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未必不可
“我……我……我……”秦森結結巴巴的。
秦大娘見他這樣，真的挺生氣的，“你你你什麽啊？有話說話，是就是，有就有，別像個娘們一樣似是還非的。我是怎麽教你的？漢子就要有漢子的樣子，正大光明，磊磊落落。”
秦森被她這麽一逼，便也就不掙紮了，直接認了下來。
“我是覺得唐巧挺好的，可是，我有那樣的過往，我怕……”
“你有什麽好自卑的？你以後好好的待人家，好好的過日子，這不是比什麽都強嗎？人總要往前看，再說了，那件事是你薄情寡義嗎？”秦大娘問。
秦森搖頭。
秦大娘又道：“是啊，不是你的錯，你背這禍做什麽？你不是薄情寡義的人，也沒做對不起誰的事，你自卑啥？”
秦森：……
好像是這個道理。
“那我……”
“那你怎樣？”秦大娘翻了個白眼，“我就問你一句，如果你和唐巧在一起了，你會好好待人家嗎？”
秦森用力點頭。
秦大娘瞧着就笑了，“早這麽幹脆不就得了嗎？真是的，在自家人面前，你裝什麽呢？”
他裝了嗎？
秦森一臉不自在，伸手撓着腦袋。
“行啦，這事你就別管了，接下來看我的，你好好養身體，過幾天家裏要插秧了，我們也沒空來照顧你。”秦大娘拍拍他的肩膀，樂呵呵的道：“我去飯館了，你們爺倆幾個聊着吧。”
秦大娘做事風風火火的，不是彎彎繞繞的人。她現在弄清楚了秦森的心思，心就定了不少，接下來，她只要問清楚唐氏的意思就行了。
飯館裏，雲清跟夏酒他們正在聊天，現在還不到飯點，還可以不用那麽忙。
唐氏不在，說是在廚房裏忙着。
秦大娘跟夏酒打了聲招呼，便去了廚房，“妹子，在忙什麽呢？”
“哎呀，秦大嫂來了。怎麽不在外面坐呢？我正想着等一下就過去，這裏還有些點心，我準備拿出去給夫人吃。”
唐氏把點心放在盤子裏，正準備端出去給雲清嘗一嘗。
秦大娘拉住她的手，笑眯眯的，态度十分的親呢，“大妹子啊，我有件事呢想問一下你的意思，如果你覺得不妥，就當我沒問。咱們就當什麽事兒都沒有，我們大家認識時間也不短了，彼此是什麽性質，彼此都清楚。
大妹子是個細心，溫柔又善良的人，而我這個人呢，性子直來直往，沒辦法彎彎繞繞，也不習慣那樣子。”
唐氏停下來，扭頭看着她：“嫂子你說。”
“大妹子，我跟你說句實話，我一直很中意你家巧兒。你把巧兒教的很好，勤快懂事，心地純良，她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我家老三，雖然把前面有過這麽一段，但也不是他對不起人家。我瞧着兩個孩子挺合得來的，就不知道妹子願不願意？
我也知道，老三有過一段，說起來委屈了巧兒，可是，我覺得老三以後會不會好好的待巧兒，他們能不能過好，這才是重點，對吧？
話說到這份上了，我就想問問妹子的态度。巧兒是個孝順的孩子，妹子要是不願意，她肯定聽話。我也尊重妹子的意願，行與不行，你給個痛快話。”
秦大娘這是直接挑明的說，也沒有給唐氏考慮的時間。
她覺得這事不需要考慮，行與不行，也就一句話。主要是秦森與她們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秦森是什麽樣的人，唐氏不可能不知道。
唐氏有些猶豫，倒不是信不過秦森，而是，秦大娘說到她心坎裏去了。秦森前面有過一段，她也的确覺得自家閨女虧了。
秦大娘見她猶豫，趁熱打鐵。
“大妹子，你可以放心！如果兩個孩子真有可能，我一定像待閨女一樣待巧兒。家裏有我，有雲清，你還不放心？雖說吧，我家老二媳婦以前有些渾，但現在是真改了不少啊。你稍稍一打聽就知道了。
我是真喜歡你家巧兒啊，如果你不願意，我也想收她做義女，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生個閨女。
巧兒真到我家，我也不指着她回村裏，他們二人和你一起在這飯館裏，我也放心！我其實不是很刻板的人，我就是想着孩子樂意，孩子幸福，這比什麽都強，是吧？”
唐氏噗嗤一聲笑了。
秦大娘看着她，“妹子，你笑什麽呢？”
“沒事！大嫂子，我沒笑旁的，你說的事，我知曉了，我考慮考慮，好吧？這事關巧兒的終身大事，我不僅自己要考慮，也要問問她的意思。”唐氏的答複很有誠意。
她們孤兒寡母的，在這裏生存下來不容易，如果不是秦森有過一段，她也是十分喜歡秦森的。剛才秦大娘說的話，她也聽進去了，不過，一時之間，難下決定，還是要再想想。
“走！端點心出去。”
秦大娘端着點心，轉身往外走。
唐氏也跟上。
在大堂裏，秦大娘像是剛才什麽也沒提一樣，她和往常無異，笑眯眯的和夏酒她們聊天。雲清問了許久的蠶蛹，又問了下飯館裏的情況，她雖然不親自打理飯館，但對飯館的情況，還是掌握在手的。
李氏養的蠶也都出來了，不過量不多，雲清在想着是買下她的蠶蛹呢，還是讓她培育出幼蠶，擴大養殖，不用到別處買幼蠶。
一家人吃了晚飯才回村裏。
晚上，梳洗後，二人到書房裏看書。
雲清看了一半就把書倒扣在桌上，看向秦風，道：“秦風哥，你說二弟妹的蠶蛹，我是讓直接讓飯館收了，還是讓她再培育一些幼蠶出來？絲繭，我已經給了酒姨幾個，讓她交給許府的人，按說許二爺會給個答複。萬一，許府不要，咱們怎麽辦？
養蠶呢，畢竟是我讓二弟妹養的，蠶蛹飯館可以銷了，但是絲繭呢？我們沒人會織布啊，尤其是這絲綢。”
秦風的視線從書上擡起，“我們先等許府的答複， 有了結果，再作打算也不遲。我們是不會織布，可總有人會啊，實在不行，擴大養殖量，我們請工人，也未必不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