慰的笑了下,“的确是好了一些,希望是真的會改好,而不是短期的。現在啊,我也操心不了她多少,前些日子還擔心秦森,現在看他在那你裏忙着,人似乎也慢慢走出來了。
雲清啊,說實話,你開飯館,真的幫到秦森了,正好他不用在家裏住着,不會觸景傷情。再過個一年半載的,我再給他嫁個媳婦,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挑。”
“娘,三弟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他沒事的。”
“嗯。”
小同幫着夏酒把長命草和鴨腳樹放在馬車旁,見雲清過來,夏酒就招手,“丫頭,先上馬車,這些要放在外面,人先上去,這些才好放置。”
“行!”雲清上了馬車,揮手道:“娘,那我們先回去了。”
“回吧,不管多忙都要照顧好自己,別太累着了,有事就捎信給我。”秦大娘走到馬車旁,“妹子,你也上去吧,我來放這些,省得礙手礙腳的。”
“好!那我先上去。”
“去吧。我昨天跟你說的,你也要放在心上。”秦大娘隐晦提醒。
夏酒重重點頭。
……
飯館窗下的長方花圃已經圍好了,裏面還鋪了七成滿的泥土,雲清她們回去後,直接把長命草種下,綠意掩住了泥土,風吹過,長命草在風中輕輕搖曳着。
窗下多了一抹綠,看起來的确是舒服了許多。
雲清彎起嘴角,滿意的點點頭。
夏酒把鴨腳樹也種好了,一棵一盆,全部都先擺放在後院子裏,這要先讓樹接受一下陽光和露水,等過幾天再移到大堂裏。
秦森正埋頭苦幹,刨好的木條,靠牆攤曬着。
“夫人,你要不要進來看看繡品?我們已經繡好了樹枝,等一下就可以開始繡葉子了。”屋裏,唐氏聽到雲清的聲音,就喊她進去。
“來了。”雲清應了一聲就進去,只見唐氏母女坐在繡架前,一人一邊,針線籃裏有不少彩線,針線籃旁邊擺着一個小花瓶,裏面插着桂枝。
看樣子,她們是看着桂枝,比照着枝葉的形狀來繡的。
“夫人,你來看看。”
雲清走近,看着布上的樹枝,再看了下花瓶裏的,“我瞧着很像啊,栩栩如生,你們已經繡了幾片樹葉,我瞧着也很好。沒問題的,你們就按自己想法繡。”
唐氏母女得到了認可,十分高興。
“好!我們聽夫人的,後天早上,我們就能全部繡好。”
“辛苦你了。”
“不辛苦!”
雲清從屋裏出來,秦森顯然也聽到了唐氏的話,雲清都沒說什麽,他就開口保證,“大嫂,你放心!我的屏風後天也能做好,一定不會耽擱了大嫂的正事。”
雲清聽着忍不住笑了,“我又沒說你什麽,你着什麽急啊。”
“大嫂不急,可我急啊。我不想拖大嫂的後腿,這一次,大嫂一定要漂亮的反擊回去,看他們還敢不敢欺負人?”秦森說起錢家父子,他就忍不住的咬牙切齒。
雲清想起錢玉帛在衙門口摔跤丢人的慘樣,忍不住的笑了,“放心吧!他們欺負不了我,行啦!你先忙着,我回醫館那邊看看。”
“好的!”
秦森看着雲清出去,搖搖頭,嘀咕:“大嫂就是太善良了,錢家父子這麽無良,大嫂說起他們,似乎也沒多少恨意。”
秦森不知,雲清可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的小白兔,她可是有烏鴉嘴的小烏鴉,罵誰誰倒黴,咒誰誰遭殃。
錢家父子現在是又傷又病,天天泡在藥罐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