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讓追夢人白日做夢
“什麽？你不是季楓的人嗎？”趙總一時愣神，奇怪問。
“曾經勉強算是。”秦珊珊歪着腦袋想了想，“不過現在肯定不是了。你沒看新聞嗎？我已經從公司離職了。”
“你就是那個不僅離職，還帶走核心業務人員的高管啊。”趙總恍然大悟道。
“阿川家裏的事情，我早就知曉。江磊是怎麽找上他的，我也早就知道。”秦珊珊道，“甚至，有很多次機會，我是可以揭穿他，不過我都沒有。同時，在他猶豫是否要下手的時候，我故意降低了他那個月應得的項目分成比例。”
聽到這裏，趙總明白了。
其實最早江磊在他的授意下找上阿川，對方是不同意的。畢竟阿川是念希娛樂的老員工，走到今天阿川也是功不可沒，真讓他做出這種違反行業規則的事情，賭上自己的前途，實在是難上加難。
可誰知道那麽巧，阿川家裏在那段時間出了事，每天花錢如流水，早幾年攢下的存款幾乎沒多久就所剩無幾，這也是趙總盯上他的原因。
高額的利誘，高額的家庭支出，加上秦珊珊的刻意減薪，讓阿川最終铤而走險。
“可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趙總問。
“因為什麽，你不用知道。”秦珊珊淡淡一笑，“如今季楓的公司負面纏身，處境是不太樂觀的。所以我只想問你，還想不想繼續追擊他，讓他徹底無法翻身。”
“這個當然想。要不是季楓跟闫恒玮，我能吃那幾年官司？把我過去辛辛苦苦積攢的家業全給散盡了，不然我都出不來。”趙總一想到這個就氣得牙癢癢，“只要能讓季楓徹底垮臺，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整死他。”
“既然趙總這麽确定，那我就放心了。”秦珊珊道，“我知道你在公司還是有些畏手畏腳，畢竟公司大部分資金來源是你的合夥人，而你自己沒有錢，很多事情不好做主。對吧？”
“我是沒錢，但我在找賺錢的方法。”趙總嘟囔着了一句。
“你的賺錢辦法，不過是一些小作坊式的投資制作，微電影，廣告紀錄片。馬上你的山寨節目結束後，能得到一些簽約藝人的傭金，哦還得跟你的合夥人分成。因為他出的資金，所以分給你的，肯定不會很多。”秦珊珊掰着手指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麽就直說。”趙總擺擺手，用着不耐煩的口吻掩飾着窘迫。
因為秦珊珊說的沒錯，趙總縱然有再大的心氣兒，有再多的手腕。可資金使用權就那麽一點點，一旦超出，就需要老陳的簽字，因為整個公司的財政大權是老陳在掌握。
這一次季楓的公司接二連三出事，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是要花錢請人再給季楓加點猛料炒一炒的，這種時候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時？可老陳那邊不願意和季楓正面起沖突，他認為之前的小動作已經差不多可以了，再花錢找人針對季楓，以後指不定會有什麽反效果呢。
老陳覺得，今日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可趙總怎麽可能要和季楓好相見，他巴不得季楓能因為這接二連三的事情，越來越受挫，最終所有項目停止，成為衆矢之的，最後公司破産，灰溜溜退出影視資本圈。
“我給你錢。”秦珊珊道，“搞垮季楓的‘追夢人’計劃，任何方式都行。我要讓他的‘追夢人’成為白日做夢。更何況我知道，餘婷婷的事情，本來不就是趙總你的傑作嗎？”
……
這邊T市風雲突變，宋小西那邊也很自然受到波及。盡管此時的S市是晚上，但她跟Ada依然在公司裏。
“果然華人的公司，就是不穩定。季楓的公司才成立多久，支撐不起這麽大的項目，即使勉強支撐起來，後續也會因為遭人眼紅而備受煎熬，我沒說錯吧。”埃文斯兩手一攤說道。
“那我們聽一下當初讨論會的視頻，看看埃文斯你是不是說了這句話？”Ada似笑非笑望着他調侃說了句，“任何投資标的公司，我們都不可能保證它不會出現問題。投資本來就是長遠的事情，如果你們在意眼前的利弊，那我們的投資還有什麽意義？念希娛樂現在是遇到一些問題，但恰好可以借助這些問題，讓我們看看季楓的管理能力和應對問題的能力。我不認為，他的這件事情，對影響我們對他的判斷。在投資計劃中我們已經說過了，也給公司留可承擔風險的比例。”
“Ada，你不能因為這個人是你組裏成員的家屬，你就這麽替他說話，失去判斷力。”埃文斯說道。
“我有沒有失去判斷力，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Ada道，“當初季楓是主動找到我們公司談投資，那個時候，小西并不在公司，我也并不認識他。而且說到這兒，他公司的初步評估還是你的組員做的。後來是你們懶得去中國實地考察，放棄了，才轉交給我們的。”
“你……”
“季楓公司的事情，前因後果都還沒有結論，我們看事情也不能光看表面，總要深入研究。”宋小西接着開口說，“如果你們覺得我會徇私偏袒季楓，沒問題，我可以接受你們其他組裏派人随我一起回T市，一起親眼看季楓是如何解決所有問題的，而不是在這裏，憑借着網絡上的是非争議胡亂下結論。反正捕風捉影的事情，我是做不來的。”
“看來Cici對季楓很有信心。”丹尼爾插嘴笑着道。
“那不然呢？”宋小西反問，“我當然對我的男朋友有信心，同時也對我親自考察的投資标的有信心。”
“總之，我的建議是，暫緩對念希娛樂的第二批投資金額發放。因為我認為，他的節目能不能進行下去，還是個問號，我們不能貿然操作，提高風險。”
“我也同意。”
“我現在沒有看到任何關于念希娛樂下一步的舉措。所以Cici，我很難相信你口中的季楓，是否真的可以解決這所有的危機。”
這時，丹尼爾的電話很突兀地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