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調查,找證人
袁老大氣得直跺腳,搓着手,一臉苦惱,“這這這……她給我生兒育女,已經都這年紀了,好命的人都做阿奶了。我要真把她休了,她不就只能去死了嗎?”
袁大力也不逼他,“大哥,這事你自己衡量,我也只是先跟你說說,未必就會走到那一步。”
他大嫂那個人怎麽可能輕易去死?
比誰都惜命!
當然,這話他也只能自己心裏吐槽一下,不能再說出來。他大哥這個人他也清楚,大半輩子都受譚氏管着,讓他休妻,可能性也不大。
二人來到衙門,官差一聽他們說是來找齊大人,就說齊大人在審案。袁大力連忙問是不是西水村的案子?官差點頭,問清他們是誰後,就放他們進去。
公堂上,胡氏認了罪,也不知她是怎麽想的,把所有罪都往自己身上攬。
雖然譚氏的話有漏洞,但袁霜和胡氏都不認,那沒有辦法給她們二人定罪,只能将胡氏收監,警示一番後就放了譚氏母女二人。
“當家的,他們太欺負人了。”譚氏一看到袁老大就哭唧唧,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秦風掃看過來,袁老大的心膽皆是一顫,壓低聲音,“走吧!人沒事就好,你再扯七扯八的,等一下齊大人把你留下來再審,那就有你哭的。”
聞言,譚氏打了個哭嗝,立刻不敢哭了。
袁霜也勸,“娘,咱們先去二叔家吧,你這一身也該收拾,有事也不是在這裏說的。”說話間,她皺緊了眉頭,眼中是掩飾不了的嫌棄。
譚氏尴尬的看向袁大力,“他二叔,這就只能上你家一趟,麻煩你們了。”
袁大力搖頭,“你們先走吧,我馬上就來。”他暗嘆一口氣,真心的看不上譚氏,每一次見面都有一種不想認這親戚的沖動。
這都什麽事啊?
如果不是她們母女惹事,秦風會把她們弄到這裏來?這都上衙門多少回了,怎麽就一點記性都不長呢?
秦風要是好欺負,他都被人封為活閻王?
袁老大拉着譚氏走,“二弟,那我們就在外面等你。”
“好。”
等人出去後,袁大力走到秦風面前,拱手道歉:“真是對不住了!我這大嫂和侄女就是個拎不清的,這次又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秦風似笑非笑的凝着他,“大力叔,她們今天是差點要了我妻兒的命,你說這事是一句道歉就能完的嗎?胡氏認罪,不願供出她們,那并不代表她們就沒做過那些事。”
袁大力點頭。
秦風跟齊大人打了聲招呼,就對袁大力,說道:“大力叔,我去找一下齊大人,這事不用你來道歉,我先去了。”
“好!你忙你的。”袁大力嘆氣,從衙門出來,招呼袁老大一家三口回他家裏。
衙門書房,秦風直接開門見山的道:“齊大人,這次又要麻煩你了,我去查一下袁霜母女二人是怎麽與胡氏搭上關系的,我不相信,她們母女不是共犯。這事太嚴重了,如果不是我繼母及時趕到,明年的今天不僅是我爹的忌日,還是我妻兒的。
以前的事,我可以過往不咎,這次絕對不行!
以後,可能還得來麻煩齊大人,我先謝過齊大人了。”
齊大人擺手,“不不不!不用這樣!你也幫過我不少忙,上次如果不是你,我也抓不到南大,揪不了錢家父子三人的錯處,更不能順利的讓那些食客除了瘾。
白大夫的醫術高超,但也是看在你們夫婦的面子上才來的。
這一點,我很清楚。”
齊大人一直是保持清醒的頭腦,該幫誰,誰怎麽做,他都清楚。
秦風跟齊大人聊了一會,便出去調查袁霜與胡氏之間的事。他先去當初關雲清的那間青樓,輾轉找到了那個死去女子的丫鬟,竟問出了袁霜與那女子見過面,雲清為什麽會被毒啞,也正是因為袁霜的提醒。
有了一個證人,他又花了重金,請人調查胡氏在錢府被封後的所有事。他放心不下雲清,讓那人有消息後就到西水村找他,他則匆匆趕回家。
……
秦家,在雲清的再三保證自己沒事下,秦大娘她們才放心下來。一家人忙了起來,一邊等秦風回家,一邊準備午飯。
屋裏,雲清坐梳妝臺前,看着鏡中的自己,手撫着自己的唇,忽然就笑了。
“終于又恢複了,以後,看誰還敢欺負我。”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臉上散發着母愛的光輝,“寶寶,娘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嘎吱……
林笙進來,身後跟着米餅和豆包兩個小尾巴,“米餅,豆包,你們能不能別一直跟在我後面啊?我有話要跟你們大伯娘說,小孩子不能聽的。”
米餅聲音低低的道:“你不也是小孩子嗎?只是輩分比我們大一點而已。”
豆包點頭,認可他大哥的話。
林笙要被氣壞了,她是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兩個小屁孩這麽粘人。
“我才不是小孩子。你們先出去玩,等你大伯父回來了,你們再來告訴我們行不行?要不這樣,等一下我就分你們一點吃的。”
米餅不太願意。
豆包一聽有吃的,小臉蛋立刻笑開了花,脆應一聲,拉關米餅就往外走,“笙姑姑,我聽你的,我現在就和大哥出去等大伯父。”
林笙笑了,“還是豆包乖!”
米餅不悅,“豆包,你不能這樣啊,你怎麽能?”
“大哥,阿奶說了,長輩的事情,小孩子不能插手。笙姑姑有事要跟大伯娘說,我們就能在這裏纏着笙姑姑。”
豆包似模似樣的說着,像個小大人似的。
林笙直誇贊,“豆包真乖,好棒啊,真懂事!”
豆包被誇高興了,更用力的拽着米餅往外走。
等兄弟二人出去後,雲清抱起林笙,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林笙擡頭看她,“雲姐姐,今天的事怪我,我出去找小狐貍應該跟你說一聲的。我只是沒想到村裏也不安生,害得你差點就被人害了。”
雲清捧着她的臉,輕揉幾下,“傻瓜,這事哪能怪你呢?別多想了,現在想想,如果不是袁霜今天出現,我還不知道她為什麽恨我,不知道是她提醒了那個女子,所以那女子才會下藥毒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