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91章 女人,你的名字就叫不講道理

南川嚅了下唇,面色無奈的走了過去。

“老板,是我。”

秦慕沉目光散漫的看了過來。

過了兩秒。他的眸子才重新聚焦,看清站在面前的人的确是南川,這才收回視線。

秦慕沉低下頭。伸手去拿放在面前桌上的煙盒,出聲問他:“有事?”

翻開煙盒。發現裏面已經空了。另一盒也是如此。

他也沒生氣,看向南川:“煙。”

南川猶豫了一下,見秦慕沉目光陰郁。很明顯是心情極差。

他不敢惹秦慕沉生氣,只能将身上的煙拿出來給了秦慕沉。

他一邊将煙遞給秦慕沉,一邊開口:“老板。醫生說過讓你少沾煙酒的。能戒掉最好,你現在……”

秦慕沉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聲音有些模糊:“沒事就出去。”

秦慕沉懶懶的靠在那裏。身上的黑色西裝皺巴巴的。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喪,但他一開口下命令。還是讓南川不敢不聽。

南川無奈,只好出去了。

他不放心的又回頭看了一眼包廂門。覺得不能讓秦慕沉這樣下去。

先不說公司有多少事需要他來處理,要是他一直這樣,自己的身體也會拖垮。

南川想了一下。給安夏打了電話。

安夏正在整理東西,因為馬上就要下班了。

看見是南川打來的電話,她疑惑的出聲:“南川?”

“嗯,是我,你在忙嗎?”

“準備下班,有什麽事嗎?”南川平時一般不會給她打電話,特意給她打電話,肯定是有什麽事。

“就是……”南川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幹脆直接出聲說道:“你能把蘇小姐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嗎?”

一聽他是問蘇子悅的電話,安夏立馬警惕了起來。

“你要幹嘛?”她可不相信南川憑白無故要給蘇子悅打電話,說不定是秦慕沉指使的。

秦慕沉已經有了未婚妻,偏偏還要纏着蘇子悅,還真是讓人讨厭!

南川斟酌着開口,說:“我找蘇小姐有點私事。”

率先闖入耳中的,是秦慕沉的聲音:“你找她有什麽私事?”

他驀的回過頭,就看見秦慕沉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

南川面色一變。

可秦慕沉并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走過來就将他手裏的電話搶了過來。

正好聽見安夏說:“私事?你找她能有什麽私事,我說,憑我們的交情,你說實話吧,是不是和你老板有關,不是我說,你老板那個人,真是有點渣啊,自己都有未婚妻了,還纏着子悅不放,這種……”

秦慕沉聽到這裏,突然出聲道:“渣?”

安夏聞言,愣了一下,說:“南川,你怎麽突然變聲了,你的聲音和你老板的好像……”

秦慕沉微眯着眸子,幽幽的開口:“我是秦慕沉。”

“……”安夏懷疑自己的耳朵病了。

可她憑借這兩年,在白璟書身邊做秘書,被他不斷的欺壓之後,練就了一身處變不驚的能力。

她迅速的做出反應,聲音異常的平靜:“你說什麽?我聽不見,這邊信號出了故障,我先挂了啊,改天再聊。”

挂了電話,安夏的平靜瞬間崩塌。

怎麽辦!接電話的是秦慕沉!

她說的話他還都聽見了!

失策!

就算是南川,她也不能當着他的面那樣說秦慕沉啊。

後悔死了。

白璟書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他斜靠在門框上,看着安夏咬着手指焦躁的走來走去。

直到他看膩了,才說:“我怎麽不知道公司的信號出了故障?”

“別跟我說話,我完了。”

她罵秦boss渣就算了,還被秦慕沉親耳聽見了。

怎麽辦?

“你怎麽完了?洩露公司機密了?”白璟書不以為意。

安夏工作的時候其實很認真,可是在日常生活中,很多時候很大條。

安夏想了想,還是轉頭看向白璟書:“你罵過秦boss嗎?”

白璟書很會舉一反三,直接問她:“你罵他了?”

“沒有……也差不多,我就是說他渣……”安夏尴尬的笑了笑。

她也不是故意的。

“勇氣可嘉,叫聲爺來聽聽,說不定我可以保佑你。”白璟書笑得一臉得瑟。

安夏丢給他一個白眼:“保佑我?等你死了再說。”

白璟書也不生氣,倒是來了興趣,問她:“你怎麽覺得慕沉渣呢?”

“當年,他和顧含煙上直播的時候,我給子悅打電話,然後被他接了,之後,子悅也沒給我回電話,肯定是他沒告訴子悅我打了電話,然後,他和顧含煙訂婚的消息就傳了出來,我就聯系不上子悅了,子悅一消失就是兩年!”

安夏撇了撇嘴:“當時他說,那是他和子悅的事,不讓我管,我看他就是怕我和說子悅說什麽,我猜當時子悅根本就不知道,他和顧含煙上了直播的事,這不是渣男是什麽?前腳掩飾自己和別的女人一起上直播,後腳就和別的女人訂婚,氣得子悅一走就是兩年!”

白璟書聽了她的話,神色難得的沉靜了幾分。

片刻之後,他才說道:“當時,慕沉的外公病重,他和含煙……”

“顧含煙和秦慕沉都是你的朋友,你當然不會認為他們有錯!難道子悅就活該被隐瞞,有什麽事是不能說清楚的?況且,秦慕沉那樣的人,如果不是他自己妥協,別人怎麽能強迫得了他!這一點,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安夏說完,才覺得自己好像說得太多了。

她好像,不該朝白璟書發火。

雖然平常,和白璟書怎麽打打鬧鬧開玩笑,他都不會真的生氣,可他和她之間的差距,她還是看得清的。

“對不起,我只是替子悅委屈。”

安夏說完,拎起自己的包,丢下一句“我先回去了”,就出去了。

留下白璟書一個人在辦公室裏,撫着額頭生悶氣。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這麽悲催。

本來也只是秦慕沉和蘇子悅兩個人的事,現在連他都波及到了。

他都吃了兩年的素了,以為再加把火力,就能吃上肉了……

現在好了,安夏說不定連他也惱上了。

女人,你的名字就叫不講道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