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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內容提要:在年紀上沒有趕上楚南古城的好時候 (2)

經濟權限,要麽是條件所限買不了房屋,要麽是根本還沒有那個錢來買商鋪。所以,有沒有希望呢?

有啊,肯定有啊,我們這一輩的,大的都結婚生孩子了,底下的弟弟妹妹們還小得很,有的都跟侄子輩一樣年紀大小的,所以,新城真的建起來之後,人氣不會比老城差的。

當然,他想這一切的前提是,縣府那位有能耐的靳縣府,真的會把之前規劃中的新城給安排下來建設,不然,這一切都是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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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已經替換了。唉,這身體太差了,年紀大了的緣故吧。

跟大家請個假,昨天低燒,一覺睡到中午才醒,醫生開的藥方,是消炎、清熱、解毒、治感冒等各有各的藥,也不知道是哪種藥的副作用,吃了很犯困,打起精神來也沒有碼出來,先上傳,晚上撐一撐繼續碼,如果實在是碼不出來,明天補上來,請大家見諒,謝謝大家!祝大家安康!

370明年後年

第370章 內容提要:半個世紀就半個世紀吧有希望總比沒希望要好

越來越熱鬧的老門山的年夜飯趕在九點之前總算是結束了, 當然,還有想看電影的, 可以看到十點半的時候,再久一點掃時間,就不會有人幫忙放映電影了。

葉有華一家是不怎麽來看電影的,因為家裏有成忠拿回來的錄像機跟錄像帶子,用不着來大禮堂看電影的, 大冬天的,又是雨夾雪, 冷是一回事, 路滑才是最要緊的, 老人家們撐不住啊。

因此一家看完節目表演之後, 也就沒有再繼續耽擱太久了,而且孩子們吃了飯都已經是有一點犯困了,他們白天玩了一天, 晚上又興奮蹦跳喊叫, 再好的精力也是不大經得起這樣折騰的。

也不光是葉有華家的小永衡他們是這樣的, 就是其他村民家的孩子,瘋了這一晚上, 也都是挨着大人們打瞌睡了。

李婉然是第一回 參加這種鄉村裏的集體年夜飯,感覺還挺不一般的,“好熱鬧呢!就連那些節目看起來也都挺正式的呢。”

“是啊, 感覺跟我們參加的團拜會完全不一樣。”沈鎮小的時候, 跟着自家爺爺參加過很多場的團拜會的, 見識過那種,跟這種比起來,确實是不一樣的。

李婉然也跟着長輩們有參與過團拜會的,“我們那會,要想這樣正式的話,那得去看文工團的節目表演了,不過,過年團拜嘛,這個就不一樣了。”

“其實,在老門山生活,感覺也挺有趣的。”沈鎮來了幾回之後,就越發地喜歡老門山了。

李婉然才來這一回,但是也挺喜歡的,“跟咱們過的是不一樣的生活。”不過,她也覺得,“真的要是這樣閑久了,那也挺沒趣的。”

“對,我們都是勞碌命,閑不下來的。”沈鎮想一想,要是自己真的是閑上太久的時間,也是閑不住的,所以,他們這是勞碌命啊。

走在前頭的成義跟父母也在輕聲說話,“我看了看今天大家的神色,感覺都還挺健旺的,今年大家的身體都養得不錯啊。”

“其實,我覺得,這跟大家都有練養生功有關系呢。”朱嬌嬌是真的這樣想的,“去年的時候,那天氣比現在的要好呢,還是有不少的人風寒的。”

成義想一想,也确實是覺得養生功挺好的,“叔爺爺也有練了這個,今年冬天好像确實是病得少了。”

“你經常還有去你叔爺爺那邊了?”葉有華想着,“應該不至于是需要你來照顧他們的身體吧?我記得,似他們這樣的老首長,都是會配一些國手的吧?”

成義低聲告訴父親,“是有配的,專門有一個保健小組的,但是,叔爺爺并不是很樂意這樣去麻煩組織,叔爺爺更樂意叫我去給他搭平安脈。”

“你叔爺爺,就是這樣的性子了。”葉有華好歹也跟葉清一起生活了十來年時光的,能不知道葉清的性格麽?之前的時候,因為有人代替他在養病,那津貼補貼他都直接給了出去的。

成義點了點頭,“到底叔爺爺的身體不錯,這樣也就足夠了。”

“嗯,你們叔爺爺,這些年也是辛苦了,你要多關照關照。”葉有華心中還是有愧的,當年,為着鳳凰城的事情,叔父提前返京了,後來的時候,又入了獄。真的是嘔心瀝血了。而事情,是他們夫妻給找的,不然的話,在老門山老爺子也是能夠好好養着的。

成義不知道這些往事的,對于父親的話,他自然是應承下來的,“爹爹你放心,不光是叔爺爺,還有沈阿公和沈鎮哥的爺爺,又有大嫂的祖父母,再加上大哥合夥的那些同事們的長輩,我都是有經常去搭平安脈的,于老人這一塊,我的學藝還算是不錯的。”

“這個倒是相信你的,你師傅也說了,你只有在婦科這一塊,不怎麽精通的。”葉有華覺得,成義一直以來,在老人這一塊,還是學得挺厲害的。

成義有一些不好意思,“嗯,這一塊,我還得勤快一些學習的,這一回,在中醫堂看了不少的病例呢,還有暑假裏,整理病例的時候,我也記下了不少的,我覺得,我能行的。”

“嗯,好好努力吧。”葉有華拍了拍二兒子的肩膀,這一步三滑的,總算是到了家裏了。

孩子們就交給樓上住的人了,葉有華跟朱嬌嬌沒有多管孫輩們了。朱立勤跟于敏喬早早回屋要歇着了,至于守夜的事情,成忠跟成義都領了事,就是葉有華都不用守夜了。

雖然多有講究,葉有華自覺年紀大了,經不起熬夜了,也就沒有一定要守夜了。

當然,在入睡之前,朱嬌嬌還是跟孩子們把明天早上,門山寺燒頭柱香的事情給說了,“有想去的就去吧,六點整集合在門山寺。”

門山寺那邊早就說過的,要讓村民們一起去燒頭柱香,這個事情,就算是葉有華和朱嬌嬌算是幹部以及幹部家屬,肯定是不能領頭的,好歹朱立勤跟于敏喬,還有家裏的孩子們,倒是能去一趟的。

雖然葉有華覺得,家裏一邊練着道家的養生功,一邊又去燒佛家的頭柱香,有一些奇怪的,但是塵恩道長完全不介意這個的,“反正,道家是不介意這個的,一切都是憑心而行就可以了。”道家本就講究無為,哪裏會管人家又信道又拜佛啊。

成忠覺得這一件事情,有一些蹊跷了,“全村人一起燒頭柱香?這怎麽算呢?總不能還是喊一二三,大家一起往香缽裏插香吧?”

“這個就是看越見大師的安排了。”葉有華這個還沒有弄明白的,而且,他和妻子也不去的。

婠婠有些無所謂的,她練了養生功之後,反而是對道家挺有好感的,倒是李婉然對這事有一些興致的,“其實,我小時候有去靜安寺燒過呢,鎮哥,那咱們去燒一燒?”

“成啊,到時候跟着朱阿公和朱阿婆一起走,你也好重溫舊事。”沈鎮是覺得這事妻子樂意,那他就奉陪好了,反正,他這天高無遠的,也不會被家裏的老人家看見的。

朱嬌嬌就讓她明天早上跟着一起去,“你們跟緊你們朱阿婆就好了,燒了就回來。”

“好嘞。”李婉然笑眯眯地應下了這事。

這事說完,大家才各自散了。成智有意陪着兩個哥哥,沈宣一向跟着成智活動的,沈鎮也沒想那麽早睡覺,就一起陪着守夜了。

然後,沈鎮就跟成忠說了一件事情,“原本大年夜不好說這件事的,但我又怕是什麽緊急的事情,還是先不管這些講究了,把事情給你們說了。”

“你這賣的什麽關子呢?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吧。”成忠聽得這一長串的前提,有一些失笑的,連忙催促沈鎮說事情。

沈鎮點了點頭,也就開始說了,“我坐那一席沒有去敬酒,聽着旁邊的人說的,說起劉大壯的事情,都是猜測說,劉大壯怕是要回來了?”

“劉大壯?”成忠想起來這個劉大壯,也是眉頭皺得緊緊的,好歹他還記得壓低了聲音。

成義對于這個人印象是很深的,就是這個人引發了他學醫的初衷,當年姆媽就是被這個人害得,差一點就送掉了性命,“他怎麽還能出來啊?”

“當年這劉大壯,就算是兩罪并罰吧,那也頂多是十五六年的,要是再立個功什麽的,表現好什麽的,說不得,十二三四年就能出來了。”沈鎮也是很知道這件事情的,“算一算時間,到今年五六月份吧,那就得是滿了十七年了,怎麽也該要出來了吧?”

成忠倒是知道這裏頭的事情,“劉大壯剛送進去的時候,不怎麽服管教,加了兩年還是三年的刑期,所以,沒有減刑的事,但是算一算,确實是到了五六月份就得滿了十七年了,算上加了的那兩年時間,也差不多是能出來了。總不至于他還會再犯錯再加刑的。”

“所以,這個事情,你們得好好考慮考慮了。因為舉報你們家的事情的,他這才進去了的,進去了之後,他的子女,我記得,他女兒嫁得不大好吧?他媳婦還早幾年就改嫁了,他這一回來,媳婦沒有了,子孫們也未必會認他,畢竟犯人的親人可不好做的,他做的還是昧良心的事情這才進去的。所以,我覺得,他回來之後,肯定是很難安分的。”沈鎮這也是真的關心家裏了。

成忠都不必沈鎮說的,他就能夠想得這一塊的,“當年,他舉報了劉支書跟我爹爹,現在時隔這麽多年,劉支書已經是入土為安了,活人沒得跟亡者的計較的,他要是想報複,肯定是指定了我們來報複了。”

“當年就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這事,他未必做不出來。”成義對劉大壯毫無好感。

成智聽說這個人,有心想要說一些什麽話,頓了頓又說不出來了。

沈鎮看向成忠,“這個可跟之前那一個不一樣,這個劉大壯,真的要是回來報複了,家裏哪裏撐得住啊?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這也是防不住的。你可別計較手段問題了。”

“這事他能用得上什麽手段?”成忠搖頭,“他劉大壯跟我們家有仇,現在最好是什麽手段都不要使。村裏不泛有同情他的人,他現在确實是妻離子散,同情他的人絕不會太少。”

沈鎮眉頭一揚,“所以,這又是不能使手段,只能聽之任之的了?”

“沈鎮哥,咱們老門山這裏,跟京都不一樣的。”成義明白沈鎮的意思,“我們這裏,只有寬容忍讓的事情,沒有說趕盡殺絕的。”

成智也點頭,“關鍵是,這人做的也不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些年舉報的人何止是他這麽一個呢?也沒有說,有哪個是坐牢坐了十七年了。再怎麽說有投機倒把的事情,關鍵是他賣的是村裏的東西,村裏要是不計較了,我們就不能計較了。”

“對,這個人做的事情,跟人販子做的事情不一樣,人販子做的真的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跟成智下手的時候,都不必遲疑的,只有人誇我們做得好的。”沈宣竟然是比哥哥沈鎮還要更穩當一些的,“所以,成忠哥真的是不能做什麽事情的。另外一個當事都不在人世了,有什麽事情,肯定是全部都壓在成忠哥這邊了,誰叫成忠哥有能耐呢。”

沈鎮拍了沈宣一下,“還教訓起你哥哥來了啊?”他倒是也知道沈宣說得對,“最怕這種情況了了,成忠,你得跟葉叔葉嬸叮囑一句,防着一點啊,別被打個措手不及的。”

“我知道的。”成忠點頭,真心誠意地謝過了沈鎮,“多謝你記挂啊。”

沈鎮搖頭,“謝什麽啊?那些年家裏的糧食臘味把我養這麽大,我不是應該的麽?”

這話聽得大家都一齊笑了起來了,确實,那些年,家裏真的是年年都沒有斷過給寄臘味過去的,甚至是為了不讓橋灣郵局的一些人說閑話,轉而托付到昭州火車站去了。

“那你真該去感謝一下咱們家裏的豬圈,它可是貢獻不小啊。”成忠逗趣了一句。

沈鎮被取笑不以為怒,反倒是鄭重其事地說,“真應該是要去給上柱香行個禮的。”他這也是知道,家裏有祭祀的習慣,谷倉廚房竈臺豬圈什麽的,都會祭拜一下的。

“不過說真的,”沈宣感覺挺有趣的,“真的是家裏,連豬圈都要祭拜一回的嗎?”

成忠點頭,“對,會上個香的。”這個大概就是為了感謝豬欄神?反正,祭拜感謝的。

大家小聲說會話,成忠又鋪開了牌桌,叫大家玩玩字牌,這除夕守夜倒是不難熬的。不過,零點一過,成忠還是催着沈鎮他們去休息了,“過了零點,你們這就算是守過夜了,不必再守着了。我跟成義守着就成了。”

成智知道接下來也就是到三四點鐘就可以了的,倒是沒有繼續堅持了,因為他知道的,三四點鐘的時候,差不多爹爹姆媽就要起來大年初一的第一餐飯了。

看着沈鎮三個上樓了,成義這才提醒大哥,“哥,大過年的,至少初一這一天,不能說劉大壯的事情啊。”

“嗯,我知道了。”成忠也是知道這一些的講究的,自然是不會犯這個忌諱的。

葉有華跟朱嬌嬌确實是起得挺早的,除了家裏要早一點吃飯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于敏喬幾個還得趕着時間去門山寺。

好在,時間上是不緊的,吃了早飯,放了鞭炮之後,這個時間上也是來得及的,沈鎮陪着妻子李婉然跟着于敏喬一塊去了,孩子們哪怕是有興致的,大家也是不敢讓他們去的,這麽大的煙火味道,孩子們怎麽好去呢。

燒頭柱香也快得很,沒多久,于敏喬就領着沈鎮夫妻回來了,“這事果然是有越見大師指點的,大家請了三柱線香,然後按着越見大師的提點,點香,行禮,請願,上香,也就是這樣了。”

“就是這樣啊?那大家都挺整齊的嘛。想一想,地個場面應該挺帶勁的吧?人不少吧?”成忠倒是沒有惋惜沒去,就是好奇一下。

沈鎮搖頭,“我們在後邊,也看不到全景,不過,想來應該是不錯的,少說也有四五百人呢。”

“那咱們村裏,不是人人都去啊。”成忠都不算,這個人數,那也只去了三成左右的人了。

朱嬌嬌覺得,“這還是先入為主的事情吧,咱們村裏,道觀是先起來的,門山寺是農歷九月份才完工的,這就不一樣了。”她說着,就聽到家裏來客的動靜了,這是忙完了上香的事情,大家出來轉門子了。

果然初一成忠沒有說劉大壯的事,迎了村裏的親戚以及村民們,成忠就跟沈鎮,借了村裏的拖拉機,載着大家一起去縣城觀光了。

家裏就只留下了幾個老人家,包括風清月明兩個都跟着一起進城去了,也好見識一下楚南又一回下了大功夫的年節是個什麽模樣的。

朱嬌嬌趁着得閑的功夫,把素瑤說的那樁事情需要給的紙條給寫了,于敏喬就說她,“你也不閑忌諱的,大年初一寫這個。”

“這有什麽的?這樣寫了出去,也就不會有事了。”朱嬌嬌吹幹紙條,用一張白紙粘了一個信封出來,半紙條放進去,也沒有封口,就這樣成了。

于敏喬看得滿臉嫌棄,“你這用的什麽紙做信封呢?白紙?又不是給喪帛。”

“行了行了,你也別說她了,大過年,你說的更不吉利了。”朱立勤跟塵恩道長在研究歷書的,聽着老伴責怪女兒,就攔了了幾句。

朱嬌嬌趕緊把這信封進房間裏放好,可別再招娘的眼了,葉有華自廚房裏取木炭出來,就聽着了這些話了,眼看着事情過了,他也沒有為妻子說什麽話了,省得惹得岳母更煩了。

于敏喬雖然還有一些嫌棄,到底也沒有說什麽了。

朱立勤閑着沒事,也問了問女婿李行平家裏的事情,“他家裏,兩個兒子都在外當兵,這婚事怕是沒有提起來?”

“華光還沒有退伍,這婚事,沒有那麽快提起來的吧?上回結算的時候,我聽李行平說,華光好像也是做了個小幹部了,這個婚事,應該就得晚婚晚育了。”葉有華覺得,幹部晚婚晚育,也是包括行伍之人的。

朱立勤一聽就有一些驚訝的,“華光這麽快就升了?這才幾年時間?”

“他在滇南邊境,立功的機會比較多。”葉有華也有問過的,“滇南邊境那邊,跟大越一直還是斷斷續續地有在交戰的。”

朱立勤覺得李華光也是有本事,“這滇南邊境跟大越交戰,要立功可不是容易的事情,那邊的人蠻得很,從小孩子起,就是蠻得很的。”

“對,是這樣的。那邊的,小孩子敢自己來做誘餌,我們這邊的人好心去關心他,直接就對着人捅刀子的。華光寫信回來,說起來過這樣的事情。”葉有華覺得,“這個就真的是太蠻了。那麽小的小孩子,都能夠這樣的。”

朱立勤不覺得奇怪的,“古時候,那邊也算是蠻夷之地了。華光能把這事寫信回來,可見他對于這樣的事情有了防備了,倒是不怕無謂的犧牲了。”

“是啊,要是在這事裏墊了命,也實在是太冤枉了一些。”葉有華也是這樣認為的。

朱立勤又問起來華明的事情,“他是脾氣躁去入了伍,這脾氣改了沒改?”

“聽雪棠姑爺寫信回來,好像是已經改了的,這一兩年時光下來,現在華明是輕易不會動氣了。雪棠姑爺也知道他岳父記挂的是什麽事情,華明的事情他也有一直盯着的,有了消息也就給報過來了。”葉有華覺得這個是好事情,華明大概再不會跟人打架送命了。

朱立勤也是有聽女兒說過李行平家裏的事情的,之前的時候,畢竟朱嬌嬌還是有心想要繼續跟李家結親的,所以,李行平家裏的情況,她自然也是有說了個明白的。

朱嬌嬌倒是比較記挂李雪棠,對于華光華明兄弟,繼續已經是入了伍的,她就放心了,這會也問起來了雪棠最小的兩個妹妹的事情了,“聽說還是在讀書的?”

“嗯,李行平說,他四個女兒,也只有雪桃不大喜歡讀書,雪棠讀書厲害,雪梨跟雪葵念書也是不錯,應該是有希望進學的,李行平的二弟李行海,現在都已經是去了橋灣中學教書了,這就挺有本事的了。”所以葉有華覺得,李雪棠的兩個底下的妹妹還是有希望考大學的。

朱立勤一聽這都是已經進了橋灣中學了?“那李行海這能力不錯啊。他是高中生吧?能進橋灣中學确實是了不起了。”

“更厲害的是,李行平悄悄跟我說了的,據說,橋灣中學是有意公費送李行海去進修的,這一公費進修,那就指定是大學生了,回來之後,怎麽也得做個教導主任什麽的了。”葉有華最驚訝的還是這件事情了。

朱嬌嬌現在都沒有再關注過李雪棠之外的事情了,沒有想到,李行海都這麽厲害了,“橋灣中學有意公費送李行漲進修?哎喲,這可很了不得了啊。”這事可不是那麽容易的啊。在她的夢境當中,成忠當年先去的龍門小學,接着是從龍門小學轉去了橋南中學,然後,也是好不容易公費讀的大學呢。

“是的啊,我聽說,現在好像是每個中學有都這種進修名額,但是,這種名額可不多,能夠拿得到這種名額可不簡單呢,李行平調到橋灣中學也沒有多久呢。”葉有華算一算時間,“好像還不到兩年時間吧。”

朱立勤心中也是暗暗點頭,李行平家裏還是有本事的。不過,這個時候,他倒是很慶幸,李雪棠沒跟成忠說親了,說實話,女兒夢境中的成忠,還真的是有一些配不上雪棠。雪棠現在能夠嫁給曲宏國這個有能耐的年青人,也是幸事了。

塵恩道長倒是不知道家裏的這些糾結,他聽着這個李雪棠的名字,有一些怪異的感覺,不過,他這會也沒有想多的,只是一個名字而已。

朱嬌嬌聽着李行平的二弟發展不錯,也就問了一句,“那李行平家其他的兄弟也不錯了?”

“我覺得是不錯的。李行平的三弟李行文,夏天裏改制就進了村委了,李行文的媳婦也是娶的他們附近一些小學的老師。”葉有華倒是聽來了不少的事情的。

朱立勤是知道原本女婿是止步于明年的分田到戶的,而李雪棠家裏,二叔三叔都是有出息的,可偏偏原本的成忠跟李雪棠,在後來還沒有過好日子的,想到這裏,他不由得說了一句,“你們夫妻兩個,真的是不會教孩子。”虧得孩子都是他教的。

“是是是,我們兩個真的是不會教孩子。”葉有華雖然聽了這話愣了一下,到底還是承認了,而且他也是真的覺得,“幸虧有爹教導孩子們呢。”

朱立勤搖了搖頭,他聽完了李行平家裏的事,也說起了俊逸他們在京都的事情,“有懷那邊的生意應該是不差的,俊逸幾個都有在京都買了院子了,跟大院街上離得有一些遠了,不過再遠那也是同在京都,有什麽事情,能夠照應一二的。”

“我記得俊逸底下的幾個弟弟,也是快要升學了。”葉有華倒是記挂這個事情了。

朱立勤覺得女婿挂心太過了,“你想想,俊逸他們都讀出書來了,還不會關照他們底下的弟弟妹妹們麽?你也別老把事情扛自己身上,有懷也不一定就歡喜你這麽關照的,他賺了錢,不是先還了你的之後,這才給俊逸他們彙的?你不如關照一下你大哥的情況。”

“倒也不是我都想着攬在自己身上,主要是,有懷家裏有幾個,跟素玥和成信搭得上同一個考期的。”葉有華其實覺得自己能夠幫扶着三弟買了房屋商鋪,也就已經是足夠了,至于支持侄子們的學業,俊逸三個還真的是得了他這邊的幫助的,這也夠了。也确實是岳父說得對,他反而最對不起的人是大哥。

朱立勤看女婿神色誠懇,倒是知道女婿說的是實話,“這個你倒是可以順便關照一下的。說起來,你大哥那邊,還是只能暗地裏通信麽?”

“嗯,那邊寫過來的信,還是沒有留詳細地址的,我現在寫信,同樣的信都是至少會寫上三封寄出去的,就怕路上有個什麽閃失的。”葉有華也是擔憂,“按說,我大哥的年紀,也是六十多歲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什麽位置,怎麽會這樣危險的?”

朱立勤對于這個事情,也是沒法子的,“若璃舅舅知道這事之後,倒是有說過,會想辦法去請那邊潛伏的人打聽一下消息的,是成忠勸住了他,你這邊動,怎麽說也就是農民而已,他那邊一動那就是大事情了。其實,若璃舅舅,也就是記挂妹妹,他也不年輕了。”

“哪個都不年輕了,這都三四十年過去了。”于葉有華來說,已經快是過去半個世紀了,真的,離半個世紀差得也不遠了。

朱立勤也算是能理解這種心情的,“明年大概情勢會好上很多吧。”這個也就是他聽女兒說了,明年村裏就是分田到戶了,這就大環境不一樣了。

“依我來看,”塵恩道長原本是不怎麽插嘴的,這一會也就說起來話來了,“不在明年就是後年的時間了。”這是他觀看面相看出來的,“你眉枝自然端正,有如新月和同。”

朱立勤跟塵恩道長經常說話,也了解過一些,以十二宮來說,這就是跟兄弟有關了。

雖然這面相,普通人自己來看,還真的是不會覺得有什麽的,但是,這會聽塵恩道長說了,大家也就挺高興的了,塵恩道長是有真本事的,既然說是明年後年,那就沒假了。

葉有華也挺高興的,“勞煩張叔父了,這個,能有你這個好消息就很好了。”明年他不指盼那就等後年吧,算一算,哪怕是後年年末,那也才三年時間了。

半個世紀就半個世紀吧有希望總比沒希望要好。

就是一向喜歡潑冷水的于敏喬,也覺得這是好事情,“那這團圓就是指日可待了。”

“是啊,到時候,也能見一見我這老哥哥了。”葉有華高興地說到。

朱嬌嬌哪怕是不受對丈夫感情的影響,她也是挺欽佩兄長的,那會的時候,兄長本人也不過十幾歲的年紀,肯為弟弟這樣做,這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輕易做得到的事情。所以,聽說這團圓最晚也就是在後年了,朱嬌嬌也挺高興的。

朱立勤就跟女婿說,“那中午的時候,咱們得喝上兩杯,這可是個好消息,你也好好敬你張叔父一杯酒,他這怕是洩露了天機了。”

“何至于?”塵恩道長搖頭,“這種面相,只是看一看而已。不過,說起來,這也是機緣,其實近段時間,我已經是不大看得清楚你們家的面相的,今天剛剛這猛地一看有華,倒是看出來了。”

朱立勤一家都是知道這事的,大概也就是因為塵恩道長心裏親近家裏,有親緣影響吧,這就看不清楚了。就像風清月明一樣的,塵恩道長還得請同行來看的。

家裏準備做飯的時候,朱立節上門,想說邀請大哥一家去家裏吃飯,家裏就給拒了,“成忠他們全都去縣城了,就我們五個老的在家裏,這就不去了,改天有機會再去。”

“那就約初六,大哥你看成不?一起來我家裏吃個飯,成忠的同學一家也來,別講究。”朱立節眼看這一回請不到了,就約了時間。

朱立勤想了想,還是給拒了,“初三家族不是得聚餐麽?今年是輪到你二哥,明年就是你了,也不急在這一會的,明年好好吃一餐就行了。”

“那好吧。”眼看說不動朱立勤,朱立節也只得是應下來了。

葉有華留着他喝了一杯姜茶,然後親自送他出了門。

于敏喬有心想說一句,看了看丈夫的神色,把話給咽下了,“那我們家也做飯了吧,早上幸虧孩子們胃口好,能把菜給吃了個剛剛好,中午咱們還是多炒些青菜吧?”

“可以,葷菜少一些,素菜多一些正正好。”大過年的,一說葷菜就沒有胃口了。

中午孩子們也沒有回來,就幾個老人家在家裏吃飯,村裏的鞭炮聲連綿不斷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家來了客了。

葉有華果然是恭恭敬敬地敬了塵恩道長一杯酒,“多謝叔父費心了。”

“好,就這一杯啊。”塵恩道長就受了這一杯,然後不再接了。

葉有華也沒有勉強,他們這個年紀,雖然說,喝個幾斤酒也不成問題,但是用不着餐餐酗酒的,一餐來個二兩小酒完全夠了。

幾個老人家吃飯,也不你來我往地敬酒,倒是吃得挺快的,吃完了走一走消了食,正待繼續坐着閑聊,家裏的電話卻是響了。

“大中午的,吃飯時間,哪個打電話啊?”葉有華知道家裏吃飯吃得早,這在其他家,還正好就是吃飯時間呢,沒想到有人打電話,雖然疑惑,他還是去接了電話。

再是想不到,竟然是素珊打回來的電話,“我這是跟組織申請的,一年能打一個電話的,今天大年初一,給家裏拜年,過年好啊。”

“哎哎哎,過年好,過年好。”葉有華可高興了,“素珊,你現在好吧?身體調養好了沒?家裏都記挂着你的身體呢。”

素珊知道父母挂心這事的,“我很好呢,張大夫開的方子,再沒有不好的,不信,問問阿靖。”

“爹爹,素珊真的是挺好的。”許靖說話也是帶着笑的,“張大夫之前不是問了問素珊天氣怎麽樣麽?那方子,真的是開得挺精準的,又加上練了養生功,素珊現在每天都是面色紅潤健康,身體非常好呢。”偶爾一點小感冒,這個就是正常報。

朱嬌嬌聽着是素珊的電話,連忙也湊過來聽電話,“那念念他們呢?他們的身體好嗎?去了那邊,天氣習慣不習慣啊?吃得習慣嗎?”

“阿婆,阿婆,阿婆,我們好着呢。”思家思緒思念幾個一連聲地喊阿婆,“阿婆,你好不好呀?阿公好不好?太阿公和太阿婆好嗎?”

都不需要朱嬌嬌連聲應的,朱立勤跟于敏喬一聽着問自己,連忙回他們了,“都好都好!你們在那邊好嗎?去了新的地方,剛開始應該不習慣吧?”

“我們來了這邊,剛開始确實不是很習慣呢,不過,爸爸做的飯菜很好吃,而且,不去外面,也就好了,所以我們現在過得很好啦。”思家是最大的,就回了話。

聽着這個話,大家就信了,許靖做飯,确實是不錯的,孩子們之前也是漂洋過海的,适應環境倒是挺快的,跟孩子們說了一會話,這才跟素珊許靖夫妻說話了,朱嬌嬌還有一些遺憾的,“你弟弟妹妹們去縣城看熱鬧去了,之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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