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76章 內容提要:真的說了雜交水稻的種子現在先往楚南發? (2)

他抱着禮物走了。後來他拆了禮物,是一本新華字典,扉頁上寫了字,送言春,望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他還真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其實,這只是成信想着到底是送的禮物,就随手寫了這樣一句話了,這句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也就随手寫下的,并沒有說,他真的就有抱有什麽期望。

當然,葉有華是希望言春能好好學習的,至于說期望,倒也沒有太高的期望,雖然他知道,言春比較适合搞學問,可言春沒有上過一天學,這個搞學問他也沒得機會啊。

言春的事情也就算是給辦好了,葉有華陪着靳組長跟羅科長說話,也沒有說太久,靳組長還得回去縣府處理一些事情,也就不久留了,羅科長家裏也沒有呆太久,坐了一會就告辭了。

時間上不早了,葉有華招呼着大家回家了,唐有懷倒是留客,可是葉有華念着明天怕是會有李行平上門來,還有,思嘉他們兄弟妹三個,也會跟着去家裏,說是拜年的。也就沒有留了。

把牛車都退了之後之後,回了宅院開了拖拉機,大家一路颠簸着又回了老門山,大人們都颠得不行,孩子們倒是挺興奮的,感覺這樣颠簸還挺有趣的。

朱嬌嬌一路上也問了問父母跟老友們拜年的事情,“看着大家,都過得不錯的,放心了吧?”

“哪裏有不放心的?一直就放心的,就是想着,去年是恢複正常往來了的,那就得上門去表示一下意思呢。”朱立勤倒是不會擔心大家會過得不好的,“他們都是精明會打算的。不會精明不會打算的啊,已經是過了。”這就是在說陳光楚了。

朱嬌嬌笑着替父母掖了掖被子,“陳伯父後來不也醒悟過來了?他們家裏,過得也不差呀。而且要說以前不好的時候,大家都是不大好呢,那會,大家都不敢動,日子就只能是馬虎着過了。後來條件寬松了,這不才動起來的?”

“也是,這個是大環境如此了。”朱立勤也認可女兒的話,但是吧,他還是認為,“也就只有陳光楚不會打算了。其他人,還是會打算的。”

朱嬌嬌就沒跟着争這個了,就問了一下,“那歌舞酒廳,真的是雷伯父摻了一股嗎?”

“正是他,我就猜,要是姓雷的雷老大,也就只有他了。”朱立勤有一些感嘆,“以前,就他做這一行做得最好的,這一回,他還想着拉這些老友來做的,不過,有幾家的孩子都是走仕途的,不好跟他合夥做這個的,他也就作罷了,知道你跟有華也屬于是幹部來着,他也就沒過來問了。按他的想法,他是覺得,還是跟相熟的人來搞比較好。”

成忠一邊摟得跟車子蹦的小長生,一邊就問了阿公一聲,“這個場子,雷阿公一人吃不下嗎?”

“你們不是去過麽?知道那場子不小的吧?三層樓呢,光是表演節目的舞臺就有幾個的,他一個人哪裏吃得下啊?”朱立勤搖頭,“那裝修的費用不說,那些配置,就消耗不小的,他一個人把整個家當全部填進去,也搞不來的。更何況,現在又不是那樣好的情勢,他也不會拿出整個家光來的。而且,這個行當,最是賺錢賺得快,為着不叫外人眼紅,他也得再拉些人手的。”

成忠明白了,“給人分紅保平安。”畢竟,現在不比以前了,雷阿公也不敢走黑的了,以前的那些個手段,也不能使出來了,所以,只能是拉人合夥了。

“他是想得很明白的。”朱立勤點頭,“雖說他以前吧,算是走黑道的,可是,白道上,他也有不少的朋友,不說至交吧,有事情的時候,總是能幫一點小忙的。而且,他為人也豪爽大氣,當年我籌措……”說到這裏,朱立勤這才發現自己失言了,連忙改口,“當年,他就做過不少利國得民的事的。”

成忠幾個好生遺憾啊,原本還以為,能夠聽到阿公以前的故事了,雖然,他們在別處有聽過了,但是那是別人說的,也沒有聽阿公說過,都不敢十分确定,別人說的就一定是真實的了。

朱立勤看着一群面帶遺憾的孫輩們,就說他們,“都這麽好奇做什麽?”現在可還不是能随便說話的時候呢。這些事情,真要是情勢不對的時候,他還是不能講古的。

“這不是阿公的人生聽別人說來挺傳奇的麽?就想聽一聽阿公是怎麽認為的了。”成忠就實話實說了。

朱立勤搖頭,“什麽傳奇?盡是胡說了。哪裏有傳奇啊?你們阿公啊,都留不住你們太婆呢。”

“爹,”葉有華瞪孩子們一眼,就說起來在靳組長那邊聽來的事情來分岳父的主思,“靳組長,上頭關照他要帶動幾個新規劃進來的鄉鎮,雜交水稻的種子,準備要往楚南發一波呢。”

朱嬌嬌那會跟羅舒在說話,沒有注意聽丈夫這邊在說什麽了,這會她真的是很驚訝的,“這事是真的麽?真的說了雜交水稻的種子現在先往楚南發?不是聽說,昭州都還沒有輪到麽?”

“姆媽,這事是真的。”成忠也點頭,“靳叔叔跟我們說起來這個事情了。”他也是補償一下剛剛的失誤了,他沒料到,問起阿公的事情,竟然會叫阿公想到太婆去了。

朱立勤就說了,“我們老門山自己配的種子産量也不低呀,而且,還能一季一季地留種的。”

“對,靳組長也知道這個事情的,所以,他雖然跟我說了這事,也說了,知道我們老門山本身就有良種的,所以,他沒有考慮過要把這一批種子發往我們老門山的。”葉有華就照實說了。

朱立勤點頭,“老門山的種子,平均産量跟雜交水稻最好的畝産雖然是差了十來公斤的樣子,關鍵是,咱們老門山的糧種能留種,這個就不用一直要去買雜交水稻的種子了。”

“靳叔叔也是這樣想的,他也覺得,老門山不需要用到雜交水稻種子。”成忠也贊同的,“雜交水稻不能留種,這一點,确實是不大方便,畢竟,聽說現在雜交水稻的種子都不是那麽好買得到的,都是等上頭分派的,有個萬一的話,那就輪不到了。所以,老門山還是繼續用自己的糧種比較了。”

※※※※※※※※※※※※※※※※※※※※

大家好,這是今天的萬字更新。今天是南方的小年,祝大家快樂哈。本章比較雜亂了,看看明天能不能理一理,因為是一口氣寫下來的,還沒有來得及理了。

謝謝大家,祝安康!

377又有新的

第377章 內容提要:這西瓜芯都跟夏天西瓜的邊沿快差不多的味道了

于敏喬也聽得直點頭, “看目前的情況也看得出來種子肯定是緊張的了, 七十三年就研究出來了的雜交水稻, 那還是咱們省城的農科院研究出來的呢, 這些年也有在推廣,可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傳到我們昭州來呢。”

這肯定就是種子緊張的緣故了, 畢竟,于農民來說,高産量的糧種是大家都期盼,只有說沒有輪到的, 沒有說, 不想種的。老門山這個例外也是因為自己有研究出來了高産量糧種的緣故。

“那咱們老門山不種雜交水稻就是了。”朱立勤就覺得吧,“別的不說,搶糧種就是難事了。而且老門山一直保持現在的舊習也是有好處的。”純天然的名頭可是有打出去了的呢。

朱嬌嬌就問,“我跟羅主任在說話,也沒有注意你們在說什麽, 除了雜交水稻的這個事情,還有沒有說到其他的什麽事情呢?”

“還有說了一件事情, ”成忠看父親不大想說的樣子, 就自己接過了話題,“靳叔叔說, 橋南那邊, 楚叔叔應該會在元宵節之前就任的。”

這個事情, 大家都挺關心的, 朱立勤連忙問,“這是已經定下來了的事情了?沒給靳組長添什麽麻煩吧?”

“事情差不多是已經定下來了的。”成忠點頭,“靳叔叔這邊能确定下來的,因為今天已經是有收到了上頭發的通知了。”這個通知一來,靳叔叔別管是提什麽,都沒有不過的。

葉有華這會才說了一句,“這事,如若不是想着正好楚巍然也能走這邊的,我還真的是不好跟靳組長提的,好在,楚巍然可以走這邊的。”

“這邊畢竟還是在做主官了。現在的情勢跟以往又是不一樣了,以往的時候,像靳叔叔,他就是比較特殊了,按仕途經歷來說,他不至于會做了主任的,但就是當時的特殊情況,他也就做了這個主任了,因而,一複縣的時候,就能做縣府。楚叔叔那邊,已經是沒法再走這一條路子了。只能是一步一步地來走,在縣府,慢慢往上,想做到主官,就不容易了,但是從主官往上,只要有成績有人脈,就不難了。”

朱嬌嬌其實,對于這些是不大清楚的,反正,“那還是等事情定下來再說吧。”她問父親,“你跟娘走了這一遭,也辛苦了吧?”

“還成,成義趕着牛車,也不用走幾步路的,哪裏有辛苦的。”朱立勤又說起了張大夫家的中醫堂,“以前只知道是中醫堂,今天去那邊看了才知道,原來,他們家的中醫堂還挺大的啊。”

成義都去那邊上過幾天班的,自然是知道得更清楚一些的,“那一片,幾個師兄買下來的地,就一起修建了中醫堂,而且,這裏頭也有縣府支持讓了利的,不然這是不能把幾片連成一片的。”

“那一般都是什麽項目?全部都是只行中醫的嗎?”朱立勤看着那邊挺大的場地,“靠街是一棟樓,往裏還有,這麽大的場子,只做中醫這一塊的話,用不着吧?”

成義搖頭,“用得着呢,靠着咱們家那一片的那一棟樓,那裏頭都是中藥櫃,然後還有一部分用來放病例,中醫堂的病例都是需要一個場地來保存的,另外就還有一部分宿舍,未必就會全部都馬上用得上的,但是都有準備了。也就說,靠後的那一棟樓是屬于中醫堂的。”

“哦,是這樣啊。”朱立勤因為見識過只有一個診堂的中醫堂,這會來看這個中醫堂,也就挺大的了,但是,說不得,中醫堂還有一些什麽想法呢。

大家說着話,沈鎮就從樓上下來了,“可算是哄着雙胞胎睡了,今天出了一趟門,興奮得一直直咿呀咿呀的,真的是怕他們興奮過頭了。”

“由着他們鬧一會,晚上睡得安穩,明天也會醒得晚一些。”朱嬌嬌随口說了一句。

沈鎮搖頭,“這兩個小家夥,別管晚上幾時睡的,第二天早上,那是準時醒來的,鬧騰得大家都要醒來了,我寧願它們早些,晚上就沒得折騰了。”他說了說孩子們的事情,就坐下來問了問思嘉幾個,“他們在老門山也還有故舊麽?這剛剛一路上說話,還沒有回來?”

“有幾個故舊,都是在京都認識的。”成忠的話雖然是這麽說,也覺得,這時間就确實是有一些晚了,天都要黑了,“怎麽說也該要回來了,我去外頭看看吧。”

成義取了手電筒,他這是怕半途上天黑下來了才拿的,雖然有路燈,但是有一些地方還是照得不夠分明的,“哥哥,我陪你去一起看吧。”這是找人,他是不能讓哥哥一個人也去的。

“嗯,一起去吧。”成忠也取了一個手電筒,跟成義一起出了門。

朱嬌嬌看着時間,也差不多要去備飯了,“這一天天的,盡就只有吃飯的事情了。”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朱立勤随口說了一句,他看了看家裏,“咦,你們張叔父呢,他們去哪裏了?怎麽沒有在家裏?這會都還沒有回來呢。”

不過,正說着話的功夫,塵恩道長就回來了,“村裏有人求醫,我過去看了看。”今天成義去了縣城,張大夫也不在,那求醫也就沒得地方求了。都說道醫不分家,塵恩道長去幫忙看一看,也實屬是正常了。

“哎呀,怎麽還請了你去了?是哪一家?成義有回來了的,叫成義去看一看吧。”朱立勤有一些驚訝的,這怎麽還讓塵恩道長出面了?

塵恩道長擺手,“沒事,就是絞腸痧,我給紮了幾針,也就不痛了,方子開了,藥也抓了,再幾劑藥服下去,也就差不多了。”

“張阿公,你的醫術這麽厲害呀?”沈鎮只知道,塵恩道長于道門很多的東西都精通的,沒想到在醫術這一門上也精通。

塵恩道長搖頭,“也就是一些基地的東西,我們這些在外行走的道人,總是得學一點手藝的,這樣一來,若是在荒野間有個什麽不妥當的,也就能夠自己給治一治了。”

“那也挺厲害的呀。”沈鎮覺得,醫術是挺難的事情,“搭個脈,就能夠知道那樣多的病症,我覺得這個怎麽想也想不明白。”

塵恩道長笑了笑,“因此,炮是搭脈這一門,就要學很久很久的。”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做得好的。一門技藝,要想學會,确實是得付出一些的。

“但是,張阿公,你還會雕刻呢,觀裏的神像,雕刻得那麽好看!”沈鎮認為,“張阿公,你真的是非常地多才多藝了。”

塵恩道長聽着沈鎮吹捧的話,直是搖頭,他跟沈鎮說了幾句,成忠他們也就回來了。

思嘉幾個還挺不好意思的,“非得留着要吃飯,我們要走,直接就被拉住了,不是成忠跟成義來了,他們還不肯放我們走呢。”

“我看啊,怕是相中你們做女婿了。”成忠把手電筒挂上牆,笑眯眯地說了一句。

思嘉幾個一點也不臉紅的,“他們家那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怎麽就相中我們了?差着十多歲呢。哪家父母舍得啊?”

“那你們說,他們怎麽就這麽熱情地要留你們呢?”成忠笑着請他們趕緊進火櫃烤烤火,“外頭冷着呢,叫我說,你們還真是不應該他們在路上喊了一聲,就站着陪說話了。”

思嘉搖頭,“我要是知道他們能這麽熱情,我絕對不站着陪說話了。”先是被拉到家裏去了,然後就硬是被留着要請他們吃飯的。

“我就說要早些走的嘛。”意嘉鑽進火櫃裏,跟長輩們打了一聲招呼,“還是屋子裏頭暖和。”

朱立勤擡頭打量她,“快好好烤烤火,你這鼻子都要凍紅了,是不是衣服穿得不夠?你素瑤姐的衣服你是能穿的,跟她拿一件衣服吧?”

“不用不用,”意嘉連忙搖頭,“我不覺得冷呢,就是剛剛吧,那邊沒有這麽好烤火的,我原本想喝點熱茶,結果那糖水甜得齁人,喝了一口我就再喝不下了,怎麽放那麽多糖啊?”

于敏喬告訴她,“這就是你了,我們老門山啊,要是喜歡來客,那就會往白開水兌很多白糖的,不過,能夠甜得齁人,這放得也确實是多了一些了。”

“我真的是更樂意喝朱阿婆家裏的姜湯了。”意嘉接過一碗素瑤遞過來的姜湯,吹了幾下,也就慢慢地灌下了,“嗯,姜汽很好喝。”她倒是知道了,對方是好心好意的,也就沒有比較了。

思嘉幾個過來,一則是拜個年,二則是聽成忠說了,老門山這邊的險道漂流結冰之後,可以做滑冰道的,因此,他們想來見識見識一番。

成忠聽他們說到這個,也邀請了一下孟顏,“你還沒有來得及玩這個,正好明天一起去玩一下,雖然不算特別好玩,但是老門山也就是這麽多的活動,玩這個權當是打發時間了。”

“好啊,明天一起去玩吧。”孟顏欣然受邀,他回來之後,先跟家裏提了親,然後,又去家裏祭了祖,忙完了之後,轉眼就是除夕了,他還真的是沒有玩過漂流那邊的滑冰呢。

約好了明天出去玩的事情之後,大家又聊着一些閑事,成忠想起思嘉敏嘉明年是大四了,大四了也就該有事了啊,就問他們,“選調的事情,還沒個消息的麽?”

“有了消息了。”思嘉點頭,“特意打電話到我爸辦公室通知的,我們兩個沒分到一處,他得去西南那邊,我呢就去東北。”

成忠就問西南哪一塊,“在東北跟西南(注:西南即以前所說的西北那邊)那兩邊,我爹爹都有認得幾個人,東北沈市,薛阿公有個徒弟就是在那邊的,另外,我爹爹的朋友李叔父,有個女兒嫁的丈夫就是在西南渝州那邊的隊部裏的。”

“葉叔新交游廣闊啊。”思嘉也沒有客氣,“那行,能給聯絡方法的,就給一個聯絡方法吧。我們兩個都沒怎麽去那邊的,去了還真的是得找熟人探聽探聽的。”

成忠這一聽,“莫不是你們兩個,真的是一個去的沈市,一個去的渝州?”這也太巧了吧?

“只是下頭小縣城。”思嘉這個,“是我們自己提交意向選的一些小縣城,要去就得去小縣城,這才有可能能做出來一些事情。就是沒想到,我們沒分到一塊兒了。”

成忠點頭,“你們兄弟兩個,聽名字就能夠知道是兄弟的,估計不會給你們放一處了。也沒事,雖然去的是小縣城,憑你們跟靳叔叔學的本領,不怕的。”

“這個就沒有說一定會這樣的了。”思嘉不敢這會就往很好的地方想的了,“每個地方的情況也是不一樣的,只看我們去了當地,把收集的情況跟當地的情況核實一下,才能正式開始的。”

成忠搖頭,“就憑靳叔叔的本事,你們兩個哪怕是只學到了一點兩點,那也很厲害了。”

“這個,我們跟我爸一樣,有一個弱點,不會做買賣。”思嘉就發愁這個了,“跟你試水,這才賺了點錢在京都買了屋子,可是,這是跟着你做的,不跟着你做,我們兩個,做不來啊。”

成忠就說他們,“你們擔心什麽呢?要說別的我不在行,買賣的事情,我還算是在行的,你們有事情就只管問我吧,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會幫的。而且,做買賣嘛,只要肯動腦子,總是能夠找得出來一些買賣的。”

“感覺,我們兩個,沒有這一方面的細胞。”敏嘉也是這樣說的,“上回買了屋子,還剩下一點小錢,我跟我哥嘗試着做買賣,結果,血本無歸。”

成忠聽得愣了一下,“什麽時候的事情啊?我怎麽都不知道這事?”

“羞于啓齒。”思嘉的臉都紅了,“我們想着,也獨立做一回買賣,結果,就虧得差點想着要賣屋了。”

成忠一聽這樣,“沒事,做買賣,都是一回生兩回熟,三回四回也就能夠得到真谛了。”不過他也說了,“如果,你們也真的是不放心這一塊,那就跟我聯絡吧。”

“到時候我們肯定不會跟你客氣的。”思嘉敏嘉都知道自己的短處,自然是再不會硬撐着的了。

朱立勤聽着他們說得差不多了,也就問了一句,“那你們一開始,能是什麽職位呢?”

“說是到時候會挂鐘在縣府,但是我們這種怕是還得下基層的,不是鄉就是鎮吧,總不會是去到村裏的。”思嘉是這樣猜測的,“具體的,我們還得回學校看了文件才能知道的。”

朱立勤又問,“那這個時間,得多久呢?”

“一般來說,下基層的話,滿了兩年也就行了,如果不下基層,這個就不好說了,估計得做出成績了才能有調動的事情了。”思嘉有了解過一些事情,可是現在由于改革問題,很多地方的情況都不是一樣的,還得是去了那邊看具體的情況了。

朱立勤就有一些擔心他們的婚事了,“你們兩個的年紀,早就到了的,這要是下基層,去了那邊的話,這婚事要怎麽辦呢?總不能在當地娶親吧?就是你們在當地娶了親,以後調動也是個麻煩事情啊。”

“啊,這個嘛,”思嘉看着都是熟人,也就悄聲說了,“其實,我們有悄悄搞對象的。不過,沒敢讓學校知道的,等到畢業了,這婚事也就能辦了。”

朱立勤這就高興了,“那就好那就好,現在幹部們一定得計劃生育,只能生一胎的,這樣,你們要是想生兩個,就求醫張大夫,他的本事最好,就是生兩個,也不會傷到産婦的。”

“嗯,我們知道的呢。”思嘉兩個知道這事,“縣府家屬院那邊,也有一家生了兩個,那家也是跟張氏中醫堂求的藥方,聽說,按照醫囑調養,養得很好的。”也就是說,雖然生兩個孩子于産婦來說,肯定是負擔,但是,能夠調養好。

對于他們這樣觀念中還是希望孩子多一個,至少孩子能有個伴一起成長的人家來說,張大夫那邊的方子是真的很有用了。而且,像他們這樣走仕途的,只能是在外邊換着地方轉的,孩子在某一處交了朋友,他們做家長一換地方,孩子就又得跟朋友分離了,在新地方重新交朋友,如果只有一個孩子在身邊,孩子也确實是太孤單寂寞了。這些事情,他們早就有跟對象商量好了的。

這些話題,大家說起來,總是能夠說上很久的時間,直到朱嬌嬌招呼着大家吃飯為止。

飯罷又有新鮮的水果吃着,思嘉兄弟妹三個,吃着葡萄,心滿意足地說到,“真的是都不離開嬸嬸家了,這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你們要想過這樣的日子,也不是不成呀,我把種植方法給你們,平時工作閑暇之餘,就當是打發一下時間,放松一下心情了。”朱嬌嬌還切一個西瓜過來,這個也是蔬菜大棚裏種出來的,不過因為不怎麽見得到陽光,就不是特別地甜了。

別的還好,只說打發時間放松心情,這個思嘉敏嘉就挺心動的,有時候,找一件事情出來想要放松心情,不是容易的事情,“那好,我們就厚着臉皮拿了啊。”

“這有什麽厚臉皮的?老門山也不瞞這個的,但凡跟種植有關的法子,都是散出去給大家都知道的,周邊好多村裏,都有學了我們村的種植法子呢,”老門山是不藏私的,“不過,他們喜歡用化肥農藥,這個是沒得辦法了,配置中藥除蟲劑,他們也舍不得買中藥的。”畢竟農藥更便宜一些啊。

這種情況,大家也是能理解的,“畢竟,用農藥化肥能省錢省事,而且,他們也不像老門山,能有地方賣高價的糧食。”他們就算是有,也找不到那麽多的買家的,楚南那些舍得花錢買高價是糧食的買家,全都被老門山的那些村民們給承包了。

人都是趨利的,既然這樣的話,又做甚麽去費那個心力人力錢力物力呢,反正,灑了農藥化肥的糧食也一樣能夠賣出去的。

大家感嘆了一下世事,又東一句西一句地聊了好一會,就被朱嬌嬌趕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李行平又是八點多就到了,這是天亮就走路過來了,山路不能摸黑走的,冬天裏又還是結凍的路,是不好走的。

不過今天天氣好,家裏的人都出去了,成義跟着塵恩道長去看昨天腸絞痧的那一家,朱立勤跟于敏喬被喊去了門山寺那邊去了,其他的就去了險道那邊滑冰了,家裏就只留着葉有華朱嬌嬌待客了。

家裏年年初五都是要這樣招待李行平的,因此,也有經驗了,瞅着時間就把李行平的早飯給端了出來。

葉有華陪着小酌一杯,也問一問清塘隊那邊的情況如何。

“去年一年發展得不錯,村裏的水果也好,茶葉也好,都有銷路的,就是我們村裏在山裏采摘的一些山貨,在縣城趕集的時候,也是很有人買的。”李行平告訴葉有華,“我們家裏,也商量着再往街上買個鋪子的事情了,就是鋪子不好買。”

楚南縣城的鋪子不好買,這是整個楚南都知道的事情,“慢慢等,總等得到的。”此時葉有華倒是沒有什麽慶幸不慶幸的,其實,嚴格說起來,京都那邊的商鋪才更有發展前途一些了。只不過當時想着,這邊畢竟是老家,也得有一些産業才好,這才買了的。

李行平也說起村委班子的事情,“我三弟也是高中生,他将來,是有望接任支書一職的,這也是我們家裏出了一個幹部了,我爹娘高興得很呢。”

“你們家何止是出了一個幹部了?”葉有華覺得,李行平也是李家有出息的人。

李行平也笑着點頭,“對,還有我二弟,也是很有出息的。”李行平這樣一想,“等着我四弟也出息了,那我們家裏啊,就只有我一個沒出息的了。”

“哪裏是這樣講的?你也有出息呀,你們村裏的買賣,不都是你在跟外面談的麽?”等于是整個清塘隊,都由他撐起來了,“這還不是有出息嗎?”

李行平搖頭,“其實,我也是被趕鴨子上架了。因着以前跟你交情好,我們清塘的東西賣來老門山,順利得很,大家也就指靠着我往外頭做買賣了。這做買賣傷人啊,我這脾氣,你看,都壓得沒有脾氣了。”

“能做好這些事情,你就是有本事的。”葉有華誇了李行平幾句,也問了問他家裏的情況。

李行平把幾個子女的情況說了一下,無非就是雪棠有出息,雪棠姑爺有出息,華光華明有出息,雪桃的日子也過得不錯,底下兩個女兒,正卯着勁地要升學的。

朱嬌嬌聽到雪堂有出息,也就走開了,她關心李雪棠家裏也就只關心到這裏了,其他的,她就沒所謂了。事實上,只要李雪棠過得好,那李雪棠的兄弟姐妹過得如何,朱嬌嬌不大在意的。

李行平吃了早飯,坐了一會,也就走了,他在清塘隊管着買賣的事情,現在又不是在跟老門山合作了,跟外頭合作可不輕松,因此,前前後後有多少的事情都是需要他來忙的,別說今天已經是初五了,就是大年初一,他都得忙呢。

葉有華跟李行平還說了一會話的,因此,他把自己聽到的又跟妻子說了,“說是華光今年臘月裏會回來相親,至于華明的婚事,這幾年都沒法說親了,年齡沒到。”

“他們兩個的婚事是不用愁的。”朱嬌嬌一點也不擔心這個問題。

葉有華看妻子不大關心,也就沒有多說李行平家的這些事了,“說起來,清塘那邊的茶葉還是挺不錯的。”

“他們現在都新找了買家了,也不賣到我們老門山來了。”朱嬌嬌覺得,“我們老門山的茶葉也挺不錯的啊,說起來,那茶山,可以再往後種一些的,就算是種到水庫邊上都沒事的,反正這茶葉我們這邊也賣得掉。”而且,茶葉這東西,比其實的說起來更好聽一些。

葉有華點頭,不過嘛,“這事就交給州程他們去操心吧。”他就不操心了,他還有一樁事情要跟村裏好好說明白的呢,“我們老門山不要雜交水稻的種子,這事得跟大家說明白的。雖然說一畝地只能多個十來斤的産量,但是加起來的數量也不少了。”

“嗯,這個事情,是得好好說一說的。”朱嬌嬌知道,村裏有一些人,就是見不得能賺多的卻賺少的這種事情的。

葉有華點頭,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不過,老門山做買賣做了這麽多年了,能有這種情況,也不意外了的,大家都習慣了往家裏多領錢的,自然是想着法子要多分了。

出去的人成義跟塵恩道長回來的最早,成義對于塵恩道長的金針之術佩服至極,“我也有跟着師傅學了針灸,可是沒有張阿公你的這個這樣好的效果。”

“兩者不一樣的,一個是普通的針灸之術,一個是金針之術。”塵恩道長看成義确實是非常欣賞這金針之術,就告訴他,“可以教你,不過,你得入師門才行的,教我這金針之術的,當初就說了只傳徒弟的。你是張大夫的徒弟,新認師傅這事,你得跟你師傅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成義其實只是敬佩,倒是沒有想學,畢竟,他是有師門傳承的人,知道這樣厲害的金針之術,肯定是不能輕易授人的,但是這會聽塵恩道長這樣說了,他就有一些心動了,剛剛他跟着就看了一回,實在是深感驚豔絕倫。

不過,雖然張阿公說了認了師門就可以學,但新認師傅這事,是得跟師傅說一聲的。雖然說,他應該不受此限制了,畢竟,他在京都,也有跟着一些大國手學過一些的。但那個是沒有一定要入師門的,跟這個不一樣了。

朱嬌嬌聽了這個事情,沒說好不好的,“既然要問你師傅,那就先問了再說其他的吧。”

“這事,你師傅肯定是會答應的。”朱立勤回來聽說了之後,也就這樣說了,張大夫不是行事迂腐的人,成義能有這樣的機會,張大夫高興還來不及呢。

別管家裏如何猜測,張大夫沒有出言準許之前,成義是不會再問這個金針之術的了。

朱立勤跟于敏喬既然回來了,也就說了一下門山寺的事情,“越見大師還是想在外頭多走幾年時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