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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袁霜的報應

袁光宗聽完就罵譚氏,“你是不是真覺得自己要上天了啊,這一天天你能不能消停一下。昨天才鬧事這麽大,今天鬧更大,你是不想在這村裏住了,還是要與全村人為敵,以後,全村沒有一個人跟你說話?

人家問你一句,關心一句,哪裏說錯了?

你自己胡思亂想,怪別人?

你這就是自己是什麽心思,就把別人也想得那麽壞。

李氏糧鋪就是缺斤少兩,這事千真萬确。我現在就跟大夥明說了,以後誰也別上他們家去買糧食,咱們又不是錢多人傻,幹啥要把自己給人當傻子耍?”

袁光宗發了話,大夥都一起應下了。

袁老大瞧着這情況,心裏那個惱火啊,這若是讓他們親家知曉了,還不知會怎麽對他們袁霜?

譚氏卻不以為然,“不買就不買,人家還差你們這點客人了?一年到能買多少糧食啊,買的又全是碎米糙米,粗面的,整得誰都稀罕你們似的?”

大夥聽着,一個個又要撸袖子幹架了。

袁老大連忙把譚氏拉到自己身後,對着衆人道歉:“各位,我跟大夥賠禮道歉,這事怪她不會說話,你們別與她一般見識。對不住了!我現在就讓她滾回家。”

說完就轉身大聲斥譚氏,“你還不給我滾回家去?一天到晚就四處生事,你再這樣子,我可真要休了你。”

譚氏張嘴就要罵袁老大。

袁老大連忙捂着她的嘴,推着她回家。

譚氏氣不過,直接張嘴狠狠的咬袁老大的手,袁老大怕她再說得罪人的話,忍着痛,慘白着臉回到家裏。

“你你你……你屬狗的嗎?”進了院門,袁老大松手,并用力将她往前一推,轉身就栓上院門。

譚氏沒站穩,倒在地上,立刻哭天喊地,好不凄涼。

袁老大知道後面還有不少村民圍觀,直接将譚氏扛回屋,用布塞着她的嘴,然後才把她罵得狗血淋頭。

譚氏又哭又鬧,但袁老大今天鐵了心腸,就是不吃她這一招,譚氏沒辦法,哭累了,就倒在床上睡。

譚氏做了一個夢,夢到袁霜被關在豬籠裏,在衆人的圍觀下沉塘了。

她醒來時,外面已經天黑了。

袁老大端着兩碗面進來,“醒了,還鬧不鬧啊,不鬧了,我就放你自由。你啊,我真的不知該怎麽說你?你怎麽就不知道收斂一下自己的性子呢?你這樣子,以後有誰家閨女敢嫁給咱們家袁竹啊?”

譚氏搖頭。

袁老大拉開塞嘴布,譚氏哇的一聲哭了,“當家的,你快給我松綁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全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我剛才做了一個惡夢,我夢到霜兒出事了,你快給我松了,我得去一趟鎮上,看不到霜兒,我不安心啊。”

“夢怎麽能當真呢?”

“我不管這些,我只有看到霜兒好好的,我才能安心。當家的,我得體諒我這個當娘的心。那也是你閨女啊,她一點心機都沒有,萬一被人害了,被人拉出來當了替罪羊,那就什麽都沒有了。”

譚氏不停的哭着。

袁老大聽她這麽說,也有些不放心了。

“行!那我們先把面吃了,吃完就趕牛車去鎮上。”

“好!”譚氏破涕而笑,很快就把面吃了,催着袁老大套牛車,夫婦二人連夜趕到鎮上。

他們直奔李家,說清了自己的身份後,門房就是不放他們進去。

譚氏很是不安。

“當家的,可怎麽辦啊?”

袁老大:“人家都說了,霜兒好好的在府裏養胎呢,這大晚上的,沒有竄親戚的道理,所以,他們才不讓我們進雲。你也聽到了,不讓進,這是怕咱們壞了風俗,怕對霜兒腹中的胎兒不利。行啦!我知道你不放心,要不,我們就在鎮上找客棧住一晚,明天一早再過來,行不行?”

譚氏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

……

門房在袁老大夫婦離開後,立刻跑去向李添通報。

“公子,他們走了。”

“行啦!他們再來,就用一樣的辦法攔着他們,我不想見他們,我爹娘更不想。我們還沒找上門算賬呢,他們還有臉過來。”

李添氣呼呼的揮手,一身的酒氣。

他剛喝了不少酒,跟那幾個豬朋狗友一起喝的。以前,他們幾人以錢玉林為首,因為錢玉林是個冤大頭,跟着錢玉林吃喝都不用花錢。

現在錢玉林死了,他們還是第一次再聚會。

許是大家都不再顧忌錢玉林,喝醉酒後,說話也就沒那麽多顧忌了。

有個人說漏了嘴,李添這才知道袁霜與錢玉林之間并不清白。袁霜不僅跟錢玉林的女人見過面,還與錢玉林暗度陳倉。

錢玉林是什麽德行,李添最是清楚。

錢玉林喜女、色,尤其喜歡少婦,喜歡有經驗的。

袁霜這人在那事上,天份高,很會取悅人,正是錢玉林最喜歡的那一種。李添聽後,立刻打了那個說漏嘴的人一頓,并再三确認。

可對方就算是挨了打,也沒有改口。

那人說了,以前是顧忌錢玉林,現在錢玉林都不在了,他不想再看着李添當大傻子,腦頂一片青青草原都不自知。

李添把門房打發了,這才醉熏熏的回屋。

袁霜聽到開門聲,立刻前來扶李添。

“夫君,你怎麽喝這麽醉啊?你說今晚出去談生意,談怎麽樣了?”

李添整個人都靠在她身上,嘿嘿的笑着,雙眼腥紅,到了床邊時,李添将袁霜推倒在床上,整個人都壓上去。

袁霜怕他壓傷了自己的肚子,“夫君,你別這樣,你先起來一下,你壓到孩子了。”

李添聽到孩子,眼底閃過濃濃的戾氣,他挪開一些,可手卻沒停着,嘶啦一聲,直接将袁霜的衣服撕破了。

袁霜吓了一跳,擡頭看他,對上他那滿是戾氣的雙眼中,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夫君,你這是要做什麽啊?你別這樣,你喝酒了,你別沖動啊。大夫說了,這頭幾個月裏,咱們不能那個,否則容易傷到孩子。”

“不能?”李添問。

“對!暫時不能。”

啪!

李添揚手給了她一巴掌,“老子是你男人,只要老子想,什麽時候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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