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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大言不慚

“你雲姐姐就是看中我實在。”秦風大言不慚。

雲清樂得直笑。

略略略!林笙朝他做了個鬼臉,“臉皮厚。”

“說吧,怎麽才有解決的辦法?”秦風沒與她計較,直奔主題,只要是關乎于雲清健康的事,在他看來都是十萬火急的。

“雲姐姐有身孕,大門不能動。大門正東,這是絕命位兌宅,屋子位西,此位不宜開門,否則夫妻不和或有血光。如果想解,可擺玉山,或挂玉壁。”

“擺玉山,挂玉壁?”

“嗯,當然,這個玉山可以是小的,你找人雕好玉後就交給我,我自有辦法。”說起自己的老本行,林笙的臉上就是滿是自信。

這種自信,讓人瞧着就會不由自主的信任她。

“好!這事交給我。”

很快,秦風就炒好菜,他把菜端到桌上,雲清盛湯,林笙布筷,三人默契的各做各的,不一會兒就圍坐在一起吃飯。

秦風給雲清夾菜,雲清給林笙夾菜。

“你快吃飯!她又不是小孩子。”雲肖的碗裏又多了一塊魚肉,只是魚肉,裏面的細刺都被挑開了。雲清扭頭看去,見秦風正在挑一塊魚肉的刺。

只見他撥弄幾下,便将魚肉跟魚刺完全分開。

雲清眨了眨眼睛,秦風挑出的魚肉又到了她碗裏。

“吃飯!”

雲清看了眼林笙的碗,“給笙兒吧,我自己會挑。”

此話一出,秦風淡淡的瞥了林笙一眼,“她又不是小孩子,再說了,她不喜歡吃魚。”

林笙聽雲清點到她的名字,擡頭看了看秦風的神色,趕緊說道:“我可以自己挑魚刺,雲姐姐,你自己吃吧!”

雲清看着秦風,笑了下,“我吃,你也趕緊吃吧!”

雲清也夾了一箸菜放他碗裏,催促他吃飯。

秦風的眉眼立刻柔和下來,點點頭,夾起雲清放在他碗裏的菜,吃了起來。

林笙一副受不了的表情,“雲姐姐,雲姐夫,我能不能拜托你們兩個注意一下,我還要吃飯呢,我還是小孩子呢,你們要秀恩愛,大可回房後再秀,不是?”

秦風沒看她,好心情的吃着雲清又夾來的菜。

林笙嘆氣,唉!她早該習慣的,只是每天被他們屠狗,心裏沒啥,但嘴上還是喜歡幾句,就當是活躍一下氛圍。

林笙嘴上說着抱怨,手上夾菜的動作,可絲毫不含糊。

她說是不喜歡吃魚,但是吃最多的還是魚。

別說!秦風做的醋魚真挺好吃的。

吃罷飯,秦風收拾了碗筷去洗碗了,雲清收拾了桌子,然後就和林笙一起坐着等秦風。坐了一會,林笙就坐不住了。

“雲姐姐,我先回屋了。”

雲清點頭。

秦風洗完碗筷,擦幹手,牽起雲清的手,“走吧,我們到院裏散散步,消消食。”

二人手牽手,肩并肩走在鵝卵石小路上。晚風徐徐吹來,雲清有種瞬間回到過去的感覺,好像他們都不曾分開過,也沒有去鎮上開飯館,一直就在這裏過着平凡又安寧的生活。

秦風感覺小手反握住自己的手,緊緊的,很用力。

他偏頭朝雲清看去,見她嘴角蓄着笑,心情也跟着變得美好。

轉了六圈後,二人回屋。

秦風先提熱水給林笙,再提水回屋,等二人梳洗後,又一起去書屋,各看各的書。雲清不再捧着菜譜看,而是看醫書。

林笙提醒過,說她的氣場和屬性都與火相克,每天都在竈間,那影響極大。她本屬山林,就該與百草為伴,學習醫術,這才是對她最好的。

雲清懷着孩子,心心念念的是孩子的健康,想的是如何與秦風白頭到老,所以,林笙的建議,她都聽進去了。

她不知道,林笙也同樣的提醒了秦風。

這也更加堅定了秦風要在村裏長住的想法。

以前想着吃的,一門心思在烹饪上,并未覺得醫書有多好看,現在靜下心來,她才越發的看到入迷。原來,山上的那些草木大多都能入藥。

書上的許多草藥,她都認識,只是以前不知能入藥,更不知它的藥理。現在看着,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感覺自己就置身在森林裏。

“清兒,時候不早了,咱們去睡吧。”

雲清搖頭,看向秦風,“再等一下,我看完這一頁。”

秦風在她身旁坐下,看着書上的草藥,怎麽也看不進去。他回到桌前,研墨鋪紙,提筆作畫,沒有他在一旁提醒,雲清是看了一頁又一頁,根本就忘記了自己說過,看完一頁就去睡的事。

果然,秦風作完一幅畫,雲清還聚精會神的看書。

他走過去,直接奪過書,折了個角,就撂在一旁。

“時候不早了,睡覺去。書一時也看不完,明天再接着看,你得注意休息,每天吃好睡足,這樣你和孩子才能好好的。”

秦風抱起她,直接回卧室。

雲清窩在他懷裏,不時的蹭了蹭。

秦風按住她的肩膀,聲音暗啞,“好好睡覺,別動來動去的。”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們就是濃情蜜意的,又分開這麽久,還經歷了生死。秦風每天晚上都不知要多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沖動,幾乎每天晚上等雲清睡後,他都要去淨房沖冷水去邪火。

雲清不聽,不僅又蹭又磨的,還緊抱着他的腰。

秦風忍了許久,終是忍不住的捧着她的臉,低頭吻下去。

吻越來越深,情越來越濃,房裏的溫度也越來越高。兩人的衣服都被扯亂了,散落的頭發纏在一起,秦風慢慢吻下去,從頭到腳。

雲清弓着身子,全身紅得像是煮紅的蝦米。

突然,秦風停了下來,将她緊緊抱住。

“對不起!”

雲清睜開眼看他,秋眸水汪汪的,格外的誘人。

秦風伸手覆住她的眼睛,喉結輕滾,“不行!爹交待過,前面三個月不宜這事,而且你的身體還要養着。清兒,睡吧,好好睡覺。”

雲清眨眨眼,眼睫毛不停的刷着他的掌心,秦風的身體不由的繃得更緊了,只覺有一根羽毛在心裏刷來刷去,讓他四肢百駭都發麻,一股特強的麻意襲向背脊。

他松開雲清,下床穿鞋,狼狽的去淨房。

雲清聽着從淨房傳來的水聲,既心疼,又自責。

她不該那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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