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丞相林敬
“你這樣一直走不出來,一直這樣郁郁不歡的,難道不是在折磨自己家裏人?孩子都不笨,都看得出來你不高興,想方設法的想讓你笑一笑。
看在他們今天的一片孝心上,你是不是應該振作一些,正式的走出來?
因為不值得的人和事,你要讓關心你的人擔心,或許受到傷害嗎?我就說到這裏了,其他的你自己想一想。
你也不是個笨的,不可能想不清楚。我平時話也不多,但這次真的看不過眼了。你這樣磨磨唧唧的,整天哀哀怨怨的給誰看?
是李家人看了會同情你,覺得你沒錯,還是家裏人看着會高興,覺得你這樣很好?又或者是你覺得這樣子才能表現的你很孝順?”
李氏聽着秦風的話,眼淚一直不停的流。豆包和米餅走過去,拉着她的裙擺,輕輕晃了晃。
“娘,對不起!我們不該跟別人打架的,對不起!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以後,我們一定聽你的話,一定乖乖的,好不好?”
李氏蹲下來,緊緊的抱住米餅兄弟二人,聞着孩子身上的氣息,她突然的嚎啕大哭。
秦大娘輕輕嘆氣,同時也暗松了一口氣。
這些日子,李氏一直憋着,從沒見她哭過。現在這樣子,應該是發洩出來了。
難過的情緒發洩出來了,以後就會好。
秦風牽着雲清的手,轉身往外走,“走吧!讓她自己想,不用多說什麽。”
雲清張了張嘴,又合上。
跟着秦風一起回家。
林笙扭頭看着習習,拉着他的手,“走吧!我們也回家去。”
回到家裏,習習有些不安的問:“笙笙,大哥和二哥是不是因為我說的話,然後他們才去摘野果子的?”
林笙點頭:“應該是吧。”
習習吐吐舌頭,“那算不算是我害了他們?害他們挨打了,鼻青臉腫的,看着就很疼。要不,我給他們送點藥膏過去。”
林笙拉住他,“你娘已經送過藥膏了,這件事情,也不能說是你害了他們。你說的沒有錯呀,雖然是鬧了一場,但結果是好的。
我向你保證,明天開始你二嬸就好了,米餅和豆包也不會天天因為他娘親而不高興。”
聞言,習習驚訝的問:“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沒有!笙笙不會騙我,好吧!我相信笙笙。嘿嘿。”習習笑了兩聲,微微有些得意,“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好像幹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林笙看着他得意的樣子,微微笑了。
這小子,人小鬼大!
果然,經過了今天的事,李氏就打開了心結,又開始有心情跟秦林一起布置新房子。也因為這件事,豆包兄弟二人都把習習當成了第二個軍師,有事就喜歡跟他和林笙商量。
……
京都,皇家寺廟。
徐玉成拿着調查結果來見秦禮,“殿下,早些天你讓我去調查的事情,如今已經有了眉目。娘娘信中所說的人,玉成調查之後,發現這個人是丞相林敬的夫人。”
“林敬的夫人?”秦禮放下手中的經書。
徐玉成點頭,“就是林敬的夫人,不過,并不是他現在這位,而是前面那位醫女出身的雲潔。這位雲潔看着只是醫女,但她其實是那個雲家後代。”
聞言,秦禮面露難色,微微有些失望。
他娘親在信中提點他的那個人,既然已經不在人世了,那他将會少了一個助力。
“人不在了。這個林敬他是不知道他的原配有這個本領吧?恐怕他不知道他的原配,還是那個雲家後人。人不在了,着實可惜了一些。但我們得不到,別人也沒有。罷了,就這樣吧。”
“不!殿下,玉成還沒把話說完呢,從這個調查結果中知道,林敬和他的原配膝下有一女,按照娘娘所說的,這種特能傳女不傳男,林敬這個女兒,應該十分關鍵。”
徐玉成連忙告知秦禮,林敬和雲潔還有一個閨女。
聞言,秦禮為之一震。
“接着說,你還調查到什麽了?”
徐玉成接着說道:“調查結果中得知,林敬的這個女兒在她四歲的時候,因為雲潔離世,繼母嫁了進來,所以不受待見,就被送到了莊子裏。可沒過多久,那孩子就不見了。
聽說,那孩子是被莊子裏的下人給賣了,具體賣到哪裏去了,也查不到。
林敬當年也派人找過,找了一兩年吧,沒有找到,也就算了。反正只是一個女兒,而且又是已故原配生的,後來,現在這位給他生兒育女的,他也就把那個孩子抛之腦後了。”
像這樣的情況,京都官家裏,并不少見。別說是閨女了,就是兒子,如果親娘沒了,也沒有哪個繼室會真心教養的。
要麽被養廢了,要麽就是想辦法出去了,總之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派人去找,一定要找到!還有,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林敬,讓他也上心一點。真要找人的話,他找可能更容易有線索。”
那孩子肯定不是被下人作主賣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繼室容不下這孩子,差遣下人去辦的事。
或許林敬那位夫人手中,能有找到孩子的線索。
徐玉成拱手道:“殿下,這個玉成已經想到了,已經安排人在辦。這個林敬可是個老狐貍,他是站在太子那邊的,想讓他去找人,還不能讓他知道殿下也在找人,這件事情安排起來有點難。”
秦禮點頭。
他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玉成,這件事情你辦得不錯。我現在也不方便去沾手這些事情,外面的事情,我就只能交給你了。”
“殿下放心,玉成一定辦妥!”
“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徐玉成心裏高興。以前,他就擔心秦禮不争不搶,擔心秦禮就此禿廢,現在,心裏有了鬥志,這是他最想看到的。
“坐下來吧!別站着。以後在我這裏,你不用這樣子,不用行禮,不用急着。你我相識一場,朋友這麽多年,在我心裏,早就把你當成了自己的兄弟。兄弟之間,如果還要這樣記着,倒是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