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準再對我這麽冷淡
緊接着,“嘩啦”一聲,秦慕沉突然從浴缸裏出來。
蘇子悅反應過來猛的關上門。
很快。房間裏又傳來秦慕沉的聲音。
“蘇子悅,你進來。”
蘇子悅沒好氣的問他:“又要幹嘛?”
“洗頭。”
下一秒,她就聽見浴室裏傳來“砰”的一聲。她急急的推開門。
秦慕沉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坐在浴缸邊上。跟前是掉到地上的花灑。
他一看見蘇子悅。就皺緊了眉頭,不滿的出聲:“我要洗頭。”
經過之前的事,蘇子悅也不确定秦慕沉這會兒是不是清醒的。只好順着秦慕沉,給他洗頭。
秦慕沉的頭發短,很快就洗好了。洗頭的過程當中秦慕沉也很配合。
等到洗完之後。蘇子悅拿着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吹着吹着,她就感覺腰間一緊,低頭就看見秦慕沉将雙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秦慕沉擡頭看了蘇子悅一眼。半眯着的眸子顯得沒什麽威懾力:“快點!”
然後他整個人就像是沒骨頭一般。摟着蘇子悅的腰就了往她身上靠。
帶着濕氣的毛茸茸的頭顱在她兇前拱了拱。然後就沒有了聲音。
蘇子悅本來就比他矮很多,兩人現在的姿勢。讓蘇子悅有些伸不開手。
猶豫了兩秒,她就繼續給他吹頭發。
頭發吹幹之後。又拖着走得搖搖晃晃的秦慕沉去床上睡覺。
等到終于将秦慕沉弄到床上,她已經是滿頭大汗。
好在秦慕沉躺到床上之後,拉着被子把自己一蓋就沒有再鬧騰了。
蘇子悅這才放心的去浴室洗澡。
……
蘇子悅以為這個夜晚能平靜度過了。
結果洗到一半又聽見秦慕沉的怒吼:“蘇子悅。你去哪兒了!”
蘇子悅忍不住仰頭望着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匆匆的洗完就套着睡衣出去了。
一出去就看見秦慕沉赤腳踩在地板上,緊皺着眉頭,面上帶着幾分焦急和怒氣,有別于平時喜怒不形于色。
他聽到開門聲就大步朝她走了過來,一把将她摟進懷裏:“你去哪兒了?”
蘇子悅很無語的吐出兩個字:“洗澡。”
她用的是淋浴,水聲聽不見嗎?
“哦,洗澡啊。”秦慕沉的聲音悶悶的:“你不在,我睡不着。”
說完就抱着蘇子悅朝床的方向走,期間撞到了一個單人沙發椅,蘇子悅心驚膽戰的說:“你放我下來。”
也不知道秦慕沉有沒有聽見她的聲音,總之他沒理她。
雖然他走得不太穩,可卻很奇異的将蘇子悅穩穩的放到了床上,随後他就摟着蘇子悅一臉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蘇子悅被箍得有些緊,叫了他兩聲也沒聽見回應。
這麽快就睡着了?
蘇子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臉龐,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捏了捏,小聲抱怨:“喝醉了酒就折騰人,以後不準喝酒!”
“嗯……”
秦慕沉突然伸手摸自己的臉,蘇子悅吓了一跳,連忙将手收了回來。
心底劃過一抹失落,她哪敢不讓他喝酒啊。
他是秦慕沉,別說喝酒,想嫖娼都行,不過,多的是女人想嫖他才對。
……
睡到後半夜,秦慕沉又不安份了起來。
蘇子悅本來就睡得不熟,很快就驚醒。
以為他是想喝水了,就下樓去給他倒了一大杯水上來,喂給他喝。
秦慕沉一口氣将一大杯水都喝光了之後,目光發亮的看着她。
蘇子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這才想起來,這都後半夜了,他的酒也已經醒了……
她怔了怔,吶吶的說:“睡覺吧……”
“嗯。”秦慕沉啞着嗓音應了一聲。
蘇子悅關掉燈回到床上,睡意仿佛也被關掉的燈的一起關掉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她才翻了個身背對着秦慕沉,但很快秦慕沉的長臂就纏了上來,緊貼着她,低低的叫了她一聲:“老婆。”
蘇子悅被他這聲突如其來的“老婆”,震得僵着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他又叫了一聲,這次蘇子悅聽得分明,他帶着熱氣的溫柔嗓音拂在她的耳朵上,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戰栗。
但她還是沒有動。
秦慕沉的吻已經落了下來,輕輕的吻着她的臉,聲音在暗夜裏卻漸漸清晰起來:“是我不好,不想生孩子就不生,不要再生氣了,也不要不理我……”
即使是早就已經過了耳聽愛情的年紀,可蘇子悅聽了這些話,心卻是漸漸軟了下來。
秦慕沉還在繼續說着什麽。
蘇子悅裝睡也裝不下去,翻過身和他面對面,往後挪了挪,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我什麽時候不理你了?”
秦慕沉卻是撇開了話題:“等明年春天我們就辦婚禮,好不好?”
“這個問題我白天已經回答過你了。”她不會和不愛她的人辦婚禮。
秦慕沉靜默了幾秒,才出聲道:“如果條件滿足呢,也不想嫁給我麽?”
秦慕沉說着話,另一只手已經準确的捉到了蘇子悅攥着的小手。
他掰開她的手指,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聲音裏帶着從未有過的鄭重:“我是個實在的商人,從來都是做的多過于說的。”
蘇子悅縮了下手,但沒有縮回來,結結巴巴的出聲:“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明白的。”秦慕沉的聲音篤定:“你那麽聰明,連我的心都偷走了,還有什麽是你不能明白的。”
“我……”
蘇子悅的腦海裏有一瞬間的空白,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黑夜讓人覺得危險。
但對于秦慕沉這樣的人來說,黑暗充滿了安全感。
“蘇子悅,你以後不準再對我這麽冷淡,我對你……”
他想說他對她那麽好,她卻總是傷他的心。
可是,他才想起來,這些日子以來,他對她一點都不好。
他不是不相信她,他只是沒有安全感。
因為這世上只有一個蘇子悅,被人搶走了,他怎麽辦?
“你現在,真的清醒嗎?”蘇子悅不确定的出聲問他,聲音裏盡是小心翼翼。
秦慕沉聽得又生氣又心疼,把她拉過來按進懷裏,随即翻身覆了上去,聲音裏帶着一股子邪氣:“現在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