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舊仇人出現
兩人在河邊又重溫了一回當年的時光,然後才手牽着手回家休息。第二天,秦風駕着馬車送白大夫到醫館,白大夫收拾東西,交待小同他們幾個事情,秦風則去飯館和布莊轉了一圈,跟夏酒說了一會話。
夏酒把炒好剛放涼的花生米裝在罐子裏,一邊忙着,一邊問:“丫頭,有些日子沒過來了,家裏很忙嗎?前些天見你買磚,這是要砌什麽牆?”
“前些日子不是剛摘了山上的名門世家和板栗嗎?後來,又上山摘五味子,一直忙到現在呢。我買磚,這是想建工坊。”秦風見夏酒愣了下,随即解釋:“我和清兒商量過了,我們打算建食品工坊,家裏的水果,大米,這些都可以利用起來。”
夏酒聽了之後,她跟白大夫是一樣的反應:“你們是缺銀子嗎?如果缺的話,我這兒有。這幾年我也攢下了不少,你們要用,随時都可以拿去用。反正,我這也是替丫頭攢的錢,我自己用不上的。”
聞言,秦風想笑。
“酒姨,你別着急。”
“我不着急!我就是想知道怎麽了?”
“你先坐下,我跟你說說。”
“好!”
秦風把他們夫婦二人的打算細細的跟夏酒說了,聽完,夏酒才暗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行吧!你們商量着辦吧,有什麽需要我這邊的,你們就直說。”
“好的。”秦風笑笑,“酒姨又不是旁人,我們自然不會跟你見外。”
“行!”
“哦,對了。我今天過來是接我爹回家裏住的,他打算把醫館交給小同他們打理,他就回家跟我們一起住。酒姨,如果你也不想再打理飯館了,你可以跟我們說的。這裏可以交給三弟妹,或是再請人。”
秦風端起茶,喝了幾口茶,潤了潤喉嚨,又道:“酒姨,那我先去看看我爹收拾好了沒有?”
“去吧。”夏酒點點頭,沒有說自己想不想回西水村去住,等到秦風離開後,她環看着這間【您随意】,心裏是舍不得的。
她在這裏幾年了,每天做着她喜歡做的事,烹饪着她祖上留下的食譜,為雲清攢着錢,還随時都可以回村裏看雲清他們,她覺得她還不想離開飯館。
她對飯館有感情,把飯館交給旁人,把夏家食譜交給別人,她也不放心。
……
秦風回到醫館時,白大夫把小同他們幾個叫到了後院,正在交待他們每天要注意什麽,遇到急病的病人要怎麽做?
“小同,你是大師父,我就把醫館交給你打理了。師弟們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就指正。如果遇上什麽疑難雜症,你就派人到村裏來接我。你們也跟着我這麽多年了,年紀也到了,也該是時候自己獨立起來了。”
小同拱手,“是,師父。”
白大夫又看向林簫,“小簫,在我的這麽幾個弟子中,你是天資最高,學得最快的人。你雖然小小年紀就出師了,但是學無止境,醫術是沒有終點的。你平時要多研究,多看醫書,多學習。三人行必有我師。遇上不懂了,你要問你的小同師兄,或是小仁師兄,其他人也行。其他人雖然還沒有出師,但并不代表他們就不會,或許,你不會的,正是他們會的。我說的話,你可懂?”
白大夫對林簫寄于厚望。
林簫也拱手應是。
“師父,小簫記住了,一定虛心學習,低調為人。”
“嗯,為師就是這個意思,你很好,你們幾個都很好!以後好好的做,好好的學,小同小仁,你們兩個也是一樣。我剛才跟小簫說的話,也是說給你們聽的。我說你們三個可以獨立看診了,但并不代表你們三個就不用再學習,不用再努力了。”
真正要卸下肩上的擔子時,白大夫才發現自己有唠叨不完,叮囑不完的話。
他一遍一遍,細細的交待。
小同三人仔細聽着,偶爾表态。
秦風就站在一旁,看着,聽着,心裏挺大感觸的。
交待完了一切,白大夫擡手揮了揮,“你們先去忙吧,我就在西水村,不是出遠門,其實也不用交待這麽多的。”
“是,師父。”
白大夫看着他們三人從拱門出去,扭頭看向秦風,“你還有沒有事?如果沒事了,那就把我房裏的幾個箱子搬到馬車上去,我們可以回去了。”
秦風點頭,“好!”
白大夫只裝了兩箱的東西,一箱的衣服,一箱的醫書。
……
“公子,你看到了吧?現在這個秦風是日子越過越好,不僅飯館天天生意好,就是布裝也經營得有聲有色的。”馬車從街道駛過去時,從醫館旁邊的巷子裏走出來兩個人。
瞧着打扮是主仆二人。
沒錯!這正是被流放後,重新回到孔壟縣的錢玉帛。
錢玉帛父子雖是被流放了,但有徐尚書在那邊打點,他們在那裏的日子過得也不算差。雖然明面上不敢太過,但也不像是一般流放的人。
流放時間到了之後,他們就在那邊大張旗鼓的把暗下的生意放到明面上,在那邊買宅子,擴加鋪子,已然是那裏的大戶人家了。
錢老爺心心念念着落葉歸根,始終想着孔壟縣是自己的老家,是自己的根,所以,他們又舉家搬回來了。
現在這個劉大人雖然不敢對付秦風,也不敢捅出秦風的真實身份,但他是徐尚書的人,對錢家人還是很關照的。
錢老爺出了些銀子,走走明面上的手續,錢家老宅也重新回到了他們手中。
只是酒樓和其他家業是不可能再回到他們手中了,因為已經易主好幾個了。他們也不急着這一塊,另外找鋪子開酒樓,另外找地方建莊子。
一切都在慢慢走上正軌。
錢玉帛今天是過來看看【您随意】的情況的,沒想到會看到秦風。看着秦風比幾年前更加的意氣風發,錢玉帛心底的仇恨比任何時候都要瘋狂的增長。
他們一家人如喪家之犬在那邊讨日子,可秦風夫婦卻是越過越好,這怎麽能不讓他記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