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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師祖大人醒來了

花谷底下,因為巨蟒的亂竄,不少花草已經散落殘敗一地。

陸華謠幾乎要窒息過去,渾身的骨頭都要被擠壓的碎掉。一咬牙,召喚來仙劍,用盡生平所學,朝着自己所在引導仙劍刺下去,頓時腥臭伴随着血腥彌散開來。

這一招用盡,陸華謠再沒了力氣,飄落下去。人在半空時候,拼力靠近了一些草藥那邊,伸手用力摘下了青垣草放入懷裏,在地上滾落了好幾圈才停住。

那邊的巨蟒受到這一擊,暴躁不已,粗大的尾巴重重拍打着地面。

江籬察覺底下情況不妙,站起來就要沖下去。可是,零榆偏偏不讓他下去,一劍攔在了他跟前,那頭巨獸也在猛地跑過來。

“零榆,人命關天,我必須下去!你我之間的事情,來日再說。”江籬飛速的幾招逼開零榆,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零榆眉頭一擰,幾步踏着邊沿所在,幾個跳躍也落了下去。

陸華謠才要爬起來,那巨蟒也反應過來,吐着芯子就要卷過來。

江籬及時趕到,一把攙扶起來陸華謠,一邊一劍刺向身子卷過來的巨蟒,将它逼退了一些。

“江祖師,我真的要死了。”陸華謠嘴裏含糊不清說着,神識都有些混亂,看着江籬都成了兩個,其中一個還要殺了另一個。

江籬眉頭一擰,冷聲呵斥着零榆,“你作甚麽!”要不是他躲避的快,那一劍就要刺過來直接要了他的命。

“你不肯開啓虛海之林,讓我出去,那我只好殺了你,搶了你身上的令牌!”零榆憤怒到了極點,又是一劍刺過來,這三年的積怨都彙聚在了一起。

陸華謠休息了一會兒,稍稍清醒了一些,連連擺手,“別,姐姐,你別沖動,到時候,我幫你勸說祖師大人。”

“哼,我不會開啓的,除非我死!”江籬冷聲道,一面騰出空來,對付那巨蟒,還要提防零榆的襲擊,實在是勞累。

陸華謠真的服氣了,這會兒還不說些好話,哄着這位姐姐幫忙。還要激怒她,讓他們平白無故少了幾分活着的機會。

“姐姐!你冷靜一些!祖師大人其實人很好的,你放心,他就是嘴硬。”陸華謠真的絕望了,想辦法站在了兩人中間,攔住了還要拔劍的零榆。

見到被陸華謠攔住的零榆,江籬正好可以專心對付那巨蟒,壓力頓時少了不少。

“讓開,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零榆被陸華謠死死抱着大腿,有些煩躁,但偏偏沒有下手。

“姐姐這般好看,心底又是善良,哪裏會殺我。此番必然是一時沖動,換我我也受不了在這個鳥地方待上三年,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我一定會勸着江祖師開啓虛海之林讓我們出去的!”陸華謠坐在地上,用力抱着零榆的大腿,嘴裏說的一頓天花亂墜。

零榆眼裏的殺氣漸漸減弱,這個小丫頭倒是會說話。想來,也是這個原因,讨得這個桀骜自我江籬的歡喜,才這般舍不得她。

“姐姐,我認真的。我,我也要出去的。而且,江祖師之前也說過,他也要出去。”陸華謠好像記得江籬是這麽個意思,不讓她留下,想必他自己也是想要出去的。

零榆聽到這裏,神情有些詫異,但見這個小丫頭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難不成這個江籬想通了?

江籬現在沒心思去聽兩人的對話,手裏的長劍不歇,劍光激蕩,将那巨蟒傷得遍體鱗傷,讓它也生出退意,不敢上前。

“好!江祖師!給我狠狠揍它!”陸華謠才要鼓掌,就感受了身體上的疼痛,也沒了力氣去抱大腿。

江籬有些好笑,站在了巨蟒的身上,随着巨蟒的起伏竟然是絲毫不亂,甚至有些睥睨,大笑道:“好,待為師為你出氣!”

“你做了他的徒弟?你可是天清宗的弟子!”零榆有些吃驚看着陸華謠,這個小丫頭她沒記錯的話,好像還是顧知臨的弟子來着。

陸華謠趁着江籬還在激戰,湊到零榆身邊悄悄說道:“我還沒拜師,不算的,我師父夠多了,不用了,真的。”

“乖徒兒,小鬼頭。你說的我可是聽到了。”江籬不滿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吓得陸華謠一驚。

陸華謠連忙打着哈哈,奉承笑笑,“我不是這個意思,能夠得到鬼修祖師爺的青睐,這可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祖墳冒青煙了。”

聽到這裏,零榆也忍不住輕輕一笑。這個小丫頭,戲倒是蠻足,求生欲也很強,倒是,有幾分可愛。

江籬聽在耳中,身心舒服,手裏長劍一落。直接将茍延喘息的巨蟒,斬殺于劍下,順便将它的內丹取出來。

“走吧。”江籬扶起陸華謠,又将內丹遞過去,“小鬼,這可是百年巨蟒的內丹,你回去研磨了服下,對你修為大有裨益。”

陸華謠接過那內丹,謝過後,放入懷裏的袋子內。

“你倒是對這個小丫頭上心。這次算你走運,你最好開啓了這虛海之林,不然下一次你沒有這般好運氣。”零榆拎起長劍,走在了前頭,很快便不見了身影。

“江祖師,你幹嘛不開啓虛海之林啊?”陸華謠不解看着江籬。

江籬掩住眼中那抹失落,拍了拍陸華謠的腦袋,“小屁孩,問這麽多!趕緊回去救你師祖大人。”

兩人回去的時候,挑選了一條偏僻的道路,避開了發狂的犼,倒是也順利回去了木屋。

陸華謠迫不及待推門進去,沒想到撞到了一人身上,接着便是被他緊緊摟在了懷裏,那嘶啞的聲音裏全是擔心,“你去了哪裏?”

“我,我去給師祖大人找藥了。”陸華謠被這麽抱着,很是安心溫暖,甚至還有一絲絲開心?想到這裏,陸華謠自己都驚到了。

“這裏多麽危險,誰要你去的。”顧知臨松開陸華謠,擔心的将她從頭看到尾,見她受了傷尤為心疼,“痛嗎?”

“我沒事的。師祖大人,我給你找到藥草了,等會兒,你服下藥草就會好的。”陸華謠高興從懷裏取出青垣草藥,在顧知臨跟前晃着。

顧知臨再難抑制,眼裏的情緒迸發了出來,灼熱不已,輕輕按着陸華謠的肩頭,慢慢湊近了過去。

陸華謠不知為何,臉突然灼燒的厲害,不敢去看師祖大人此刻那炙熱的眼神,緊張的繃直了後背。

“哎,還站在那裏幹什麽,去把草藥洗了。”江籬後腳趕來,催促着陸華謠,将這原本暧l昧的氣氛打破。

陸華謠終于從這樣的氛圍解脫,連忙低着頭拿着草藥匆匆過去了,留下意猶未盡失落的顧知臨,不滿盯着那邊的紅衣男子。

江籬接過青垣草藥,指導着陸華謠清洗,卻見她臉頰紅得厲害,有些不解道:“小鬼,你這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啊?!沒,沒,那個,江祖師,你去看看師祖大人,我,我會了。”陸華謠話都說的不利索了,低着頭清洗着藥草,不敢擡頭,天曉得她臉燒的多麽紅。

江籬奇怪看了看反常的陸華謠,确認她真的沒事,這才出了棚子,去木屋那邊給顧知臨看看傷勢。

顧知臨虛弱坐在木屋前的石凳上,輕輕咳嗽着,沒想到這虛海之林對他功力削弱的這般厲害。

“聽聞當年的顧知臨可是天下第一修真高手,怎麽?百年不見,從窮極之淵閉關出來,這般孱弱了?”江籬走了過來,在顧知臨對面坐下,給他倒了茶水。

顧知臨接過茶水,一飲而盡,“這和你沒關系。這次救命之恩,我會記得,來日你有要幫忙的,我會盡力而為。”

“巧了,我正好有事讓你幫忙。”江籬微微一笑,抱着手道:“你傷好後,我要你和我聯手各出一半功力,激發我身上的令牌,開啓虛海之林。”

顧知臨有些不明白,疑惑看着江籬,示意他盡量說清楚一些。

“我身上的令牌是開啓虛海之林的鑰匙,要想出去,必須用靈力催發令牌。但是,令牌和我是一體且具有反噬性,要是有人和我各出一半功力注入其中,分擔反噬的傷害,那麽,我便無礙。”江籬将腰間的令牌拿出來放在石桌上,這令牌不知何種材質,不過兩寸,令牌上泛着淡淡銀輝。

顧知臨拿起令牌細細端詳,然後放下,輕輕道:“你怎麽會讓令牌和你成為一體,這樣一來,便是讓你再無出去的可能。”

“呵呵呵,外面有什麽好,我在這裏反而對我修行有益處。”

“那為何突然想着要出去?”

江籬沉默了一會兒,笑容有些苦澀,擡起頭朝着遠處虛海之林出口方向看了看,“或許,我想去看看,外面到底是如何的世界了。”

陸華謠費力的按照江籬的要求洗好青垣草藥,随後,又将竈臺內的柴火點燃,洗好藥罐子,将草藥放入進去。

“師祖大人?你怎麽來了?”陸華謠一轉頭,便見到了站在門口的顧知臨,笑着走上去。

顧知臨見她累得滿頭大汗,溫柔拉近了一些,小心的用袖子擦拭着她臉上的汗水,“辛苦了。”

“我,我沒事。”陸華謠每次一靠近師祖大人,便是不自覺的臉紅,簡直......簡直丢人!

顧知臨瞧着她這樣,越發的喜歡,正要摟近一些。那邊竈臺的藥罐子咕咕作響,陸華謠連忙掙脫跑過去,照看着藥罐子和竈臺下火堆。

作者有話要說:  師祖大人他急了,他急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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