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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雲清遇詭異事

下午,雲清幾人就回村裏了。

第二天,村裏炸開了一個消息,昨天晚上譚氏在袁霜沉塘的地方,投塘自盡了。她還留了話給袁大牛,讓袁大牛把她葬在袁霜墳旁,她們母女二人要在黃泉下作伴。

袁竹和袁大力從縣裏趕到鎮上,一起打理譚氏的後事。

雲清聽到這個消息後,倒真是挺意外的。

她還以為譚氏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沒想到她能為袁霜做到這一步。

“這個譚氏真的讓我意外了。”

“我也沒想到。”秦風把涼得差不多的藥推到她面前,“你先把藥喝了吧。這事了了,我們過自己的小日子。”

雲清有點憂心,“這袁大牛父子要是恨上我們了,後面怕還有不少事啊。”

“我會小心看着,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相信袁大力可以勸住他們父子二人。這件事情,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如果她們不一直想要謀害你,那也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如果袁大牛父子看不清這一點,那他們的結局也可以預見了。”

秦風端碗給她,“先喝藥。”

雲清按過碗,把藥喝了。

秦風接過空碗,“你回屋休息一會吧,我等一下就去做飯,等做好了,我再叫你。”

雲清點頭。

她完全沒有睡意,便去書房找書來看,這些天一直沉迷于醫書,看完一本又一本,昨晚看的那一本只剩幾頁了,她坐下來,沒一會兒就看完了。

雲清又到書架前,咦,這本書怎麽好像沒看過?封面有些陌生,她抽來書,一頭霧水的看着封面上的字。

那字的形狀有些怪,看不懂。

翻開一頁,裏面的字也跟封面一樣,古裏古怪的,與她所學的字,完全不同。

“這是什麽書啊?難道是秦風哥的書?”

雲清正準備把書放回去,突然一陣頭暈,她緩緩阖上雙眼,沒有緩和頭暈,反而頭痛欲裂,腦袋都像是要被人劈開一樣。

啊……疼!

她感覺腦子裏白茫茫一片,似乎有什麽東西随着光強行的灌進她的腦海裏,她來不及去理會那些是什麽東西,只想盡量的減少疼痛。

不知過了多久,腦海裏的光才結束。

雲清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大汗淋漓,裏衣緊貼着身體,抓着書的手,指節都泛白,可想而知她有多痛,又有多用力的忍着。

“清兒,你這是怎麽了?”秦風連忙将雲清抱了起來,大步往卧室那邊走,“怎麽回事?哪裏不舒服?”

“剛才頭疼,現在沒事了。”雲清坐在床上,感覺自己一身汗透,不太舒服,“秦風哥,我想去換衣服,身上汗濕了,衣服貼着難受。”

秦風又抱她去淨房,“你坐這裏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找衣服。”

雲清點頭。

秦風找了套衣服過來,動手幫她解衣帶,雲清連忙按住他的手,“我來就行,你到外面等我吧。”

秦風是擔心她體力不支,“真的可以?我是怕你……”

“我可以。”雲清點頭保證。

秦風這才放心的出去,雲清緩了一會才換衣服,她在捋剛才自己怎麽會突然就腦袋疼,怎麽會腦袋裏白茫茫一片?

好像就是因為她拿着那本沒看過的書,那書上的字很古怪。

正想着,她突然發現自己明白那些字是什麽意思了。天啊!她怎麽就自動看得懂那些字了?

雲清連忙整理妥當,匆匆從淨房出來。

秦風就守在淨房門口,見她出來,立刻問:“怎麽樣了?”

“秦風哥,我想起來了,走!我們去書房。”

“好!”

秦風跟着她來到書房,只見她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直接遞到了他面前,“秦風哥,你看,這上面的字是不是很古怪?這跟我們平時的字不一樣,我剛開始也看不懂,不知是什麽意思,剛翻開一頁就頭疼。剛才我換衣服時,我突然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你說這奇不奇怪?秦風哥,這書是你的嗎?”

秦風看看書,又看看她,表情有些古怪。

雲清問:“秦風哥,怎麽了?”

“清兒,你先着別急,我們慢慢來。”秦風拉着她走到軟榻上坐下來,“這書上什麽字都沒有,這本書也不是我的,而是酒姨當初在牢裏時給你的。你不記得了?”

雲清瞠目,“是這個?”

秦風點頭,肯定的道:“就是這個,可我看着,這書上仍舊沒有字,你能看到字?”

“能啊。”雲清點頭後才驚訝,“你看不見?”

“看不見!”

“……”雲清連忙拉着秦風走到書桌前,鋪紙提筆寫下幾個字,“就是這樣的字,你認不認得?”

雲清的話剛說完,紙上的字就消失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

秦風只是掃了一眼紙上的眼,但也知自己并不識得,他拿下雲清手中的筆,“清兒,這書既然只有你才能看見上面的字,那一定有它的玄機。你別寫了,我們回頭問問酒姨,她應該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雲清點頭,突然就笑了,“對哦,既然是酒姨給我的,那她一定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秦風哥,你好聰明啊,我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呢。這世上本來就有許多奇奇怪怪,讓人想不明白的事,我幹嘛要庸人自擾呢。”

“乖,就是這個道理。”

雲清看着桌上的白紙,“那我去看看那本書,它跟我有緣,我就該知曉它上面寫着什麽,對不對?”

秦風揉揉她的腦袋,“去吧!”

這天下午,雲清在屋裏看書,步都沒挪一下。

秦風在後院裏翻菜地,秦大娘過來幫忙,到了傍晚,秦大娘又去自家菜地裏挖了菜苗過來,幫着一起種了幾壟菜。

院子裏一角,米餅兄弟二人緊跟着林笙,三個揮着小鋤頭,不知道在挖什麽。

秦大娘偶然看一眼,“米餅和豆包是真的喜歡跟着林笙玩,這一天天的像兩條小尾巴一樣。我說,林笙與米餅年紀差不多,她又沒了爹娘,是不是可以讓他們訂個娃娃親。”

啊啾……

這邊秦大娘的話音剛落,那邊,林笙的就猛地的打了一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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