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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內容提要:你們家還有什麽其他的活動嗎? (1)

“沒有聽說有反對的啊?縣城也是這樣的。”成信有小夥伴是在縣城那邊的, 因此,他對于縣城那邊的事情,也是蠻熟悉的, 他就沒有聽到過這樣的消息呢。

沒有嗎?朱嬌嬌記得有一段時間,還因為補課的事情,鬧得挺大的。她仔細想了想,唔,好像不是近幾年會發生的事情。那可能最近還是不會鬧出來的。

葉有華也有一些不能理解, “怎麽還會鬧呢?誰鬧啊?學校裏的老師嗎?應該不會吧?”一直以來, 學校裏的老師都是很正派的評語呢。

“不會鬧起來那就好了。”朱嬌嬌可不敢說,以後會鬧起來不是老師, 而是家長們。這樣的事情放在當前來看是很難會理解的,畢竟, 老師願意這樣費心費力地教導家裏的孩子,這是做家長的盼都盼不來的好事情呢,感激都還來不及, 怎麽還會去鬧騰呢?

葉有華估計又是妻子夢境中的事情了, 他沒有再追問, 轉而招呼大家吃飯。

朱嬌嬌把一碗溫好的臘八粥端了出來,“成信,這個是你張阿公祈過福的臘八粥, 你喝了吧。”

“還特意給我留了啊?”成信接過臘八粥吹了吹,幾下子就吃完了,他胃口好, 吃了還能夠繼續吃米飯的。

塵恩道長看得有一些失笑,“就是祈過福的臘八粥,不過,喝一喝也是好的。”這是他費了心思的,看着朱嬌嬌家裏這麽看重,他心情還是蠻好的。

“叔父熬的臘八粥味道本來也好呢。”朱嬌嬌也挨着丈夫坐下來,一邊也跟大家介紹了一下桌上的菜,“這兩道是葷菜,其餘的都是素菜,炒菜用的也是花生油,跟炒葷菜的鍋是分開來的,湯也是有荦素兩種,不用怕犯了忌諱。”

“每回都要麻煩你們了。”塵恩道長也是不吃葷菜的,因此,他都知道的,自己過來家裏吃飯其實是很麻煩的事情,非得要荦素兩種菜都做呢。

朱嬌嬌笑着搖頭,“哪裏有這麽麻煩的?本來家裏吃飯也是荦素都有的。風清月明,你們兩個,不用忌諱,橘白,你就不要講究了啊。”

“沒有呢。”風清月明跟張橘白直是搖頭,他們是沒有食素的,荦素都不要緊啊。

葉有華也為塵恩道長倒了小半杯藥酒,“道觀裏最近情況怎麽樣?”這個只是做為藥酒的,不單是酒。

“道觀裏還不錯,不過,我有問過了,并不是所有來村裏的游客們都會過道觀裏學養生功的?”塵恩道長也有地方可以問到一些事情的。

葉有華所知道的沒有朱嬌嬌那麽清楚,就去看朱嬌嬌,朱嬌嬌點頭,“近一年來,村裏的游客都是年輕人居多一些,他們是一心過來學武功的,對于養生功,按他們的說法,那是老人家練的。”

“對,我們之前做導游的時候,游客們也是這樣說的。”風清月明還蠻想把游客引往道觀裏的,因為,他們就是住在道觀裏的,自然更喜歡往道觀裏生活了。

塵恩道長也就有一些理解了,“年輕人血氣方剛,想法也不一樣了。也不要緊,道觀裏的效益還是挺好的。今年的水稻收成也挺不錯的,我看,明年還可以多開僻一些水田,山腳下,不怎麽見陽光的那一片,勉強還是可以種一季水稻的。”

“你們忙得過得嗎?就算是有一些機械可以幫忙,但是,在山腳下,更多的還是得你們人力勞作呢,你們那邊的活也挺重的呢。”葉有華記得,碧桃山的山腳下已經是有開了好幾畝的水田了呢。

塵恩道長點頭,“我們忙得過來的,山腳下空着也是浪費了,說是可以種菜,但是山上已經是有不少的地兒可以種菜了,用不着在山腳下來種菜了,山坡上也有種了一些花草跟中藥材,這樣也足夠了。”

“我們忙起來還好呢,其實,平時觀裏還是挺閑的,雖然說有需要教導養生功跟招待飲食,不過,我們道觀裏的飲食一向都是比較清淡,又有一些配合使用的機械,不怎麽需要耗費精力的。”至誠道長也說道觀裏清閑的。

葉有華想了想到底沒有反對了,“不過,你們道觀裏若是開僻的水田過多的話,可以跟村裏申請一下人工的,反正,你們也是有在稻田裏養魚的,村裏也是一直收着了,配合一下完全沒有問題的。”

“對了,”說到稻田養魚,朱嬌嬌就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在想啊,碧桃山有一片幾乎只能在正中午見到一些陽光的,種水稻到底是沒有那麽好的産量,你們說,用來養娃娃魚如何呢?”

葉有華聽得一愣,“不是已經有放在深山裏養了?山裏開的池子也不算小的。”

“我只是想着,合理利用一下地勢。”朱嬌嬌還有一個想法,“怎麽說,碧桃山上住的人比較多,放在深山裏還是有一些不穩妥呢。”山裏實在是不怎麽好放一批人專門守着的。

塵恩道長倒是沒有覺得一定不行的,“要說,娃娃魚确實是喜陰,它們也更喜愛在流動的水流裏生活,山腳下就是碧水潭,引一下水,也不是不成呢。而且,背陰處,我也有看過了,至少能夠開假出來三畝地的。”這還是好好考慮過的,沒有開僻得太狠了。

“嗯,這樣想一想,确實是往那邊養娃娃魚還蠻好的?”葉有華又有想到了一件事情,“這些人工養殖的娃娃魚将來是準備要出售的,會不會影響到道觀裏?”

塵恩道長笑着搖頭,“一直以來,只有碧潭觀算是真正屬于道觀裏的,碧桃山不是歸于村裏的麽?”山上桃樹結出來的桃子還有茶葉藥材什麽的,也是用來出售的呢。

“那就村裏來處理這事吧。”葉有華聽着塵恩道長的意思,就明白了,“到時候即使是山腳下搭個小屋,給值班人員居住,也總比在深山裏要好一些。”深山裏還是一樣地住呢,“而且,說到背陰處,也不僅僅是碧桃山那邊有,還有好幾處呢。”之前是沒有想到挨着碧水潭了。

朱嬌嬌點頭,“确實,那邊有好幾處背陰處呢,特別是有幾處,別是什麽時候,都是不能見着陽光的。”

“嗯,這事可以慢慢商議。”葉有華點頭,又招呼着大家吃飯,“別只吃米飯,菜有這麽多呢。”桌上是六個菜,另外還有荦湯跟素湯,都是大份的,很夠吃的。

大家都說不用催的,都是有在好好吃呢。

除此之外,葉有華也問了問張橘白,“這一回,你是要代班多久的呢?我看你哥哥蔥白沒有呆多久的?”

“嗯,我應該會呆兩個月吧。我哥哥就領着嫂子過來了,家裏還有侄子侄女等着團聚呢,剛好,我就單一個,也沒有結婚,适合留守老門山的。”張橘白其實來老門山還挺頻繁的,跟大家處得也不錯的。

朱嬌嬌想了想張橘白的年紀,“我看你也差不多也到了該要結婚的年紀了,家裏有沒有說起過給你介紹對象的事情呢?”

“有說起過的,不過,我覺得我還不到需要焦急的時候啊,按法定年齡來算,還沒有到可以正式打結婚證的時候呢。不如等幾年,到時候,我手藝大概也見漲了,那就有一切可以說起來了。”張橘白說到婚事,并沒有什麽羞澀的,于他們學中醫的來說,陰陽調和,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朱嬌嬌其實覺得,“可以先相看對象嘛,到你可以扯結婚證也沒有太久了。”不過,她也只是說一句,“我看你心裏有數得很,估計你家裏也是聽你的吧?”

“嗯,都是聽我的,師祖他老人家也說現在不比以往了,可以不用着急,現在也跟以往不能比了,以往那是十七八歲早就做了父親了呢,現在十七八歲離法定的結婚年紀還差四五歲呢。”張橘白想得還挺明白的。

葉有華也點頭,“這确實是不能相比了。”以前的時候,十五歲起就可以談婚事了,要是到了十八歲還沒有說定對象的,風言風語就起來了。

“所以,我是不着急的,反正,現在都只準生一個了,晚結婚早結婚差別不太大。”張橘白笑嘻嘻地說到。

說到生一個,塵恩道長就有話說了,“我總覺得,這只能生一個,有一些不太對,現在這個是怎麽說法?是獨生子女吧?但是,凡事都能有一個萬一的,這要是到了老年了反而失了獨生子女又要怎麽辦呢?其他的不說,這種孤單的日子又要怎麽過呢?我覺得,還不如限定在兩個子女,總有一個保障。”

“這些都是專家們說出來的事情。”朱嬌嬌其實還有一個擔憂的,“我們這一輩跟我們下一輩,自然是響應人多力量大的,現在又有了各種的規定了,以後養孩子的成本肯定是會很高的,比如說,我們家的孫輩想要跟成忠他們一樣,有着孫工他們那樣的高師,不容易的吧?我恐怕,孫輩那一輩未必就會樂意生孩子了。”朱嬌嬌記得的,哪怕是後來放開了二胎了之後,不願意生的還是不生的。

而願意生的,不管有沒有放開二胎,都還是有生了。夢境中,不管是成智還是成信,都是寧願罰款也還是生了二胎了,原本都是想要生女兒的,成智就比較遺憾,又生了一個小子。可是,到了孫輩,就有死也不肯生小孩子的了,那是怎麽勸都不肯生,寧願去到遠遠的地方,再不回老家,也不肯生了。

對于說以後可能不會有願意生小孩子的,這一點,大家都還沒有什麽體會,但是對于以後養孩子的成本會很高這一點,大家還有是有體會的,說到這個養孩子的成本,現在的學費是越來越高了呢。

大家讨論了好一回養孩子的成本,最後有這麽一個感慨,“要是做家長本身沒有可以教導孩子的能耐,要想孩子們能夠有更好的發展,竟然只能想辦法多交一些學費,去外頭學了呢?”

“幸虧,我們家裏的孩子都是爹教出來的。”葉有華想到這一點,就松了好大一口氣,“至少,我們家裏的孩子們,要教養下一輩孩子的時候,琴棋書畫都是可以自家教導了呢。”

張橘白就說,“這是葉支書你們家裏有這樣的家學淵源,普通人家,就沒有這樣的條件了,以後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孩子,可以自家出錢學這個學那個,農民家的孩子能夠功課好就已經費了大力了。這麽說來,”張橘白自己說着有一些驚訝的,“貧富差距也會産生教育差距了?”

“有一句話叫作,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朱嬌嬌心裏嘆了一口氣,“有錢人家的孩子,可能打小就能夠學琴棋書畫,還有什麽外語,又還有打小就學會了為人處事。”

大家聽着這個,再仔細想一想,都有一些心驚了,“以後別管孩子們要走哪一條道,起跑線就差很遠了。”

“這麽恐怖的嗎?”成信在一旁聽得有一些驚嘆了,“這要是家裏沒錢的,教導孩子都還沒法教得更好了?”

葉有華搖頭,“應該是說,沒有更多的機會去學習其他的東西吧?只能做個讀書的孩子。”不過,“這些事情我們老門山是不用擔心的,老門山自打前幾年組建了各種小組以來,村小的孩子們都是有在學習琴棋書畫跟外語了啊?”

“對啊,老門山的孩子們前幾年開始,就是打小就有在學習這些了。”朱嬌嬌心裏也松了一口氣了,“村裏那些積年的老人家,總是會有一門手藝的呢,教導村裏的孩子們還是足夠了。”

張橘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至少老門山的孩子們是不會輸在起跑線了。”因為,“老門山的孩子們,除了打小就會學習這些琴棋書畫跟外語之外,他們還打小就接待村裏來的外國游客呢。這樣的環境,哪怕是更有錢的人家也需要費點勁吧?”

“這麽說來,我們老門山只要繼續堅持現在的手段,至少,老門山的孩子們是不會輸掉這一點了。”葉有華以前都還沒有想過這些呢,村小學裏雖然有教導孩子們這些的,但那是因為,村裏的孩子滿了兩歲半就可以去學前班了,這種班級呆上半年之後就會教導一些東西了,教導什麽呢?不就是教導一些普通的數字跟琴棋書畫還有外語之類的了麽?

風清月明想一想說到,“做老門山的孩子還是蠻幸福的。”雖然農忙時期也是需要幫忙的,但是,村裏自打有了機械農具之後,做孩子的幫忙也不比以前那樣辛苦了。而且,六七歲往下的孩子們,只需要到處看着村裏曬着稻谷的地盤就成了。

外村的孩子,一般上了五歲的,就要做很多的家務活了,農忙時期,那也是很辛苦的。

“嗯,看來我把你們帶來老門山還是帶對了。”塵恩道長看了看兩個小徒弟,“你們明年是不是也要參加升學考試了啊?”

葉有華跟朱嬌嬌倒是不知道這事呢,他們看向風清月明,風清月明點點頭,“我們明年夏天參加升學考試,到時候,我們想還是去橋南讀書。”

“不用一定想着去橋南讀書,有考上縣城就去縣城吧,每個星期搭着村裏進城的卡車回來就成了。”塵恩道長不讓兩個去橋南中學,“你們在橋南中學,每天往返學校跟家裏,需要浪費的時間太多了,還不如去縣城讀幾年書,到時候,好好考大學。等你們考了大學之後,才能做決定呀。”

風清月明想一想,當初是答應了的,只有考上了大學,畢業之後,才能做決定接手不接手道觀的,“好吧,我們考上哪裏就去哪裏。”

“你們兩個可不許故意考差啊。”朱嬌嬌就笑着提醒了一句,就怕這兩個孩子為着要陪着師傅,就故意考差了。

風清月明不好意思地笑了,很認真地保證,“不會的,我們肯定會努力考的。”故意考差也把握不住這個度呀,萬一考得太差了不就給老門山丢臉了?要是考得普通,但是其他地方的考得不怎麽好,照樣還是進了縣城怎麽辦?這不就是有一些丢臉了麽?

大家看着兩個孩子認真的模樣,都有一些微笑,就是葉有華跟朱嬌嬌,心情也蠻好的,不管怎麽說,老門山的孩子們也跟原本的不一樣了呢。

這一餐飯,吃得早,六點不到,成信一回來就開席了,然後吃得快,都沒有拼酒的,大家再是慢慢吃,也很快就吃完了。

再是很早吃完,也已經是不早了,葉有華跟朱嬌嬌都留着塵恩道長師徒三個和至誠道長在家裏住宿,“往山上走不怕,就是要撐竹筏去到碧桃山,這個就麻煩了一些。”

“留吧。”塵恩道長一揮手就應了下來,反正,在這邊住的次數也不少了,不差這一回。

如此,塵恩道長師徒三個跟至誠道長就同意在家裏歇下了,大家坐在堂屋裏閑聊了一會,葉有華還跟塵恩道長請教了一下雕刻的手藝,塵恩道長雕刻的手藝最是好的,道觀裏那麽多的神像,大半都是塵恩道長雕刻出來的,還有一些就是其他道長們雕刻的,但是手藝最好的還是塵恩道長了。

雖然葉有華雕刻的是做為工藝品出售的畫板,但是雕刻方面的一些問題還是相通的,塵恩道長指點了幾句,葉有華還真的是受益匪淺,後來他雕刻的畫板價格又高了一成卻是後話了。

這一天晚上,村裏沒有什麽事情,平平安安地過了。第二天是孩子們最後一天考試了,也不知道是要升溫了還是什麽緣由,竟然開始融雪了。

朱嬌嬌給成信找了幾件磨絨的秋衣,“也不知道你四姐知道不知道添衣裳啊?”她倒是有收拾了幾件磨練的秋衣的,就是不知道素玥會不會添了。

“大伯娘肯定是記得這事的。”成信接過磨絨的秋衣,套了幾件,這樣套了之後,外套就可以不用穿得太臃腫了,會影響寫字的速度的。

正說着,外面有了動靜,原來是葉若陶把媳婦跟妹妹還有兩個孩子送了回來了,聽到朱嬌嬌說秋衣的事情,葉若婻就說了,“媽媽早上起來,就給素玥挑好了秋衣了。縣城那邊也是融雪了。”

“那好。”朱嬌嬌又問葉若婻跟蘇悅雅冷不冷,“家裏還有新做沒用過的絨衣的,你們也添兩件吧?”又讓葉若陶帶了幾件去縣城,“給你爸媽一人添兩件。”

葉若陶想了想沒有拒絕了,“好,我給帶下去。”他也是怕融雪的時候會太冷,容易着涼。

成信匆匆忙忙地換好衣服就下樓了,又扒了幾碗飯,然後,就要去曬谷坪集合了。

這一天倒是他晚了一些了,好在也沒有讓村裏的車隊等了,車隊清點了人數,就靜悄悄地出發了。

所有的家長們都松了小半口氣了,“可算是最後一天了,唉,大冬天的會考,這個時間實在是太冷了。”

“這考試的時間,也是不适合,要麽就是冷得要死,要麽就是熱得直流汗,就不能挑個好時間麽?”也有人覺得孩子們考試的時間實在是不怎麽清爽的。

旁聽的人就說了,“這樣的事情,都算是國家大事了吧?哪裏是一個人兩個人能夠決定的啊?你們在這邊說了也是白說了,這樣的事情輕易不會變動的。”

其他的人哪怕是知道會這樣,到底還是嘟囔了幾句。

不過,這樣的事情确實是不會輕易變動的,朱嬌嬌隐約記得的,幾十年以後,變動了兩次還是三次吧,反正前兩次都是因為一種流行病毒。當然這樣的事情,朱嬌嬌不會說出來就是了。

大家說了一會話,又突然間想起來一件事情,“前幾天為了參加會考的孩子們村裏一直都沒有開廣播,今天都是最後一天考了,這廣播能開了吧?”

“對啊,廣播應該能開了吧?雖然我也不怎麽聽廣播裏在說什麽,不過,這廣播聽着都習慣了呢。”

還有人問了鄧州程一聲,“村長,村裏的廣播可以開了嗎?”

“大家想開,那就開吧。”鄧州程随口說了一句,他不大在意這樣的事情。

葉有華心說,這廣播一開,大概,這包幹包産到戶的事情就藏不住了,因此,他看着時間還早,就喊了鄧州程幾個來家裏說話,把一號文件給說了,“前天就聽到的消息了,這幾天忙得沒空說。”

“有這樣的事情?”鄧州程幾個都有一些驚訝,“竟然真的支持包幹包産到戶了?前幾月才做了調查呢,這事還蠻快啊。”突然間他們就想到了老門山了,“那我們老門山是不是要分田了?”

葉有華對這事心裏也是沒有底的,“這事,大概還得是看村民們的意思吧?調查那一段時間我也是正好不在村裏,後來你們嬸嬸聽了村裏的意思,說是大家都是只想承包果園?”

“當時說是那樣說的,畢竟,村裏的農田一直以來都是有機械農具的,這可省事不少,村民們的意思,怕也得是真的事到臨頭來的時候才能夠知道吧。”鄧州程想一想,“過不了幾天,村裏就要開始育苗了,這事是不是也得趕緊地商量出來啊?”老門山要趕着時間提前種植,那這水稻秧苗自然不是要等到開春之後才會培育的,都是會提前在臘月裏就準備這一切事情了。

葉有華點頭,“現在這個時機撞得剛剛好,商議好了之後,剛好大家就得忙開了。”

“有華叔,那您的意思呢?你有沒有想着一定要分呢?”于小前就問葉有華這事。

葉有華沒有說自己的意思,“一切都看村民們的意思,村民們想分,那就分,然後分了之後要怎麽維持老門山的買賣,就再做商量,幹部們要辛苦一些進行統籌。村民們不想分,那就一切照舊,但是,幹部們就要更辛苦一些了,畢竟,周邊的村子鐵定是會分的,總有一些村民們會折騰的。”

“這事還真的是有華叔說的這樣呢。”劉有生住得離石棉村近,他自然是知道一些的,“要是離得近的石棉跟龍門都分了,就我們老門山不分,剛開始可能還好,時間久一點,就有這樣那樣的事情會鬧騰起來了。”

鄧州程在桌上撿了一挂葡萄吃了起來,這窖藏的葡萄冰冰涼的,适合醒神,“照這樣說來,村裏竟是分了才好了?分了之後,也就是幹部們辛苦一年的時間,只要買賣走上正規了,那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沒有這麽簡單的事情。”于小前搖頭,又問葉有華,“有華叔,這消息是成忠送回來了吧?沈幹部那邊的訂單還能不能繼續啊?”

葉有華點頭,“別個村子裏的東西暫時說不好,但是我們老門山,因為一直都是綠色種植,發到那邊的糧食都是特供的,所以,我們老門山的買賣是不用擔心的。只要一直保持目前的品質,我看,這一單買賣以後估計也能夠長久了。”

“那這個是好消息了。”劉有生松了一口氣,“但是,品質這個問題,如果把田分了,村裏家家戶戶的種植會如何不好說啊,很難同一品質了吧?這樣看來,我們老門山的農田竟然還是不分才好呢。”

朱嬌嬌又端了一籃子水果出來了,招呼大家吃水果,然後她才說這事,“其實,這事也不用太過擔心,真的要是有哪家的品質不好,那村裏就不收購好了。我擔心的是,會不會有人為了省事用農藥化肥之類的,而且,我們村裏的農田現在很多都平成一片地了,這樣一來,同一片地,只要有一塊田有事,一整片都會有事了。”

“咱們村裏雖然說大家都是蠻好的,但是,還有那麽一些人有些可惡的,這要是分田了,他們胡來,咱們村裏豈不是以後就麻煩了?”于小前想到這事就擔憂了,“老門山的牌子能夠立起來很不容易呢。”

葉有華擺了擺手,“也不用一直挂心,這樣的大事,我們幾個人說了不算的,具體的還是看大家的意思,你們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就成了。分不分的,心裏都有個準備,那事情來了之後,你們也不用擔心了。”

“分不分的,事情大着呢。”鄧州程嘆了一口氣,吃了這麽冰涼的葡萄,他這心也沒有靜下來,“怎麽突然間會有這樣的文件下來了呢?”

劉有生搖頭,“這也不算突然了,當初上頭搞意見調查的時候,我就猜這事肯定是快了的,不然,做甚麽還來搞一個意見調查呢?”劉有生想了想,覺得這事也不算什麽的,“事情來了,我們接着就成了,老門山也順利了這麽多年了,突然來點問題,全當就是給了機會鍛煉吧。”

“嗯,好好接着就是了,而且,這事跟別的不一樣,這是有文件下來的事情,不是咱們幾個說定就能定的,所以真的是大家意見不統一,那還得我們被動地聽着。”

葉有華心裏沒底也就在這裏了,老門山以前能夠全村人都齊心,那是由利益把大家整合在一塊了,現在照樣也是因為利益,有了會分散的可能,但凡牽涉到利益的事情,不是哪個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了。雖然說,可以利用大家的這種從利心理,但是,這樣的大運作,他不想搞。

朱嬌嬌看了看面有憂色的大家,“也不用着急,現在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說不定,大家會認為,老門山還是整合在一塊更好呢?今天也開了廣播了,說不得廣播裏就會說這事了,大家的意見肯定就會體現出來了。”

“最近都得憂心這事了。”鄧州程嘆了口氣,笑了笑,“我的想法,自然老門山還是不變最好,如此一來,什麽品質呀,村民啊,都更好管理一些。”

于小前舉了舉手,“我也是這樣想的,老門山按照以前的模式,也挺好的,換種新方式,難管了。”

“我自然也是支持照舊的,省事嘛。不過,這事不是我想就能成的啊。”劉有生也是一樣了。

葉有華呢,“我也想照舊,但是,我心裏明白,這種方式,保持一些年容易,想要永遠保持太難了。”

大家說着話的這個空檔,老門山的廣播已經是響了起來了,大家安靜了一會,聽着廣播裏的消息,剛開始的時候都是一些大家聽不大明白的國際新聞,然後,就是國內新聞了。

聽了一會之後,劉有生突然間說了一句,“來了。”農村會議工作,不就肯定是會指這事麽?

果然,還真的是講的這事了,廣播裏現在說的已經不是剛剛頒布的時候的事情了,而是說了一下頒布下去之後,目前某些地方的情況是如何了。

大家聽得有一些想嘆氣了,別是哪個用來舉例的地方,全部都是歡歡喜喜地接受了這件事情,每一地都說這是一件大家期盼以久的事情。

朱嬌嬌看着大家聽着這個廣播的神色,都是一副有一些煩惱的神色,她倒是覺得這樣還好了,別管怎麽樣,很快就能夠知道村民們的想法了。

葉有華也覺得心情平靜了不少了,他邀請鄧州程幾個一起在家裏吃早飯,至于說這件事情,“晚上村裏開個幹部會議吧,大家一起說一說這件事情。”至于村民大會,那不是今天就要開的,還得村民們仔細想幾天,對于這件事情終于有了一個決定再說了。

“嗯,晚上開幹部會議,一會我去會議室發一個廣播,直接就說,幹部們要讨論這件事情。”鄧州程點頭,他也覺得有一件事情奇怪,“縣城那邊,一直都沒有什麽消息傳過來呢?”

于小前覺得吧,“前天才正式頒布的文件,縣城那邊估計也在激烈地讨論這個事情呢,應該沒有那麽快就能夠做出來決定的。”

“嗯,我也覺得,肯定還在商議中呢,這相當于是要把從幾十年來堅持的一些事情進行心跡,沒有那麽快就會商議出來決定的。”回想以前,劉有生總覺得,“我怎麽記得,我有記憶開始,村裏就一直都是集體種植了?自留地的印象都不深呢。”

葉有華點頭,“我們老門山,我印象中,自打解放以後,村裏就是這樣了,不過,當初老門山還是一個小隊一個小隊種植比較多,後來,”後來村裏開始跟羅科長那邊做買賣之後,才慢慢整個生産大隊都混在一起了。

“我估計,村裏跟我們同齡的,都沒有哪一個記得,村裏以前是怎麽樣的了。”鄧州程自己也記得不清楚了。

畢竟老門山現在的模式,堅持了有很多年了。五十五年的冬天,葉有華跟岳父進縣城去賣柴跟菜幹,就是那一回之後,村裏才慢慢開始做買賣了。

現在是八十一年的冬天,算一算時間,已經是二十六年過去了,現在是第二十七年了。

大家雖說心情平靜了,但是吃早飯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心不在焉的。不過,原本早上也陪孩子們吃過的,這會草草吃了一些,村裏也差不多要上工了。

一進到村裏,果然大家都在商量這件事情呢,很多村民都是說着分田不分國會怎麽樣。

葉有華幾個才到村部那邊,就有很多的幹部們圍了過來,“葉支書,朱主任,鄧村長,廣播裏說的事是真的嗎?這是國家也支持分田了嗎?”

“聽廣播裏的意思,是支持包幹包産到戶了。”葉有華點頭,“大家都聽到了呢?”

幾個幹部連連點頭,“好幾天沒有聽廣播了,今天一聽,就用了點心,沒想到,一聽就聽着了這個大消息了。唉,老門山這幾十年來,也蠻好的啊。這要換個新的方式,村裏的買賣要怎麽搞啊?”

“不管分不分田,買賣自然是還是繼續了,別個村子裏想做買賣都難呢,我們村裏,好容易有葉支書跟朱主任把買賣給拉回來了,難道還不做嗎?”有脾氣急的就開始爆脾氣了。

聽着了的幹部有一些不好意思,“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是想要繼續做買賣的啊,家裏還有孩子要考學呢,這要是買賣停了,這損失不就大了?就是現在要分田了,這買賣做起來就麻煩了吧?”

“麻煩也要做啊。”這是大家一致的想法。還有人說了,“要是為着要分田,買賣不能做了,那就不分田了。哪個村民有意見,我一力承擔!”

“買賣一定做!我也一力承擔!”也有幾個幹部們急急地出聲保證了。

葉有華看了看幹部們,又看了稍遠一些圍觀的村民們,伸手往下壓了壓了,“都不用急,現在還只是通知出來了,具體如何,分不分田,也得看村民們的意思。至于買賣,分不分田,這買賣還是要繼續的,雖然麻煩了一些,但是,我們老門山難道就怕麻煩嗎?”

“那當然不怕了!為了能夠繼續做買賣,多大的麻煩我們都不怕。”外邊就有村民們高聲喊了一句。

葉有華微微笑了笑,“好了,大家都不用着急,晚上幹部們開會商議一下這件事情。村民們呢,也別閑着,把這事好好在心裏想一想,過幾天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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