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慈恩大師
算卦,算命,想生兒子?
秦風腦海裏立刻浮現出鬼精鬼精的林笙的臉,得!有了,這個好辦!只是,這樣來來回回會不會太耗時間了?
“馬大哥,這個劉大人他有沒有什麽把柄?一招就可以讓他不得不退讓的把柄?”
馬大勇搖搖頭,“這個劉大人雖然沒啥大本事,但也沒什麽大過錯,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不過,他喜歡留下信件,如果真是徐大人授意他這麽做的,那會不會有來往的信件?”
秦風沉默,考慮着。
他對劉搏不熟悉,從他那裏翻找信件,也不容易。
“馬大哥,我們先走,你就當沒見過我,等這事過了,我們兄弟再好好喝幾杯。”秦風起身告辭。
馬大勇點頭,送他們出門。
路上,在人不多的地方,石埔頭停下來,“秦兄弟,我從這裏走,有什麽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再來找我。”
秦風和手,“這次已經很麻煩石大哥了,有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也不會客氣。”
“好!告辭。”
二人分開後,秦風喬裝打扮後,又悄悄去了一趟許府那邊。許家出了這樣的事情,每天附近都有不少人,秦風站在人群中,聽着八卦。
“聽說了嗎?那個把許老太爺害死的白大夫,昨天晚上從牢裏不見了。”
聞言,他旁邊的人都不敢置信,“這不可能吧?好端端的人怎麽會從牢裏不見了?那大夫我見過,看起來人慈眉善眼的,說真的,我覺得白大夫不是那樣的人。畢竟他跟許老太爺也沒什麽過節。
我聽許家下人說,老太爺和這位白大夫還是朋友,兩人交情不錯。白大夫過來複診的時候,二人經常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而且已經是好幾年都這樣了。”
“我也聽說了,這位白大夫不僅醫術好,人也好。我男人他妹子就嫁在十裏鎮,他跟白大夫就住前巷後巷,據他說,這白大夫可是好人啊。”
“那許老太爺怎麽會?”
聽到這話,大家都沉默了下來。
白大夫是好人,許老太爺也是好人。
“我聽說,白大夫到了牢裏就被上刑,白大夫一生行醫,救過不少人的命,這不乏有武功高強的。似乎是消息傳了出去,受過他恩惠的人就把他悄悄救走了。”
“上刑?”
“是啊!據說被打的可慘了,一身的傷,身上沒一塊好肉。天啦!大家都知道的,人在衙門裏,被動刑的話,哪能有好果子吃?”
一時之間,大家都可憐白大夫被打。
還有人說白大夫被打這麽慘都不認,肯定是無辜的。這時,又有人說,許老太爺的事并不簡單,還可能是許家兄弟在争家産,硬生生的把老太爺氣死了。
這個傳言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一句一句都是聽許老太爺院裏的人說的,還說許老太爺院裏的人,已經走光了。
“你們說,如果什麽都沒有的話,幹嘛要把人全部趕走?這分明就是有問題。”
這些人平時都喜歡聚在一起說八卦,像這些大戶人家後院的事情,大多是她們在傳來傳去。
這種兄弟相争的,她們也聽過不少。這樣聽起來,再把許六爺回府和老太爺生病的時間串聯在一起,這就可以看出問題了。
大夥越說越神乎,幾乎已經相信了白大夫是無辜的,許老太爺是被許家兄弟氣死了。
秦風聽着議論方向,突然變了,滿意的點點頭。總算沒白費他的一番布置,現在這節奏,已經帶到了他想要的方向。
沒錯!
這些謠言,秦風在背後可沒少出錢出力,找人散布出去。
突然,許家門口一陣躁動。
秦風緊盯着管家的嘴唇,看出了管家說了什麽話。他眸子一轉,悄悄從後巷那裏,進了許家隔壁院裏,找到了養傷的白大夫。
“你怎麽還沒回去?”
“爹,你的事情還沒處理好,我回去做什麽?我回去,清兒得着急。”秦風坐了下來,二話不說就取出紙筆,然後開始研墨。
白大夫疑惑的問:“你這是幹嘛?”
“爹,他們要去請慈恩大師來給許老太爺誦經超度,我想讓你寫封信給慈恩大師,告訴慈恩大師這件事情的真相。”
慈恩大師與白大夫是好朋友,這件事情,別人不知,秦風很清楚。
白大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好!我這就寫。”
秦風必須要趕在許家之前,見到慈恩大師,這樣才能讓慈恩大師配合。
秦風本來還想找林笙過來,現在,許家的人要去找慈恩大師,他覺得這個機會正好。
慈恩大師是有名望的人,他說的話,更有信服力。
白大夫匆匆寫下,吹幹墨汁,把信遞給秦風,“去吧!我現在也只能依靠你了。”
“你照顧好自己,我會快去快回。”
“好!”
從縣裏到慈恩大師居住的青山寺,來回需要四個時辰,秦風抄近路,趕在許家那些人前面到了青山寺。
秦風知道慈恩大師住在哪裏,也知道他平時就在屋裏誦經,或者抄經書,所以就直接推門進去。
嘎吱……
慈恩大師果然盤腿坐着,一手拿着佛珠,一手敲着木魚,正在誦經。
秦風大步走到慈恩大師面前,恭敬的道:“慈恩大師,打擾了。”
慈恩大師睜開眼,擡頭看向他,“秦施主,好久不見!阿彌陀佛。”
“慈恩大師,我今天是替我岳父送信給你的。”秦風說着,把信取出來,遞到了慈恩大師面前。
慈恩大師接過信,當面拆開看,看完之後,他長嘆一聲,“阿彌陀佛!”
“大師,我爹的處境很不好,許老太爺冤死,我爹被人冤枉,還請大師破例處理一下這種凡俗之事。”
“阿彌陀佛!秦施主,你先放心!這不僅事關我朋友,也關系着民間正義,白大夫救死扶傷,功德無量,實在不該被人冤枉。
許老太爺也是大善人,我與他也曾有幾面之緣,沒想到他最後竟是這樣離開人世。
骨肉相殘,實在是……唉!他走了也不安寧,相識一場,我也該去送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