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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心中思念的那個人

蘇子悅從臺上下來,一眼就看見了白璟書和安夏。

她從傭人手裏把秦子西牽過來,走到兩人跟前:“要麻煩你們照看一下子西了。別的人,我不放心。”

她作為主人,自然少不了要應付這些人。就不方便帶着秦子西。

如今秦慕沉沒在國內,她得事事小心才行。

“好。”安夏立即點了點頭。

蘇子悅回以一笑。随手從應侍生的托盤裏拿了一杯紅酒。就轉身走了。

她走得很慢,身姿曼妙,聘聘婷婷的。透着幾分世家夫人的貴氣。

安夏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回過神來, 轉頭就看見白璟書正抱起秦子西。将他放在椅子上坐下。

然後。他就在秦子西對面坐了下來,給秦子西喂水果。

安夏用胳膊肘撞了下他,小聲和他嘀咕:“你有沒有覺得。子悅去了一趟j國回來。身上的氣質好像更好了?”

白璟書擡了下眼皮。看了她一眼,往自己口裏塞了一塊水果。才慢吞吞的說:“這不是很正常麽……”

突然,他語氣一頓。擡頭看向安夏,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然後朝她勾了勾手指。

安夏一臉疑惑的湊過去:“什麽?”

她一湊近。白璟書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雖然你長得比她差了點,不過要是嫁給一個家世好的,氣質這種東西也是可以勉強修練一點出來的。”

安夏皮笑肉不笑:“家世好的?”

白璟書點頭,幹咳了兩聲說:“比如,我這樣的。”

“呵呵。”安夏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我去趟衛生間。”

白璟書在身後叫了一聲:“喂!”

安夏走得更快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的。

哪兒有人這樣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嫁給白璟書?這種事,她還真沒有想過。

不是她沒有期望,而是因為太清楚彼此之間的差距懸殊,她暫時不敢想。

白璟書家裏幾代人都是涉政的,這種人家,比有錢人家更難嫁進去,也更嚴苛。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安夏進了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捧着冷水就往自己的臉上撲。

再擡起頭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臉上的妝已經亂成一團了,只好打開包拿出粉餅給自己補妝。

正當她拿出來粉餅,就在鏡子裏看見了另一個人的臉。

她猛的瞪大雙眼,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人:“你……”

……

“秦太太皮膚真好,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生了孩子的女人,跟個小姑娘似的。”

“是啊,秦太太平時都是怎麽保養的……”

“……”

女人拍女人的馬屁,自然就是從衣服和相貌上入手。

打了一圈招呼下來,這種話蘇子悅聽得發膩。

什麽跟個小姑娘似的?

她才二十五歲不到,怎麽就不是小姑娘了?

好不容易找了個空隙坐下來歇一歇,她找應侍生要了一杯水,還沒來得及喝,她就接到了安夏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就聽見安夏火急火燎的聲音:“子悅,我的禮服出了點問題,你過來幫我一下衛生間。”

“怎麽了?”蘇子悅一邊說話,一邊将手裏的水杯放到一旁,起身朝衛生間走。

她記得今天安夏穿的是抹胸晚禮服。

挂了電話,她四下搜尋,并沒有看見白璟書和子西。

賀一塵注意到蘇子悅腳步匆匆的往外走,就上前詢問:“太太?發生什麽事了?”

蘇子悅停下腳步,不忘交待他:“一點小事,這邊看着,讓人上心一點,別出事。”

雖然現在在雲州市,已經沒有人比秦慕沉的勢力更大,但還是小心為妙。

賀一塵點頭應下,蘇子悅很放心他辦事。

她往前走了半步,轉頭看向賀一塵, 略有些尴尬的開口:“能把你的西裝外套給我嗎?”

賀一塵面上閃過一抹訝異,但并沒有多說什麽,脫下西裝外套給了她。

……

蘇子悅出了宴會廳,通往衛生間的走道空無一人。

她微微皺眉,她記得賀一塵是讓人在宴會廳外面的各個走道安全出口,都安排了巡邏的保镖,這會兒怎麽沒人?

也許是剛好這會兒巡邏到別的地方去了。

蘇子悅帶着一絲疑惑,又往前走了兩步,就猛的停了下來。

不對勁!

她正準備轉身回宴會廳,不料,一只手臂突然橫出來,箍住了她的腰,下一刻,她整個身子一輕,就被手臂的主人扛到了肩上。

蘇子悅第一反應就是大力的掙紮:“救命……”

——啪!

蘇子悅身子一僵,這個男人竟然打她屁.股……

靠!

她今天穿的裙子雖然不短,可是被人扛在肩上,她的裙子就往上爬了一截,她只好用手裏的西裝外套遮了下。

随即,她迅速的冷靜下來:“你是誰,想做什麽?我是今天宴會的主人,這玉煌宮也是我的地盤,你是不能平安的從這裏把我帶出去的!”

扛着她的男人并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将她拿着的西裝外套奪過來,随手扔掉。

這男人全身上下捂得嚴實極了,她剛剛又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臉,蘇子悅費力的往上擡了擡身子,想去看清男人的臉,不經意的深吸了一口氣,卻嗅到了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

白皙的面龐上閃過疑惑。

怎麽……可能?

他這會兒不是應該還在j國嗎?怎麽可能會回國?

可是,她不會認錯的!

她閃神的功夫,男人已經扛着她進了安全通道,順着樓梯往上走。

宴會廳上面一層是客房,男人扛着她出了樓梯間,就直接揣開一間房門扛着她進去了。

從被男人扛在肩上,到進房間,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一進到房間,男人就将她放了下來,連燈都沒來得及開,就将她抵在門背上,整個人壓上來,一手緊緊的摟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貼心的托着她的頭,吻了下去。

房間裏沒有開燈,落地窗的窗簾沒有拉上,有稀薄的光從窗外透進來,男人逆着光,蘇子悅看不清他的臉。

但,熟悉的氣息告訴她,眼前的男人,正是她心中思念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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