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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你究竟想要怎樣?

秦風突然提起這事,秦大娘都愣了一下,她差點忘記了這個日子,“行!這事你們兄弟三人商量着辦就行。雲清有了身孕,她就別上山了。那座山上全是村裏人的先祖們,到處是墳墓,別是與腹中的孩子沖突了。”

“行!明年我再帶他們母子二人一起去。”

“嗯。”

“那你先忙着,我去把東西歸置一下。”秦風去雜物間收拾東西,他剛歸置好東西,秦林就進來喊他,“大哥,村長來了。”

“哦,我這就出去。”

他把空籮筐摞在一起,拍着手灰往外走。

“秦風啊,我聽人說,你們夫婦回家了,這就過來看看。”村長坐在院子裏的桌前。

“村長,你先坐,我洗手就過來。”秦風點頭,在井邊洗手,秦林遞了幹布給他,“大哥,擦擦手。”

秦風接過幹布,一邊擦手,一邊走到桌邊坐下,“村長,請喝茶!”

“好!”袁光宗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雲清,只看到一個陌生的小丫頭,便問:“秦風啊,你媳婦呢?不是說一起回來的嗎?那個小丫頭是?”

“清兒身子不适,在房裏休息。那個小丫頭是我爹和清兒在機緣巧合下救下的可憐孩子,她還有一個哥哥,我爹收他為徒,現在在醫館裏學醫術。這次,我們夫婦回家住,她就跟着一起來了。”

秦風簡潔的解釋。

袁光宗聽到雲清身體不适,不由就想到這些天聽到的一些傳言。

他關切的問:“最近村裏有人在傳,說是雲清被人綁了,失蹤了好多天。秦風啊,這不是真的吧?我們鎮上一直挺安定的,不會有綁人的歹人吧?”

秦風問:“村長,你能告訴我,這事是從誰的嘴裏傳出來的嗎?”

“我查過了,這事是從譚氏嘴裏傳出來的,她家袁霜不是嫁在鎮上嗎?你們又住在鎮上,你們的情況,當然是她比較清楚。”

袁光宗聽到傳言後,就讓他媳婦暗中問清是誰最先傳出話的。

“怎麽了?這事是真的?”

秦風點頭,“村長不是旁人,我也不必要瞞着你。這事是真的,也正因為這事,清兒的身體不适,受了過度驚吓,她失聲了。”

“失聲了?”袁光宗驚訝。

“嗯,所以我陪她回家靜養,我爹說,她這是驚吓過度,等她自己緩過來後,她就可以恢複了。”

袁光宗:“原來是這樣,那抓住歹人了嗎?”

“抓住了,已經交由官府處理了。”

“抓住就好,這樣的歹人,就該抓起來,省得他們再為非作歹,四處害人。”袁光宗憤憤不平,“秦風,你放心!這事我知曉了,自然不會讓村裏人亂傳謠言。”

“多謝村長。”

“不用客氣!”袁光宗又問:“那你們鎮上的飯館呢?”

“暫時讓老三和酒姨打理。”

“有人打理就好。”

李氏拎着雞進來,正好聽到了後面的話,她眸子轉了下,看了眼秦林,又驟步走向秦大娘,“娘,我把雞拎過來了,我這就去廚房燒水宰雞?”

“嗯,去吧。”秦大娘看了眼她手中的雞,夠大夠肥,心裏暗暗滿意。

這次,李氏總算沒有再小氣巴巴了。

秦大娘把洗好的菜擱在一旁濾水,“村長,今天就在我們這裏吃飯吧。你也好久沒跟秦風喝幾杯了,今天就讓他們兄弟二人陪你喝幾杯。”

秦林附合,“是啊,村長就在家裏吃飯。”

秦風也點頭。

袁光宗笑着點頭,“行啊。說起來,還真有些日子沒跟你們喝酒了。”

……

屋裏,雲清陷入了夢魇中,像是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把她往一個黑洞裏吸,她怎麽掙紮也無法從風口跑出來,只能身不由己的穿進黑洞裏。

“啊……”她翻了幾個跟鬥才停下來。

雲清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手覆在腹部上,輕聲安撫肚子裏的孩子,“別怕!沒事了!娘在這裏呢,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完話,她愣住了。

手摸摸自己的喉間。

她能說話了?

“娘會保護你的。”

真的能說話了,她驚喜萬分。這時,一道平緩又冷清的聲音傳來,“你有什麽可高興的?你是在夢中,又不是現實中。”

“誰?誰在說話?”雲清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看到任何人,“誰啊?你別裝神弄鬼的,我可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因為你不是人。”

“你?你是誰?”雲清吃驚。

突然從前面走出來一個人,雲清看清她的臉龐時,不由的退後幾步,“你是……你是邬小丫?”她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夢中?

她不是早就離開了這具身體嗎?

“我才是真正的雲清!”對方勾勾唇,露出一抹冷冷的笑,“而你,才是烏小鴉!”

雲清蹙眉,“你想怎樣?難道你想要回自己的身體?”

此時,雲清心裏開始有些慌了,如果她真的想要回身體,自己似乎沒有任何不同意的立場,這身體本來就是人家的。

只是,她舍不得秦風。

她舍不得腹中的孩子。

“我的,我想要回,你還能拒絕?”

“你,我?”

對方緊瞅着她,目光神情很是複雜,上上下下的來回打量她許久,才又開口:“以前,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遇到一個真心待自己的人,也不知這個世上,還有人一直在苦苦的尋找我。有人關心,有人愛,這樣的感覺真好啊。

烏小鴉,我真的羨慕你!

你明明占着我的身體,明明是我的容貌,為什麽你現在擁有的,卻是我從不敢奢想的呢?

這就是同人不同命嗎?

我本來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動力了,可是看到你這麽幸福,看到他每一次都能從天而降的及時救下你,我真的有些妒忌和不甘了。”

她上前,伸手緊緊的捏着雲清的下巴。

她的手冰涼得像是蛇一般,冷的徹骨,雲清掙紮,她卻是越捏越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松開手,邪魅的笑了下,“別怕!我和你是一個人,現在的你中有我,我怎麽會傷到你呢。”

雲清緊緊的看着她,“你究竟想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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