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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節

之後第一次做這檔子事兒,就跟結了好幾十年婚的夫妻在交差似的。

卻也不是不滿意,只是他更想着可以什麽時候讓穆燕青這個磨人精能真刀實槍地感受一回什麽叫做愛。

最後的時候,小腹痙攣了幾下,白濁射了穆燕青一臉,陸青崖将精ye塗在穆燕青的身上,慵懶道:“謝謝老公。”

事後穆燕青總覺得不對勁,卻也沒心思仔細琢磨,他沖了個澡就鑽進了陸青崖的被窩裏,一翻身四肢纏緊了陸青崖:“我可終于又能躺你身邊睡覺了。”

陸青崖嫌棄地推他:“身上都沒擦幹,也不穿衣服,滑得跟條泥鳅似的。”

穆燕青拱着床單不讓自己被推走:“我抱抱麽!就一會兒!”

“去穿衣服!”

“我沒帶!”穆燕青跨坐在他身上,兩手勾着他的脖子,“我跟你回家的時候又沒打算住下來的,這不是突然決定的嗎,我哪兒來衣服啊?”

“穿我的不就行了,櫃子裏頭有,自己去拿,萬一你睡着了半夜踢被子又沒穿衣服,明天肯定要感冒。”

穆燕青扒着人不撒手,笑道:“你把我抱緊點兒啊,我不就不能亂動踢被子了?”

陸青崖捏他鼻子:“怎麽越大越黏人啊?我本來打算看會兒書的。”

“你怎麽越大越愛看書啊?書好看我好看啊?”

陸青崖嘆氣:“你好看你好看,全世界我們青青最好看。”

說完兩個人一起笑得滾成了一團。

穆燕青還是喜歡捏陸青崖的手玩兒。

陸青崖的手掌很軟,五指并攏的時候指尖會微微上翹,聽說這樣的手很适合彈鋼琴。指關節不粗,五指纖長,那并不是一雙十分寬厚粗硬的手,而是一雙“讀書人的手”。

“我往常做夢的時候,總會夢到你。”穆燕青把他的手舉高,燈光下,指尖微微透明,“陸青崖,你有沒有想過我?”

陸青崖伸手撈了條毯子往穆燕青身上裹,還是怕他半夜着涼:“你說我想不想?”

“那你怎麽出國了就不聯系我了?我等來等去後來都以為你把我忘了。”

穆燕青說得輕描淡寫,捏着陸青崖的手勁兒卻大了。

“青青,對不起。”陸青崖吻了吻穆燕青的額頭,“不過重新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麽選。”

“沒有能力确認給你一個未來之前,我不會再随意地打擾你的生活。”

“那現在可以确認了嗎?”

陸青崖與他交頸而卧:“不然你覺得為什麽這會兒你會躺在我的床上?”

薔薇花開過一茬之後就是五月了,天氣微微熱了些,人也容易困倦,游小宇已經支撐不住陣亡了,穆燕青眼皮子耷拉着,忽聽得一陣腳步聲,他搖搖晃晃地起身一看,又是李榆那小子。

“你這成天閑得慌啊。”

李榆把手裏頭的東西往桌上一放:“我去醫院複查我那手的,正巧碰着了陸醫生讓我把這個帶給你。”

“什麽玩意兒啊?”穆燕青打開一看,一盆薄荷,“他給我這玩意兒做什麽?”

“他說你春天容易犯困,養盆這個提神。”

穆燕青翻了個白眼,把手裏頭的薄荷随手扔回了桌上:“他自己都養不活這些玩意兒,還指望我。”

“穆哥,你和陸醫生很熟啊?”

穆燕青歪回椅子裏頭:“他是我親戚,穿開裆褲的時候就認識了,人蔫壞蔫壞的,不是個好胚子。”

“我看他挺關心你的啊。”

“黃鼠狼給雞拜年聽過沒?”

“穆豆苗,我還不知道原來我在你心裏頭是這麽個形象啊?”陸青崖從外頭走進來,懷裏頭還抱着另一個“豆苗”。

李榆也喜歡逗狗,看見這麽大一只就眼巴巴地湊過去,卻被穆燕青搶先一步。

豆苗被穆燕青強行從陸青崖懷裏挖了過去,一大坨抱了個滿懷,穆燕青死命按着豆苗的腦袋去親它,豆苗拼死掙紮,四支爪子劃水一樣踢着,一人一狗鬧成了一團。

陸青崖看不下去,又把豆苗搶了回去,蠢狗一下又老實了,兩只爪子扒着陸青崖的肩不放,嗚嗚地撒嬌。

穆燕青憤憤地拍了一把狗屁股:“沒良心的東西,今早上的狗糧還是我喂的呢。”

“你做什麽和一只狗計較?”

“我……”穆燕青氣得要踢人,“得虧你這輩子注定斷子絕孫了,不然生了個娃絕對被你寵壞了。”

李榆一看陣勢不對趕忙去當和事佬,他也搞不懂這兩人怎麽回事,一言不合就跟要吵起來似的。

孰料陸青崖對十分“大度”,對穆燕青這種“斷子絕孫的詛咒”也絲毫沒放在心上,只是意味深長地打量了幾眼穆燕青,最後目光聚焦在他的肚子上,不懷好意地盯着看了許久。

穆燕青頓覺一陣寒氣從腳底板蹿了起來。

游小宇被幾人的動靜吵醒了,罵罵咧咧地睜開了眼,一看三個都是熟人,這才降下了火氣,伸手“啪啪啪”拍了拍面頰讓自己清醒些。

“喲,陸醫生您這狗不錯。”

陸青崖曬兒子似的介紹:“叫豆苗。來,豆苗和游叔叔打個招呼。”

穆燕青窩在角落裏頭怎麽聽怎麽別扭,偏偏陸青崖明着是在介紹狗,暗着每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都瞅着自己。

“這狗大多時候挺乖的,就是黏人,離開一會兒就鬧小脾氣,得哄着才聽話,不然就和你對着幹。”

“喲呵,那這個豆苗還挺有個性的啊!是不是啊?小豆苗?給游叔叔抱抱啊?”

穆燕青:“……”

陸青崖見好就收:“它膽兒小,不熟生人,往後多帶來認認,熟了你們随便逗,很乖的,不咬人。”

李榆賊心不死,偷偷摸摸揪着豆苗的尾巴尖,豆苗生氣地拿爪子蹬他,又使勁往陸青崖身上爬了爬,就差抱住陸青崖的腦袋,貼他一臉狗毛了。

游小宇泡了兩杯茶放桌上:“來來來喝點水,你們兩一塊兒來的啊?有事?”

李榆勾着游小宇的肩拍了拍:“我今天生日,晚上辦生日party,賞個臉呗?”

“成啊!正好今天晚上空着的,穆燕青,你去不?”

穆燕青眼珠子一轉,下意識看向了陸青崖,陸青崖點了點頭,穆燕青便也應聲道:“去呗。”

游小宇到底是吃警察這碗飯的,洞悉一些不正常情況的能力強于常人,見面前兩人這一個眼神交流,頓時就覺得哪哪都不對勁了。

“你們……”

“親戚關系。”陸青崖抱着豆苗平靜地答道,“這幾天青青借住在我家,上班方便點兒。”

穆燕青的神經粗得跟柏油馬路似的,啥也沒察覺出來,聞言只是又看了看陸青崖,思考着怎麽把他懷裏的那只蠢狗騙到手。

游小宇也是個心大的,陸青崖這麽解釋,他就這麽信了,畢竟他和穆燕青好幾年的兄弟情了,真有點情況自己也準是抱支持态度。

陸青崖倒也不是怕別人知道,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談戀愛這種兩個人就能幹成的事兒,他同穆燕青心裏清楚就好了,宣揚得所有人都知道,也不見得就會幸福多少。

陸青崖在警局逗留了會兒,他上午的時候剛做了一個比較複雜的手術,中午又忙着照顧豆苗那只蠢狗,這會兒到了下午也有些困乏得撐不住,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盹。

等穆燕青下了班接人一起回家的時候仍是渾渾噩噩的,到了家難得地衣服也沒換,直接在客廳裏頭的沙發上躺了下去。

穆燕青跟着進屋的時候愣了愣,走過去踢踢他:“別睡了,洗個澡一會兒該去李榆的生日會了。”

陸青崖累得眼皮子都睜不開:“走不動。”

“那你起來,哥背你去。”

陸青崖撐着坐起半個身子:“還要幫我洗澡。”

穆燕青把人拉起來,陸青崖就自然而然地趴到了他背上。

穆燕青沒見過陸青崖這麽一副累成了死狗之後的模樣,簡直像個弱不禁風的姑娘歪自己身上撒嬌。

“陸青崖,你要求還挺多啊?”

陸青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不管,我也要當我們青青的大寶貝。”

穆燕青瞬間笑得差點把陸青崖從自己身上抖下去。

兩人磨磨蹭蹭的,洗澡的時候又差點擦槍走火,穆燕青硬了一路,臨了快下車的時候還買了罐涼茶喝了才消火。

李榆平日裏頭厮混慣了,狐盆狗友一堆,只是因為游小宇和穆燕青這兩位幹“正職”的哥們兒要來,竟也難得地老實了一回,安安分分地酒店裏頭吃了個飯,就帶着一幫人去了KTV聚聚。

去了KTV自然是要唱歌的,李榆訂了兩個包廂,“不務正業”的擠一屋,他則在另一屋陪着陸青崖一夥人。于是隔壁唱的鬼哭狼嚎,自己這一屋鴉雀無聲。

李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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