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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觀刑

“閨女,你怎麽知道這個?”白大夫驚訝的問。

雲清提筆在紙上寫字,“我在一本醫書上看到的,可不太記得具體在哪一本書上看到的。爹,你要是不放心,那咱們就先試試看?”

白大夫點點頭,“行!試試看。”

秦風問:“這三味草藥有嗎?”

“這三樣草藥都是尋常可見的,我沒想到它們能有這個效果。不過,劑量要試過才知道,這也是挺難的一件事。”

雲清在書上寫下,“怪我沒記住劑量。”

白大夫看了一眼,連忙擺手,“這怎麽能怪你呢,你記住這三味藥,這已經是幫大忙了。那些上了瘾的人,全都該謝謝你。”

秦風問:“爹,那明天你跟我們一塊去縣裏?”

“當然是一起去了。就算齊大人沒有請我去,我也要去看看錢玉林的下場,他讓我閨女吃了這麽多的苦頭,我得睜大眼睛看他的下場。”

白大夫立刻點頭,說起錢玉林時,一臉惱火。

“那我拿這個出去,我自己先琢磨琢磨。”白大夫拿起桌上的紙,準備琢磨一下劑量。

二人點頭。

“爹。”

“怎麽了?”

秦風看了下雲清,又看向白大夫,“爹,明天齊大人問起這藥方時,不要說是清兒說的。清兒只認得一些草藥,看過幾本醫書,真要說懂這個,怕會讓人誤會。”

白大夫點頭,“你的意思,我懂。沒什麽事多陪一下清兒,晚點過來找我一下。”

“好的!”

……

縣裏,【八方客棧】。

錢夫人屋裏擠滿了人,錢老爺的六個姨娘全部帶着丫環婆子跪在地上,一個個都哭哭涕涕的,尤其是錢玉林的生母胡姨娘,就差沒哭暈過去了。

“夫人,求你想辦法救救玉林吧,如果夫人不救他,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胡姨娘跪着往前挪,哭抱着錢夫人的腿。

錢夫人看到她就一肚子火,新仇舊恨全部湧上心頭,用力将她踢開。

“你滾開!你還有什麽臉來求我?如果不是你那個好兒子,老爺和玉帛,還有錢家又怎麽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嗎?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們母子害我這麽慘,我不收拾你,你就該感恩了。”

“夫人……”

“滾!”錢夫人崩潰的怒喝,指着房門,“你們全部都滾,家都被封了,我能給你們什麽?現在,我和你們一樣,沒了家,沒了男人,也沒有銀子。”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

沒人甘心就這樣離開,她們想到徐玉嬌就在隔壁,想到徐家肯定只認錢老錢的正妻,便都跪着不願走,一個個哀求道:“夫人,我們實在沒辦法,你就收留我們吧。”

“滾!”錢夫人朝丫鬟示了眼色。

丫鬟立刻上前勸人離開,“各位姨娘,你們還是離開吧。事發突然,夫人也沒有準備,實在沒辦法幫大家,你們還是去找自己的親人吧。”

“夫人,我娘家人都不在了。”

“夫人,我娘家人一定不會收留我的。”

“夫人……”

錢夫人越聽越惱火,她都這麽慘了,憑什麽讓她安置平時搶她丈夫的狐貍精?這些人以為她是菩薩嗎?真是天真!

“全部滾!你們要有本事就想辦法救老爺出來,求我有什麽用?”

丫鬟趕不走人,只好去叫了小二上來,讓客棧的人出面把人趕走。

人走後,錢夫人氣得趴在桌上嗷嗷的哭。

誰都來求她,可又有誰知她心裏的苦?

徐玉嬌聽到人走了,這才過來,“舅母,你別哭!現在哭也解決不了問題,我已經讓人捎急信給爹了。今天齊大人不是說了嗎?半個月後才流放,咱們還有時間周旋。”

錢夫人擡頭,滿面是淚。

她抱着徐玉嬌哭,“玉嬌啊,幸好這個時候有你在,不然舅母真的要倒下了。這個錢玉林啊,他怎麽能這麽害自家人呢?你舅舅和大表哥被他害慘了。”

“舅母,你一定要冷靜,一定不能倒下,這後面的事情,還要你來周旋呢。舅母,你可有自己置辦的房産?你也不能一直住在客棧啊。如果是你嫁妝中的房子,那官府是不會封的,你可以先住。”

徐玉嬌畢竟在京城的官家長大的,對于這些事情,還是了解的。

錢夫人疑惑的問:“真的?”

“真的!”

聞言,錢夫人暗松一口氣,“那我們明天就住過去,也不用委屈你住在客棧裏了。”

“好!”

“舅母,你這可有什麽能用的人?我想查一個人。”

“別院裏的管家,倒是挺有人脈的,要不讓他查?”

“那能不能讓現在讓他來一下?”

“這麽急?”錢夫人意外的看着她。

徐玉嬌點頭。

錢夫人默了默,“那我們現在就去別院住,省得那些人總來這裏煩我。”

“好!”

一行人收拾妥當,悄悄從後院門離開。

翌日一早,秦風一行人就駕着馬車來到縣裏,他們在視線最好的茶館訂了雅間,吃着茶點,等着官府的人押錢玉林他們出來。

街道兩旁,人山人海。

所有人都在等官差押犯人出來,等着看錢玉林和南大他們的下場。

關于【玉珠酒樓】的吃食中摻了罂西米殼粉,不僅縣裏傳開了,十裏八鄉的人都知曉了,所以到酒樓吃過東西的人,無一不後怕。

尤其是那些天天上門吃的。

酒樓只是一天沒開業,他們已經食不知食,精神荼蘼,對什麽事都打不起精神來。

秦風扶着雲清站在窗前,二人看着街上的盛況,不由的想起了上次站在這個位置看熱鬧,那還是土匪自首的時候。

秦風握緊了她的手,“清兒。”

雲清擡頭看他,唇瓣輕啓:“秦風哥。”

你喚我,我喚你,沒有多說一個字,但他們看向對方的眼神中都是滿滿的愛意。

“出來了!”突然,下面街道上人聲喧嘩。

三輛囚車從官府側門魚貫而出,第一輛囚車裏的人是錢玉林,只見他披頭散發,臉上有不少傷口,囚衣上也滿是血跡。

第二輛囚車是南大。

第三輛囚車是掌櫃。

他們二人只是精神差,人狼狽,并沒有受過刑的痕跡。

囚車一出來,街道兩旁的百姓就用早備好的髒東西砸他們,一邊砸一邊罵,還一路跟着囚車跑。

錢玉林突然擡頭往茶館二樓看去,本來奄奄一息的人,瞬間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抓着欄栅站起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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