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中計了
袁光宗點點頭。
袁小旭卻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真相,盡管小珊與他們平時接觸的不同,但他看着小珊死在劍下,還是認定是秦大娘害死了小珊。
“你這個惡婦,你還我媳婦的命來。小珊,小珊……”他用力掙開王氏的手,跌跌撞撞的跑到小珊身邊,抱着她,痛哭流涕。
“小珊,你醒醒,你醒醒啊。你醒來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在夢中。”
王氏無措的看向袁光宗,“當家的,這可怎麽辦啊?”
袁光宗看着痛哭的袁小旭,想到小珊的無情和身分,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對外她都是小旭的媳婦,如今人沒了,自然要幫她辦後事。不過,肯定不能說出她的真正身分,對外說,她生了惡疾吧。”
白大夫從屋裏出來,“這個交給我,我會對外說她生來就患有心疾,舊疾複發,搶救無效,所以人才突然的去了。”
袁光宗點頭,“也就只能這樣了。不然,這些事情傳到村裏,大家都會人心惶惶。我做夢都沒想到,這些人會把眼線放在我家裏。我……我唉……”
王氏上前去勸袁小旭。
“小旭,別這樣!我知道,你對小珊多少有感情,可是,她剛才連你的命都可以舍,而且,不僅這人不對,怕是她連名字都是假的。你別樣了,行不行?你這樣子,爹娘怎麽辦?
一個把刀架上你脖子上,絲毫不念夫妻之情的人,你的傷心,對她而言,毫無意義啊。你聽娘的,別這樣,行不行?你把她抱回家去,我們買副好棺材把她葬了,也算是了了你們的夫妻情誼。”
袁小旭仍舊抱着人不放,流淚不止。
袁光宗看不下去了,上前用力扯起他,一巴掌就打了下去,怒吼道:“這件事你自己看得一清二楚,你還哭什麽,你還要怨誰?她不僅對你無情,也可能可整個村的人無義,這樣的人,你以為你可以勸她回頭?
你別做夢了!
今晚,如果不是你秦大娘救了你,現在躺在地上的一具死屍就是你。你再看看那些黑衣人,看着他們,他們都是要對我們西水村不利的人。
難道你要看着整個村被人控制了,全村的人像剛才的你一樣,被人刀架在脖子前,随時都會丢去性命,這樣你才開心嗎?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晚沒有發現她的真面目,哪一天她悄然無聲的滅了我們全家,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确定要看到這些?”
袁小旭被打罵後,人突然就安靜了下來,眼眸底下也清明了一些。
他閉目,深吸了一口氣,彎腰抱起小珊,“娘,我們回去。”
“欸,好。”王氏急急的拉着小兒子袁小強跟上去。
這裏還有黑衣人,事情還沒有解決,袁光宗自然還不能回去。
接下來,不管他們怎麽審這些黑衣人,他們都不願供出背後的人是誰,雲清湊到秦風耳邊低言幾句,秦風點點頭,讓暗衛把人帶到後山的山洞裏看押起來。
院裏子,飄着淡淡血腥味。
秦大娘拉着秦立中去打了井水,把小珊的那一灘血沖洗幹淨。草棚下,雲清給袁光宗倒了茶,挨着秦風坐下。
秦風看向袁光宗,“村長,我早前就懷疑村裏有別人的眼線,只是沒想到會是小珊,今晚這事……不是我們所願意看到的,我們給了她選擇,但她選擇了死,我們也沒有辦法。”
袁光宗頭低低的,“我知道!這件事情怎麽也怪不到你們頭上來,說到底,除非你們發現了他的問題,不然這後面村裏會發生什麽,我們都不敢去想象。”
說着,袁光宗擡頭,緊緊的看着秦風:“秦風,這背後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一直盯着我們村裏?”
“他要我們的糧食,田地,肥料,整個村莊。這些人我說了,你也不能做什麽。村長,相信我!我會把這件事情解決好,我會還村裏一個太平!”秦風保證得到。
袁光宗一直都相信秦風。
秦風現在這樣說,他依舊是相信的。
發生了這麽多事情,西水村只能依靠秦風,袁光宗心裏很清楚。
“我回去了!有什麽需要我的,你來找我就可以了。”經歷了今天晚上的事,袁光宗瞬間就像是老了十歲,整個人都眼巴巴的。
“好!”
秦立中親自送袁光宗回去,路上還跟他掏心窩的說了一些話。他就是不想兩家出現什麽裂痕,不想因為今晚的事,傷了兩家的感情。
袁光宗自然明白,也保證,絕對不會讓袁小旭做什麽糊塗的事情。
……
與此同時,那邊官道旁,幾十個黑衣人正等着杜家的運糧隊。
遠遠的傳來馬蹄聲,黑衣人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大家都注意了!不要留下活口,糧食全部用水路運走,不要留下痕跡。”
“是!”
官道上,運糧隊徐徐而來。
等到了黑衣人下方的官道時,官道兩旁的黑衣人迅速的沖出來,官道上立刻展開了一場生死搏鬥。
“別追了!咱們趕緊把糧食運走。”到底還是沒能把運糧隊的人全部滅了,黑衣人壓根沒有發現異樣,在整個運糧隊,也只有十幾個人,正好是十幾個馬夫,根本沒有押送的人。
前面不遠處飄來了無色無味的煙,黑衣人并未發覺,打開麻袋,準備檢驗裏面的糧食。
山風吹來,吹動了他們的袍角。
黑衣人拉開麻袋,伸手從裏面抓去,随即驚訝的看着裏面的東西,一臉不敢置信。
“全部打開看一下!”
麻袋裏面裝的竟然是沙子。
其他黑衣人把麻袋打開,驚訝的道:“這裏面裝的是沙子。”
為首的黑衣人記得飛劍往麻袋上砍去,每一袋麻袋裏流下來的都是沙子,沒有一個例外。
他們上當了!
“中計了!”
這時,黑衣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為首的黑衣人看着眼前的一幕,連忙砍斷缰繩,準備駕馬離開。
可不等他跳上馬背,馬已經跑了,而他軟軟的倒在地上,陷入了昏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