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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連連質問

“好!”一身大戶人家當家主母打扮的皇後滿面喜容,由喜嬷嬷陪着高高興興的出去見她盼了二十多年的人。

喜嬷嬷跟在她身後,見她行色匆匆,忍不住的偷偷抹淚。

真心的為皇後高興。

主仆二人來到前面大廳時,看見裏面站着兩個人,但無論怎麽看都不是秦風。

皇後那顆雀躍的心,立刻往下沉,心中的喜悅瞬間消失。喜嬷嬷連忙上前扶住她,關切的問道:“主子,你沒事吧?”

皇後搖搖頭,忍住心中的哀傷,“走吧!”

主仆二人進了廳裏,裏面的人已經聽到動靜轉身過來,秦立中立刻行禮:“屬下見過主子。”

皇後擡手,“不用多禮!這是在外面,一切随意一點吧。這位是?”她目光落在白大夫身上。

秦立中連忙替他們介紹,“回主子的話,這位是白大夫,我們那裏有名的神醫。他還是……”

“我知道!”皇後一聽這位是白大夫,立刻就知道了,“他是秦風的岳父,雲清的義父,你多年的兄弟。”

皇後走到主位上坐下來,和氣得看着他倆,“這裏也沒有外人,你們都坐下來吧。”

她扭頭看了一眼喜嬷嬷。

喜嬷嬷點頭,立刻下去沏茶。

秦立中有些急促不安,不敢跟皇後平起平坐,白大夫可不同,他淡然的撂袍坐下。

雖然大家沒有點明關系,但是真要嚴格說起來,坐在主位上的那位還是他的親家母,所以他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反正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巴結最上位的人,也沒有什麽仕途上的追求,所以在他看來,他在皇後面前沒什麽可卑微的。

“秦兄,你怎麽不坐?這位夫人已經讓你坐下了,你就坐着吧,這樣站着反而讓大家都不自在。”

“我……”秦立中還是不敢坐,“白兄弟,你坐吧。”

白大夫也不勉強他。

皇後也默契的沒有勉強秦立中,畢竟就這主仆關系來說,這是刻在秦立中骨子裏的,哪會因為一句話就真的敢與主子平起平坐?

白大夫仔細打量着皇後的氣色,可能是因為舟車勞累,又或許是因為太過失望,她的氣色并不太好。

白大夫直接開口:“此次前來,我是受秦風夫婦所托,你們捎過去的藥方子,雲清看過了,她發現其中有兩味藥頗有蹊跷,夫婦二人便拿着方子來與我求證商議。”

啪!只聽見廳門口哐當一聲,喜嬷嬷托盤上的茶杯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她也顧不上收拾,什麽都顧不上,着急的跑進來,“那藥方子可是有問題?會不會對皇……我家夫人有什麽影響?”

白大夫朝主位上的皇後拱拱手,一臉嚴肅的解釋:“那兩味藥合在一起,只會産生很細微的毒性,如果沒有藥引子,倒也不會對人體有多大的影響。不過,夫人居住的環境中,那味藥引子是天天存在的,所以,身體上的影響有多大,我還得診斷一下才知道。”

喜嬷嬷急問:“什麽藥引子?”

“龍涎香。”

喜嬷嬷和皇後面面相觑,一股寒氣從腳底往上竄,居然有這樣的藥,太可怕了!

怪不得她這二十多年來一直久病不愈,身子骨總是那樣無法健壯起來。

怪不得自從生下秦風和秦時之後,不管她聖寵有多隆,也一直未能再替皇上生下一兒半女。

原來如此!

皇上和她一直希望膝下能有一個女。

白大夫可以理解她們主仆二人有多震撼和難以置信,但他來的目的是什麽,他可沒忘記。

“秦風和雲清得知結果之後,兩人都十分着急,但又知道讓我貿然進京,不僅有諸多不妥,還可能會引發其他事情。所以,他們讓我過來給夫人診斷,不知夫人現在可有準備好?方不方便?”

皇後忽略重點,抓住了她想要的重點,“你是說,秦風和雲清都很着急?他們都很關心我的身體?”

問這問題時,皇後是一點自信都沒有,眼神中滿是希翼,又有不安。

生怕這只是自己的幻覺。

白大夫點點頭,一臉嚴肅的道:“沒錯!如果不是他們親自請求我,如果不是看着她們那麽着急,老實說,我這個自由習慣的人,不願意長途跋涉來這裏。”

他這話說的很清楚,他來這一趟,全是看着秦風和雲清的面子上,與皇後的身份并沒有關聯?

皇後笑着點頭,高興壞了。

“他們關心我!他們緊張!我真的……”她擡頭看向喜嬷嬷,眼眶泛紅,眼中已經浸滿了水汽,随時都有可能落淚。

白大夫瞧着皇後的反應,暗暗嘆氣。

他現在能知道皇後有多在意秦風,只是,想到劉氏和秦立中夫婦因為受皇後的命令,而做出那些傷害過雲清的事,他還是挺生氣的。

“夫人,在我為你診斷之前,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一下夫人,不知夫人能否如實告知?”

皇後點頭,此時,她已經把白大夫看做是自己的親家公,“你問!”

白大夫立刻就問:“讓秦兄夫婦和他們原來的二兒媳婦,一直暗中對雲清諸多傷害,這是不是夫人下令?得知雲清懷上了秦風的孩子,是不是夫人一直想要除去這個孩子?夫人知不知道習習有多可愛?知不知道秦風夫婦有多愛這個孩子?你又知不知道雲清早就是秦風的命根子了,你想除去雲清,這無疑就像是你親手舉着匕首刺向秦風的心髒。

如果硬要把他們分開,或是要除掉雲清,傷害雲清,夫人只會迫得秦風離你越來越遠。

夫人不知有沒有想過?正是你對這件事情後面有了退讓,今天我才會出現在你面前。以秦風的性子,如若不是你後面的退讓,他不會請求我來這裏。”

白大夫一鼓作氣,連連質問,句句誅心。

他看着皇後的臉色蒼白,突然間有了一股快意,感覺自己為秦風和雲清受過的苦,有了一個交代。

喜嬷嬷護主心切,不悅得看向白大夫,“你……你怎麽能這樣說話?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白大夫淡淡一笑,“我也不是個蠢的,自然能猜到八九分,可是,那些身份地位在我眼裏,一文不值!如果覺得我說話過了,又難聽,你們大可讓秦兄弟對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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