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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雲清被擄

習習感覺了一下,雲清的手的确不涼,他這才放心了不少,順着雲清的話,道:“嗯,一定是我爹想 娘親了。所以啊,娘親一定要吃好睡好,身體棒棒的,爹爹在信城才能放心。”

雲清點頭,“嗯,我會的。”

說完,母子二人相視一笑。

其實人看着,也放心不少。

只要雲清好好的,他們就放心了。

夏酒看着他們母子二人,道:“時候不早了,咱們都回屋洗洗睡吧。吃好睡好精神好,這樣才能有更加的精力處理眼前的事情。”

“沒錯!”

大家都同意這說法,各自回屋去睡覺了。

習習給雲清的水裏滲了藥粉,雲清再次沉沉的睡着了。

夜半,村口的哨點傳來的尖銳的警報聲,全村人都被驚醒了,只除了雲清。習習迅速的下床穿衣,跑出房門,問:“姨奶,發生什麽事了?”

夏酒大步朝他走過來,“習習,你娘親呢?”

“我娘親睡着呢,姨奶,是不是有黑衣人來犯了?”習習一臉嚴肅,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夏酒點頭,“聽着這聲音,應該是的。習習,你跟我一起進屋,我們和你娘親在一起,不能分開,有什麽事,我也好保護你們。”

習習點頭,随即又搖頭,“姨奶,我回我屋裏去取弓箭,我馬上就回來,你先進去。”

“好!你快一點。”

“嗯,我知道了。”

習習快速的回屋,取了弓箭出房門,他就碰到了白大夫,“姥爺,你先去我爹娘的書房裏吧,我叫上笙笙,我們大家呆在一起。”

白大夫點頭。

習習用力的敲着林笙的房門,“笙笙,你開開門,你開開門啊。村口傳來了警報聲,你聽了沒有?”

林笙被他從吵醒,披着衣服出來開門,“怎麽了?”

“笙笙,快!快跟我去我娘親的屋裏。你聽,村口傳來了警報聲,我們大家得呆在一起,這樣可以相互照應。”習習拉着她的手,快步往雲清的房間那邊走去。

還未到屋門口,突然就聽到了白大夫的驚呼聲。

“夏妹子,你這是怎麽了?”

習習聽着,吓了一大跳,連忙跑進房裏,“姥爺,發生什麽事了?出什麽事了啊?”

白大夫用針炙把倒在地上的夏酒弄醒,夏酒指着大開的窗戶,面色驟變,“快!快讓人去追,有人把丫頭擄走了。”

什麽?

所有人驚住了。

習習率先反應過來,着急的大聲,喊:“來人啊,快去追,有人把我娘擄走了。快去追啊。”說着,小小人兒已經沖出房間,跑向後院。

夏酒則直接從窗戶那兒跳出去,一邊追,一邊喊:“習習,你別來!我帶人去追。白大哥,你快把習習帶回去,不要讓他也有危險。”

“欸,我來了。”白大夫跑着去追習習,習習人小,腳伐也小,便是人很機活,一下子就竄到後山林子裏,白大夫怎麽都沒有追上他。最後還是秦大娘把他攔下了,“習習,回去!快跟你姥爺回去,我和你姨奶帶人去追。”

習習哭着搖頭,“我不!我要去找我娘親。”

“習習,你要乖。別浪費時間,快回去。”秦大娘見習習不聽話,抱着他,他都在自己懷裏滑得像泥鳅一樣,她只好點了他的xue道。

習習瞬間就安靜下來,不能動彈。

“我來了,我來了!”白大夫追過來。

秦大娘交待,“我點了他的xue道,半個時辰後,xue道自動會開,白大夫,習習就交給你了,我現在去追人。”

白大夫點頭,“你快去追吧,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把雲清帶回來。”

“好!我會的。”

白大夫抱起習習,緊緊的摟着他,“習習,你別這樣!你娘被人擄走了,姥爺比誰都着急,可是,我們幫不上忙,追不上去,那就不能額外的給大家增添壓力,對不對?”

習習不停的流淚。

他動不了,也說不了話。

白大夫瞧着他這樣,心疼不已,抱着他轉身回家。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除了夏酒,沒有誰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村口傳來了警報聲,全村人都緊張了起來,可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人進來擄走雲清。

西水村的哨卡森嚴,按說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外來的勢力不可能這麽容易就進了村?可現在任大家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原因。

馬大勇帶着人到了村口,跟那裏黑衣人纏打在一起,還沒有分個輸贏,突然傳來一種奇特的鳥叫聲,聽着應該是暗號。

黑衣人迅速的收隊,很快就逃了。

馬大勇正疑惑着,就有暗衛跑來報告消息,“馬捕頭,夫人那邊出事了。”

“你說什麽發?”

“夫人被人擄走了,這些黑衣人是聲東擊西,把我們大部分的注意力引到這裏,然後就擄了夫人從後山離開了。”暗衛還未說完,馬大勇已撒腿就往秦風家跑去。

雲清出事了。

村民很快都得知了消息。

大夥都趕到了秦風家,不少人自動組隊,打着火把去後山追人。

“怎麽辦啊?夫人被黑衣人擄走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啊?我們的哨卡這麽多,守衛不是很森嚴嗎?為什麽夫人會被人擄走了?”

“聽說是從後山離開的。”

“可咱們後山不是也有不少哨卡嗎?這裏靠着後山,後山一直是重中之重,黑衣人是怎麽進了村的?”

大夥你一言,我一語。

大家又慌又急。

“快讓開一下,馬捕頭來了。”

馬大勇跑進院門,顧不上回應村民的詢問,他沖到雲清房門口,只見房門大開,白大夫坐在床前,而習習睡在床上。

“白大夫,出什麽事了?”

“唉。”白大夫長嘆一口氣,“村口出現警報聲時,習習來叫我,我們大家準備一起來習清屋裏,大家呆在一起,也能相互照應。可不等我們進來,我們就聽到了夏酒的驚呼聲。我進來後,發現夏酒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等我把夏酒叫醒了,她說雲清被人從窗戶那裏擄走了,人是從後山離開的。”

馬大勇看着躺在床上的習習,一臉關切的問:“習習呢?習習這又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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