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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雲清摔跤

豆包回來後就往廚房沖,想過來找林笙,沒想到二人撞到一塊去了,幸好林笙端了是涼拌菜,不然兩個人都會被燙傷。

盤子從林笙的腳面上砸下,再滾到地上,碎了。

紅油把兩個人的衣服都潑髒了,林笙只是被吓了一下,而豆包顯然被吓得重一些,還以為自己被燙傷了,哇的一聲就哭了。

正在井邊洗手臉的人跑過來,李氏跑得最快,抱起豆包的同時,用力推了林笙一下,“你是怎麽一回事?”

林笙沒有防備,人小力氣更小,被李氏推了下,腦袋就重重往門框上磕了一下,再往後倒去。

“笙兒,小心!”

雲清把手裏的菜直接丢開,跑過去扶林笙,不知怎的地上有油,她腳下一滑,接上林笙的同時,兩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後摔下去。

砰!

雲清把林笙護在懷裏,以自己的身體墊住了林笙。

林笙聽到她悶哼一聲,不由吓了一大跳,連忙從她懷裏滾下來,緊張的看着她,“雲姐姐,你怎麽樣了?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清兒。”

秦風剛才正蹲在竈膛前取煨在裏面的湯,背對着廚房門口,待他發現雲清扶着林笙時,她們二人已經摔倒在地上了。

他顧不上竈膛裏的湯了,大步過去,直接把雲清抱了起來,急步回屋,“清兒,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他看見雲清皺着眉頭,非常害怕她動了胎氣。真要是動了胎氣,這可不僅僅是胎兒的事情,還關系着雲清的身體。

林笙跟上去。

廚房門口,豆包放聲大哭。

李氏則整個人都傻了,呆呆的站着,呆呆的看着秦風抱着雲清回屋。

怎麽會這樣?

這真的不是她想的啊。

“清兒?”

雲清擡起手,把摔破皮,正在流血的手腕給他看,“只是手上擦破了點皮,別的地方,沒有不舒服。”她知道秦風怕她動了胎氣,她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孩子沒事!你放我下來吧,你這樣會把大夥都吓壞的。”

秦風搖頭,板着臉。

“不放!不管怎樣,你都要卧床休息一下。這麽摔了下,林笙又撞在了你的懷裏,你不能大意,知道嗎?”

見狀,雲清點頭,順着他。

“好!我聽你的。”她偏頭看向後面跟上來的衆人,“我沒事!只是擦破了皮,你們先端菜去廳裏,準備吃飯吧。我上了藥就過來。”

夏酒和秦大娘不放心,不理她說的,說什麽也緊跟着進了屋。

唐氏幾人則站在外面等結果,這個時候,誰也沒胃口吃飯。

林笙步步緊跟,跑到床前,緊張的看着雲清,“雲姐姐,你如果哪裏不舒服了,你一定要說,可不能瞞着。”

雲清擡起手,“真的只是擦破了皮。”

“讓我來瞧瞧。”小同跑進來,說話間就坐在床前,搭着雲清的手腕,專心撫脈。夏酒和秦大娘站在一旁,緊張的等着小同的診斷結果。

小同的醫術可以出師了,有他撫脈,大家都能更放心一些。

不一會兒,小同收回手。

床前的幾人齊聲問:“怎麽樣了?”

小同起身,看向他們,微微一笑,“胎兒很穩,沒有動胎氣。雲清姐說的沒有錯,她只是擦破了皮,上點藥,包紮一下就行了。不過,為了安全,還是卧床休息一個下午吧。我記得應該還有安胎藥,飯後再煎碗安胎藥喝下,這樣能更放心一些。”

幾人聽着,這才安心下來。

夏酒忍不住的埋怨雲清,“丫頭,你現在是懷着孩子啊,你能不能別沖動行事?懷孕的人最是不能摔跤什麽的,這要是動了胎氣,那可不得了。”

雲清看了林笙一眼,“酒姨,我有分尺。現在不是沒事嗎?”她說着,手覆在腹部上,“你就放心吧!這個孩子與我緣深,我和他都會好好的。”

“雲姐姐,對不起!”林笙道歉。

雲清搖頭,“這事誰也不怪,我做不到袖手旁觀。”她悄悄的扯了下秦風的衣袖,讓他說幾句話,別讓大家都這麽緊張。

秦風會意,轉身看向秦大娘他們,“大家幹了半天活,又累又餓的,先去吃飯吧。我去端飯菜進來陪清兒吃。”說着,他的大掌落在林笙的腦袋上,“還有你啊,你雲姐姐可是為了你,下午你就負責看着她,別讓她下床,這就算是将功抵過了。”

林笙重重的點頭,“好!”

秦風:“走吧。”

幾人出去了,雲清一下一下的撫着腹部,溫柔的跟肚子裏的孩子說話,“寶貝,你今天真的很棒,很勇敢!謝謝你啊,今天我們娘倆同心,配合得很好。以後,萬一你娘不小心摔了,或是怎麽的,你可一定要像今天這樣勇敢。”

話落,她感覺掌心被什麽踢了一下。

雲清遲疑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剛才踢她的什麽,她驚喜萬分的道:“寶貝,剛剛是你在回應娘親嗎?如果是的話,你能不能再回應一下?對不起啊,娘親剛才沒有注意,你再來一下吧。”

不知是不是孩子真的能聽到她的話,她說話時,孩子又往她掌心踢了一下。

這一下,雲清是真真确确的感受到了。

嘎吱……

秦風端着水進來。

“清兒,你剛才在說什麽呢?”

“秦風哥,剛才孩子動了,他踢了我掌心,我不騙你,這是真的,不信的話,你過來把手放在我肚子上,我讓孩子也踢踢你。”

雲清激動極了,用力招手,想讓秦風快一點過去。

秦風大步過去,心裏激動萬分,但去不着急去感受,他把盆放在床邊,擰了帕子,“把手伸出來,咱們先清洗一下傷口,上點藥粉,包紮一下。”

雲清愣了下,慢慢的伸出手去。

“秦風哥,你是不是不相信?”

“說什麽傻話呢?我當然相信你說的,只是,這不着急啊,等包紮好了,我再感受不是一樣的嗎?我知道你高興,我也一樣高興。”秦風怕她多想,耐心的解釋自己的想法。

雲清這才松了一口氣,笑眯眯的點頭。

秦風小心的幫她清洗傷口,可破了皮,水一碰,還是會很痛。

雲清咝咝幾聲,小臉緊緊的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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