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71章 平安符

“突然沖進一個男子,抓着石頭就去砸魚缸,幸好被我攔下了,否則,這魚缸怕是破了。這明明是一個大人,也不知他為什麽要砸魚缸?”

夏酒想不明白,但更生氣,“差點就抓到他了,結果還是讓他溜了。”

秦林不好意思的道:“這事怪我,是我拖後腿了。”

夏酒看向他,“我不是怪你的意思,你也是想幫忙,哪知道那人如此狡猾呢?”

大夥聽到有人想要砸魚缸,全都憂了心。魚缸是琉璃的,石頭一砸就破,如果破了,再換魚缸就不是這種透明的了,那就不能進門就看到魚了。

這效果的差異有多大,誰都能猜得到。

“這會不會是有人眼紅我們的生意又起來了,想要砸魚缸洩憤?”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那這可怎麽辦啊?”

大夥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夏酒和秦大娘交換了個眼神,二人齊聲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小心防着點。”

大夥點頭,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雲清到魚缸前,看着裏面的魚兒,“呀,你們真可愛,一定不會有人可以毀了你們的家,對不對?她把手指伸出缸裏,戳了戳魚腦袋,砸不中,砸不中,什麽都砸不中。”

魚兒像是很喜歡跟她玩,在她手提輕輕啄了啄,指尖癢癢的,逗得雲清忍不住的笑嗔它們,“小家夥,你們太壞了。這麽壞的小家夥,誰能傷及你們啊,對不對呀?”

衆人只覺雲清這般像個孩子一樣,只有夏酒知道,雲清是用自己的方保護這六條魚和魚缸。

這一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時間一到,大夥都默契的開始準備晚市的開張。這些日子下來,他們也摸索出了許多經驗,晚市來吃飯的人大概有多少,大部分會點什麽菜,他們都能預測個七八成。

晚間,飯館打烊,收妥東西後,小同送秦大娘他們回村裏。

“丫頭,我們也回去吧。”

“嗯。”

醫館裏還有一個病人,剛送來的,說是從高處摔下來,身上有不少傷,白大夫正在幫病人檢查傷勢。

雲清沒有去打擾他,到了後院,按例先去看看林笙。

“笙兒,怎麽就你一個人在屋裏?你哥哥呢?”

“姐姐,你忙完啦。”林笙看到雲清,小臉都亮了,“哥哥去幫白伯了,哥哥說,他喜歡醫術,他想跟着白伯學醫術。”

“啊?”雲清啊一聲,随即就高興的笑了,“小簫的這個想法好啊,小簫這麽聰明,一定能學會醫術的。這樣子,我爹又多了一個聰明的小徒弟,他就不會總催我學醫術了。”

林笙格格的笑了,“姐姐不喜歡學醫?”

“喜歡啊,我也有堅持看醫書的,就是……嘿嘿……我目前比較喜歡做廚子,我想天天都給秦風哥做好吃的。”雲清說着,還頗有些不太好意思。

“啊~~~姐姐很喜歡姐夫呢。”

“那當然!我最喜歡的人就是秦風哥了。”雲清大聲肯定,一臉都害臊,仿佛說着最喜歡的人是秦風,她的心都會跟着甜起來。

“姐姐,這個送給你。”林笙從懷裏取出一個藕色的小荷包,上面系關一條長絲帶,“姐姐,你低下頭來,我幫你戴上。”

雲清依言彎腰,把腦袋湊過去,方便林笙幫她帶上小荷包。

“好了。”

“這是什麽啊?”雲清低頭看着胸前的小荷包,上面什麽圖案都沒有,但裏面好像裝了東西,“笙兒,這是你的東西。為什麽要送給姐姐啊?”

林笙笑眯眯的道:“這是我讓酒姨幫我縫的,裏面是我娘生前給我求的平安符。我娘說,這個符不是給我求的,而是給我準備的。這個符要給我的貴人,哥哥說,我當時只剩下半口氣了,如果不是姐姐好心,笙兒早就命喪黃泉了。

姐姐,這個荷包你要随身戴着,除了洗澡,其他時候你千萬不要取下來。我娘說過,這個符是認主的,你一定要收好。”

雲清聽得雲裏霧裏的,聽起來林笙的娘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好像還能未蔔先知,可是,她都沒有見過林笙的娘,為什麽林笙篤定自己是這平安符的主人?

想到這裏,雲清突然又想到了很多。

林笙出不簡單啊,看着才四歲,但她有時就像個大人一樣,而且常常不動聲色的引着自己往她說的方向看問題,解決問題。

“阿笙,你?”

“姐姐,這裏沒有旁人,我就跟你說實話吧,我知道真正的你,而我也不是現在的我,這樣你明白了嗎?不過,姐姐放心!我和姐姐一樣,以後就只能是這個身份。現在我的秘密也告訴姐姐了,姐姐就不用擔心我亂說話了吧?”

林笙對上雲清打量的目光,坦誠的說出自己的不是真正的林笙。

雲清驚訝極了。

“你……那你是?”

“我與姐姐不是一個來處,我是人,另一個世界的人。”

雲清突然把她抱了過去,放在自己腿上,笑道:“怪不得你懂得這麽多,原來是這樣呀。嘻嘻,我爹上次還跟我說,當時明明沒有脈膊,可又突然有了。”

“噓!姐姐,咱們的天機不可洩露。”

“明了明了!”雲清笑嘻嘻的點頭,将林笙摟得更緊了。

雖然她們不是同一個來處,但是,她們同是從異處而來,也就有一種同鄉人的感覺。

……

雲清從林笙屋裏出來時,白大夫還在忙,她看了看天黑,又轉身去廚房,小炖着銀耳蓮子羹,這才回屋去梳洗。

“閨女,你怎麽坐在這裏看書呢?”白大夫一身酸痛的進了後院,剛進來就看到雲清坐在石桌前看書,桌上還有一個小爐子,上面像是在熱着什麽吃的。

“爹,你忙完啦。”

“嗯,你這是特意在這裏等我。”白大夫心裏暖暖的,心想,果然閨女都是貼心小棉襖,知道心疼老父親。

雲清放下書,取 了一旁的碗勺,把一直溫着的銀耳蓮子羹盛出來,端放在白大夫面前,“爹,小簫和小同他們呢?我煮了他們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