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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秦風才是傷得最深的

惹急紅了眼,秦森一把拽住秦林,急聲喝問:“老二,你是怎麽回事啊?你一早來找我,說是家裏有事,在飯館你不方便說,我也不追問。現在就咱們兄弟二人,你有什麽好顧忌的?你說話啊,這是怎麽一回事?”

秦林嘆氣,眼眶都紅了。

見狀,秦森更是急壞了。

“老二,你倒是說話啊,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麽就說話吞吞吐吐的,有事說事,沒事我回去了。你這樣子我是真要生氣了。”

秦林突然抱着腦袋蹲在地上,悶聲道:“我看到咱爹了。”

啥?

看到啥了?

秦森被他突由其來的話,吓了一跳,恰好有風吹來,吹得他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秦森往四下看了看,風吹得樹枝搖曳,樹葉沙沙作響,林子裏還有不知名的鳥兒在叫。這些都讓秦森頭皮發麻,他差點要雙手合十,念上一句,“爹,你老人家可別出來吓我,我膽子有點小。”

秦林聽不到聲音,擡頭看着秦森一臉怪異的表情,他又站起了起來,“老三,你怎麽不問啊,你不是要問嗎?”

秦森蹙眉,“問啥啊?我問家裏出了什麽事,你說你見到爹了,那你讓我問啥?你這大清晨的見鬼了,我能問啥?”

大清晨見鬼了?

秦林這麽明白過來,他用力拍拍腦門,“走吧!邊走邊聊。”

秦森跟上去,與他并肩而行,眼睛還不時的看向四周。

“我說見到爹了,這是事實。不僅我見到了,大夥都見到了。昨天夜裏,就在大哥家裏面,這事我也不知是怎麽一回事,只是大哥讓我……”

“啊……”秦森尖叫一聲 ,緊抓着秦森的手,“老二,你這是要吓我?你能不能說點別的?”

“我來找你回家,正是因為這事啊。”秦林見他一副被吓得不輕的樣子,突然明白了過來了,“老三,你不會以為我們大家都見鬼了吧?我說見到爹,那是真真正正的爹,大活人一個呢。你想什麽呢?你這麽大的人了,居然怕這個?哎喲喂,你就算怕這個,你也不該怕咱爹吧?”

“什麽?”秦森驚住了。

“我說爹回來了。”

秦森一頭懵,“回來了是什麽意思?爹過世的時候,我們兄弟二人可是守在床前的,後事也是我們打理的,你現在在說什麽胡話呢?這怎麽可能啊?爹要是還活着,那為什麽不回家找我們,為什麽墳還好好的?”

秦森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他無法相信。

不是他不盼着自己的爹還活着,而是,這一切太不可能了。

秦林拍拍他的肩膀,“我也是吓了一大跳,但事實就是這樣。人就在大哥那裏,不過,我感覺有許多事,爹娘都是瞞着我們兄弟二人的。”

“什麽意思?”秦森問。

秦林便把自己昨晚趕到秦風家後,聽到的,看到的,全部都告訴秦森。

聽完,秦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麻木的向前走,心裏腦子裏亂哄哄的。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麽走到家裏的,等看到秦風時,他突然跑過去,抱着秦風嗷嗷的哭了。

秦林一臉懵逼,這是幹啥?

秦森一邊哭一邊問:“大哥,老二說咱們爹回來了,這是不是真的啊?我不相信老二說的,我只信大哥說的。”

秦林瞪大雙眼,舉起手,真想揍他了。

什麽叫不相信他?

他什麽時候做了讓他不能相信的事?

秦風沖着秦林擺擺手,秦林這才收回手,嘆氣往裏走,白大夫正在大口吃剛蒸好的大肉包子,一臉享受,嘴角油光。

“嗯,好吃!還是我閨女做的酸菜肉包子最好吃,這酸爽,這肉肉,好吃。”

秦林走過去,坐下,問:“白叔,我爹的情況怎樣了?人醒了嗎?”

白大夫把一個包子吃完才回話,“沒呢,等我吃飽了,我跟你們去看看。”

“哦。”

白大夫看了他們一眼,“早飯都做好了,先吃吧。有什麽事情,吃完了再說,再處理。現在一個個苦着臉也沒用。”

秦風松開秦森,拍拍他的肩膀,“洗手臉去,你大嫂一早就起來做早飯了,吃過早飯,我們再一起進去。”

秦森點頭,到井邊洗了手臉後,雲清把早飯都端了出來。她告訴秦風,他們先吃,她端吃的進屋給秦大娘。

李氏牽着米餅兄弟二人過來,正好趕到了飯點,便坐下來一起吃。

米餅兄弟二人沒看到林笙,便去找了一圈,最後垂頭喪氣的回來,問:“大伯父,笙姑姑呢,怎麽沒有看到她?”

秦風這才想到林笙。

昨晚說是太困了,睡到現在都沒起來,不知道會不會身體不适?

秦風看向白大夫。

白大夫立刻就道:“小丫頭沒事,好好睡一覺就行了。”

秦風點點頭,看向米餅,“她不要睡覺呢,別太吵了,讓她休息。你們笙姑姑的身體不太好,她得多睡覺。你們坐,坐下來吃東西。”

“知道了。”

那邊屋裏,雲清端了包子和粥,小菜進去給秦大娘,先是拍拍她的肩膀,再指向桌子那邊。秦大娘看着熱騰騰的早飯,又看了眼靜靜躺在床上的人。

她突然的用力握住雲清的手,“雲清,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是他,怎麽也敢往他身上猜。他最疼秦風了,他做了傷害你的事,那是因為他身不由己,因為他不知道,你是秦風的命根子。

雲清,對不起!我代他向你說聲對不起。

事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這還得等他醒來才知。”

雲清把她拉起來,拉着她到桌前坐下,又指了指早飯,然後才微笑着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在意。

她相信,秦立中一切有不得己的理由。

秦立中雖然傷害過她,但也恰巧因為灌下的那碗藥,這才讓她體內的兩種毒相生相克,讓她死裏逃生。

至于別的,等人醒了,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這一系列的事故中,雲清總覺得秦風才是最痛苦的那個人,因為不管是誰動的手,不管是誰的命令,似乎都是他在意的人。

自己的在意的人傷害自己的妻子。

秦風的痛是雙倍的,甚至不止雙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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