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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秦風算賬

“秦風沒有別的意思,秦風一介草民哪能多議官場上的事?只是覺得此番齊大人面前只兩條,一是硬到底,二是做個順手人情,但是,将來如何這就要看齊大人的選擇了。”

秦風這番話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齊大人也沉默了下來,不是惱,而是思考着該怎麽處理這事?

“齊大人,晚一點可否讓我進去把錢玉林帶出來一會?”

“你這是?”

秦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有些賬,自是要跟他清算的。在牢裏不方便,我就拎他出牢門,算完賬後,自會送回牢中。”

錢玉林本就窮兇惡極,罪當該死,先讓秦風出一口氣,這個人情齊大人自然不會不給。

“好!”

秦風拱手,“那在下就妨礙大人辦案了。”

齊大人颔首,離開雲嶺山下,帶隊回衙門。

回到衙門,齊大人立刻派人去【玉珠酒樓】,把裏面的鹵水料,還有鹽,全部取樣,再連夜将酒樓大廚全部帶到牢裏,明天一起審訊。

“大人,東西取回來了。”

“呈上來。”

“是,大人。”官差把從酒樓取來的證物放到齊大人的書案上,這裏另一批官差也回來了,“大人,【玉珠酒樓】的大廚已經全部帶到牢裏。”

“與錢家父子分開關押了嗎?沒讓他們碰面吧?”齊大人問。

官差應道:“已分開,沒讓他們碰面。”

“好!讓人看好了。”

“是,大人。”

齊大人招招手,官差從桌前繞過去,站在他身旁,附耳過去,認真聽着齊大人的交待。

“聽清楚了?”

“是的,大人。”

“下去安排吧,一定不要露出什麽破綻。”

“是,大人。”

官差出去後,書房只剩下齊大人一人,他看着桌上的鹽和鹵料,又看向桌腳旁三大麻袋的罂西米殼,還有匣子裏的銀票和玉器。

這個錢玉林真是大手筆。

他就一點都不擔心事情會暴露嗎?

幾大麻袋的罂西米殼,足有一百多斤重,這重量就是有十個錢家也照抄無誤了。這事鬧出來,怕是徐尚書也不敢輕易為錢家周旋。

齊大人鋪紙,取筆蘸墨寫字。

他得把這些事一五一十的往上呈,事情這麽大,已經不是他審後就能結案的了。

此時,牢裏,突然一陣風吹過,吹滅了裏面的火把,立刻陷入了黑暗之中,牢中犯人不安的叫着,“這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突然這麽黑?”

“官爺,快把火點亮。”

“官爺,這裏面好暗啊,不會有什麽……”

官差舉着火把推門進來,把走道兩旁的牆上插着的火把重新點亮。

“別吵了,吵什麽呢?”

“安靜!再吵,小心我們這客氣了。”

沒有人發現獨自關在一間牢裏的錢玉林,已經在剛才那一瞬的黑暗中不見了。

錢老爺和錢玉帛共一間牢房,父子二人緊挨着坐在一起,兩人臉上都是驚慌無措。錢老爺稍微還好一些,心裏已經在想着最壞會是什麽結果了。

眼前他們最大的困局就是齊大人聽到了一切。

這都已經不用他們再招供了。

錢老爺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努力的捋清前因後果。他畢竟在商場上打拼了大半輩子,形形色色的人見過不少,大事小事經歷不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玉帛,你說,為什麽你會今晚帶人來找我?”

“爹,你這是?”錢玉帛聽着,心頭猛地一跳。

他哪裏敢說啊?他就是得知錢玉林今晚要與南大見面,所以才想着幾件事情一起捅破,讓他爹對錢玉林真正的失望。

現在事情演變成這樣,他更不敢說了。

“爹,那人是下午才找到的,我找到他就帶回家了。至于二弟和南大的事,這是掌櫃怕事情大了,所以找到我,我也是立刻帶他來見爹了。爹,你不會懷疑我故意這樣做吧?”

錢玉帛撲嗵一聲跪下,舉手發誓,“爹,孩兒又不傻,怎麽會做這種不利己的事呢?這些年以來,孩子不敢與南大接觸,那是深知爹的顧忌,孩兒又怎會在這個時候引導爹去與南大見面呢?爹,你一定要相信孩兒。”

錢老爺擺擺手,“罷了!你起來吧。”

“謝謝爹願意相信孩兒。”錢玉錦坐下後,問:“爹,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啊?”

錢老爺搖頭嘆氣,“我也不知道,這事得看齊大人給不給徐家面子了。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開脫,老二手中有命案,南大也是他約的。如今之計,也只能你我口徑一致,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他。”

錢玉帛憤憤不平的道:“本就是他的責任,如果不是他,我們又怎會在這裏?”

錢老爺嘆氣,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一般,一臉愁苦。

“唉!錢家怕是要落在自己手中了。”

思至此,他的眼角濕潤,感覺愧對祖上。

……

雲嶺山下。

噠噠噠……馬兒疾蹄聲在寂靜的山裏回響,秦風策馬前行,手裏拽着一條粗麻繩,後面有一人拖在地上前行。

錢玉林的嘴被布塞着,痛得想喊都喊不出。

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身上前面的衣服已經被擦破,地上的石頭沙子把他擦得鮮血淋淋,他咬着牙,拼命的昂着腦袋,這才沒讓臉蛋也被擦破皮。

馭……

突然,馬兒停下。

可錢玉林向前沖的身體卻一時半分停不下來,繼續往前沖。

秦風跳下馬,就在錢玉林要停下時,他用力往錢玉林身上一踢,人又往前沖去。

砰!

錢玉林直接痛暈了過去,他剛才是叉開雙腳向前沖的,本想讓自己停下來,結果變成了雙腿抱樹,那一下的痛是真的痛徹心扉,斷子絕孫啊。

秦風像拎小雞一般,把他拎到了小溪邊,直接把人扔進了小水潭裏。

砰!

水花四濺。

錢玉林一身是傷,被水一泡,立刻痛醒過來。

“啊啊啊……”

秦風已經拉開了他的塞嘴布,這會兒在深山裏,他就是要好好的折磨錢玉林,好好的聽他痛喊,聽他求饒。

“你是誰?”

“你說呢?”

小溪旁起着火堆,秦風背對着他而立,聽到他問,這才轉過身來。

錢玉林瞧着他臉上的面具,怔愣了下,問:“我的面具怎麽會在你這裏?”沒錯!此時,秦風戴的面具就是錢玉林曾戴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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