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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戳穿

村民面面相觑,心想:這個秦風莫不是掉到錢眼裏去了吧?也就一種肥料,他還要收錢不成?這真是太不厚道了!

秦風看着大夥不解的目光,淡然的解釋:“大家也別着急!這不是八字沒一撇嗎,還不知道結果如何呢?再說了,我也不是強制性要求什麽,就算有合作,那也是你情我願的,我不會勉強任何一個人。”

聞言,村民的臉色更難看了。

可秦風不在意。

袁光宗連忙道:“對呀,這八字沒一撇了,大家着什麽急呢。田裏都忙着呢,大夥都幹活去吧。”

等村民三三兩兩散開之後,袁光宗又問秦風:“如果真有人想要肥料,那你打算怎樣?”

他知道,秦風既然這麽說了,那肯定是已經有了打算。

秦風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袁光宗,“村長,天上不會掉餡餅,人心是很難滿足的!我一旦滿足了他們一回,做了一次爛好人,以後,只要稍稍不能滿足他們,他們就會更加恨我。”

袁光宗點頭:“我明白!鬥米恩升米仇。你這樣做沒有錯,如果他們舍不得錢,那就拿增産的糧食來換。只要,有了這個開端,後面就好辦了。放心!這次我一定支持你,到時候我第一個跟你合作。”

秦風笑了笑,“還不知道結果呢。”

“結果早就出來了。去年秋收的結果,已經很明顯,你當時用的肥料就是這種吧?”袁光宗倒是真有眼力。

秦風點頭,“這一次改良了一下,所以我還要試一下效果。”

“好樣的!”袁光宗拍拍他的肩膀。

秦風不願意把漚肥料的方法告訴村民,這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很多人在背後私下議論秦風,說的話還挺難聽的。

秦風轉輾聽到後,一笑置之。

根本就不在乎!

如果他們以為這樣的輿論就能讓他改變初衷,那就大錯特錯了。

退讓一次,把村民的胃口養大了,以後就會變本加厲,要求他無數次的退讓。

春耕後,村民都閑了下來,只有老秦家又忙碌了起來。他們在着手準備秦森的婚事,好日子都已經先好了。

秦森這是第二次娶媳婦,一般人家不會大辦操辦,但秦森和老秦家的人都不想委屈了唐巧,還是決定熱熱鬧鬧的操辦。

甚至比第一次更要隆重很多。

秦森除了高高興興的籌辦婚事之外,心裏還有些小擔心,他擔心鐘玉如那天會出現。

“老三,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成親前一天晚上,兄弟三人坐在一起喝酒。

秦風和秦林發現秦森心情不太好,似乎有心事,便詢問情況。

秦森點點頭,“的确有些擔心。”

“擔心什麽?”

“擔心明天鐘玉如會出現,我倒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可就怕她的出現會給巧兒添堵。”在自家兄弟面前,秦森也沒有掖着藏着,直接吐出心事。

“放心吧!她明天不會來。”

聞言,秦森驚訝的看着秦風,“大哥,你怎麽知道的?”

“前幾天,我不是去見了跟我們合作的布商嗎?”

秦森點頭:“是啊!如果不是我要籌備婚事,我也會跟着一起去跟那人見見面?可這跟鐘玉如有什麽關系?”說着,秦森一臉不敢置信,“難道……難道合作的人是她?”

秦風點點頭,又搖搖頭:“是她,但也不是她。她只是一個幫忙打理的,對接我們這邊的,真正的主子不是她。以後,她和你們要見面的機會多,這事回頭我會跟唐嬸她們說,也省得唐巧對你有什麽誤會。

關于你成親的事,我也跟鐘玉如說了。我話已經說得那麽清楚了,她應該是不會出現的。”

秦風得知合作的人後,其實是想要拒絕的。可杜棠把話說的很清楚,秦風才同意下來。

當時,當着杜棠的面,秦風就跟鐘玉如說了秦森成親的事,并且請她不要出現。鐘玉如當時的表情有些難看,秦風讓杜棠回避一下,他私下跟鐘玉如又說了一番話。

鐘玉如這才同意,以後都不會打擾秦森和唐巧,不會做什麽挑撥他們的事情。

秦風也是調查了鐘玉如和杜棠的關系之後,這才知道鐘玉如偷走了那張銀票,冒充了杜棠的救命恩人,杜棠這才待她與衆不同。

他只需要點破這一點,鐘玉如就乖乖的同意他所有的要求。

杜棠的恩人,這層關系,秦風不需要,但鐘玉如是需要的,少了這層關系,她在京城無法立足。

“大哥,謝謝你!”

“傻小子,自家兄弟謝什麽呢?”秦風舉杯,看着秦林和秦森,“來!咱們兄弟三人喝一杯,今天晚上,不能多喝,老三明天還要精精神神的去迎新娘了。待會就早點回去睡,明天還得早起。”

三人碰杯。

一口悶了杯中的酒。

秦森放下了心中大石,高高興興的回家,梳洗後就早早休息。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根本沒有睡意。

他的房間換了。

定親後,秦立中夫婦就決定重新起兩間屋,一間給秦森做新房,一間做客房。

唐巧是一個懂事的姑娘,但是讓她住在鐘玉如重新住過的地方,睡鐘玉如曾經睡過的床,甚至連新房都是同一間,這對她來說是不公平的。

唐巧可能嘴上不會說什麽,但心裏面肯定也會難受。

這是人之常情。

現在,秦森就躺在他和唐巧的新房裏,看着布置得喜氣洋洋的新房,他咧着嘴傻傻的笑出聲。

窗外,一抹黑影飄揚而過。

秦大娘跟着那黑影來到後山,兩人一前一後的站着。這場景非常熟悉,可卻已經是物是人非,許多事情都已經無法再回首。

鐘玉如轉身看着秦大娘,自嘲的笑了一下,“這麽小心,這是怕我壞了秦森的好事?”

秦大娘搖頭:“怕是怕的,從你靠近我家,我就察覺到了。但你只是在窗外站了一會,我就知道你不會做那樣的事。”

鐘玉如笑了下:“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了解我?”

“我也不知道!”秦大娘看着她,“已經過去了,何不放下一切,真正的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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