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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不會的

雲清再次被強行的喂藥進去,想吐都沒有機會。她緊緊的盯着黑衣人,“你究竟是什麽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這樣殺我?”

“恕難奉告!”那人的眼神褪下狠戾,慢慢的浮現出一抹不忍和愧疚,“對不起!我沒有選擇!”

雲清疑惑的看着他。

這人太古怪了!

要殺她!又要道歉,而且他那樣的眼神,又是怎麽一回事?

她根本來不及去分析,腹部突然的疼痛,奪去了她所有的知覺。痛!很痛!比刀子紮在身上還要痛,像是腸子正在被一刀一刀的切斷。

雲清痛得渾身抽搐,人倒在地上,滿地翻滾。

最後,一動不動!

黑衣人上前,将面朝下的她翻正過來。她的嘴角滿是血,雙眼緊閉,臉色煞白,黑衣人伸手探到她鼻前,确定沒了氣息,他才嘆了一聲。

“對不起!”

“丫頭,雲清,清兒,你在哪裏?”外面傳來夏酒的喊聲,黑衣人連忙離開,隐入夜色之中。

“清兒……”

“秦風?”夏酒停下來,看向從旁邊林子裏走出來的人,驚喜的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你怎麽也找到這裏來了?”

秦風上前,“酒姨,我昨天回來的,聽說清兒不見了,我就到縣裏來查找。今天在衙門碰到了我爹,聽說……”

秦風突然胸口抽痛,他用力抓着胸口的衣服。

夏酒焦急的問:“秦風,你這是怎麽了?”

“酒姨,我沒……噗……”秦風的話還未說完,一口血噗了出來,撲天蓋地的不好預感湧上來,“清兒?”

他驚呼一聲。

糟糕!一定是雲清出事了。

他的腦海裏不由的浮現出他夢中的那一幕,在夢裏,雲清一身是血,雙眼緊閉,也不知是死是活。等他回到家,得知雲清不見了,他慌得不行,害怕夢裏的那一幕會變成真的。

夏酒急問:“丫頭怎麽了?”

秦風搖頭,“我不知道,可是,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酒姨,我……”

唧唧唧……

寂靜的夜裏,突然響起了小狐貍的叫聲,二人聽着為之一振,連忙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尋去。

“清兒……”

“丫頭……”夏酒指着前面林子裏有火光的木屋,“那裏好像有人。”

“一定是清兒在哪裏,我聽到小狐貍的叫聲了。”秦風等不及,運着輕功到了木屋前,裏面的光從木板縫中透出來,他的手貼着木屋,清楚可見的在輕輕顫抖着。

秦風突然不敢推門了。

他害怕看到那一幕。

他突然的想起來,在夢裏,好像就是在這樣的一間木屋裏。

嘎吱……

夏酒推開門,“你怎麽不推開?萬一……”

二人朝裏看去,看到倒在火堆旁的雲清時,皆是神色巨變。

唧唧唧……

小狐貍看到他們,叫得更急了,跳到雲清身上不停的蹦跳。

“丫頭。”

“清兒。”

二人沖上去,秦風抱起雲清,“清兒,我來了,我來了,你的秦風哥來了!你別怕!你也別睡!你睜開眼看看我吧,我馬上帶你去找爹。”

雲清一動不動。

秦風轉身往外走。

夏酒緊跟出去,“秦風,我們先看看丫頭的情況如何?她身上好像有很多傷,我們要不要先給他包紮一下?你別這麽快啊,你等一下。”

唧唧唧……

小狐貍也步步緊跟,那叫聲聽着似乎很是凄厲。

“秦風,你等一下。”夏酒縱身一躍,跳到秦風面前,伸手攔下他,一臉嚴肅的道:“我們先看看丫頭的情況,你這樣子會耽擱的。”

秦風停下來,低頭看向懷裏的人兒。

“清兒。”

他的聲音很低,但是又顯得很急,隐隐還有不安。

夏酒感覺秦風的反應很古怪,她安全的湧上強烈的不安,盡管不願往那處想,可還是伸手去摸雲清的脖子。

秦風迅速閃開,“酒姨,你要做什麽?”

夏酒熱淚滾滾,懸在半空的中抖得十分厲害。

“丫頭,丫頭她……她……”

“她沒事!”秦風打斷了她的話,片刻不停的抱着人往前沖。

夏酒回過神來,連忙跟上去,“秦風,你把人放下,你放下她。她是我家小小姐,我必須要帶她去夫人身邊,她們母女葬在一起,這樣……”

“閉嘴!她沒事!她只是太累了,她只是睡着了,她……”秦風只覺胸口氣血翻滾,喉間一股腥血,一口血噗了出來。

他傷心欲絕,腳步踉跄。

黑暗中,看不清腳下的情況,不知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他往前撲去,懷抱中的雲清也抛了出雲。“不!清兒……”

秦風不顧一切的跳上去,接住雲清,将她緊緊摟住,兩人順着山坡不停的往下滾。

“丫頭,秦風……”

……

秦風被困在惡夢中,無論他怎掙紮,怎麽努力,他都醒不過來。

“清兒,你在哪裏?”

“清兒,我找不到你了。”

“清兒,你說會等我的,你說會陪我一輩子的,你說過好多好多的話,你說的,你怎麽能不認賬呢?你怎麽能不見了,怎麽有抛下我呢?”

“清兒……”

秦風的夢像是連環夢一樣,夢了一個,緊接着是下一個,悲的喜的,什麽樣的都有。

他甚至夢到了他最不願相信,也是他現實中的最後一幕。他的清兒一身是血,一身是傷,而且了無生息……

他不相信!

他也不敢相信!

他抱着雲清就走,根本沒膽量去證實,他害怕啊。

“白叔,我大哥怎麽樣了?他為什麽一直醒不過來?”秦森守着床前三天三夜了,可一直不見秦風醒來,他真的很害怕。

白大夫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他自己不願醒吧。”

秦風的脈膊什麽都是正常的,可他就是不醒,除了他自己不願醒,白大夫真的找不到別的原因。

“不願醒?”秦森低喃。

秦大娘把他拉起來,“你回去休息一下,洗一洗,瞧瞧你都成什麽樣子了?你大哥醒來看到這樣的你,不得被吓死啊。”

“呸呸呸!”秦森連呸三聲,很嚴肅的看着秦大娘,“娘,你不要說那個字,不要說。我大哥好好的,他膽子大着呢,他會被我吓到?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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