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被強行帶走
簡蓉表現的很淡然,微微揚了揚唇道:“那個時候我覺得他和小繪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所以沒有介入他們兩個人中間,也沒有什麽後悔不後悔的,現在想想自己當時的決
定也是挺正确的”
“是啊,至少可以讓她和自己心愛的人度過一段幸福的時光,其實你挺善良的。”
陶悠然毫不掩飾自己對于眼前這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這個女孩子的喜歡。
至少覺得她很真實,不做作。
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麽誇贊自己,這讓簡蓉尤其驚訝。高高挑着黛眉露出一絲笑容:“其實我也不算善良,只不過覺得自己和小繪比不了吧,從小她就樣樣比我優秀,可能已經習慣生活在她的光環之下的了,現在想想其實是自
己不太自信。”
陶悠然一時訝然。
她一直以為只有像她這種沒有家世和背景的女孩子才會不自信,沒有想到像簡蓉這種富家千金也會有不自信的時候。
離開的時候簡蓉微笑的看向她。
然後淡淡道:“別告訴熠寒我今天找過你,更別告訴他我和你聊過小繪的事情。”
陶悠然一口就答應了。
她也剛好不希望大叔知道她向其他的人打聽他去世的妻子,便沖着簡蓉擺擺手,神色淡然的向教學樓走去。
頭微微的低着,剛一轉身就和一個人撞滿懷。
書本嘩啦掉了一地。
她一邊說着“抱歉!”一邊彎身下去撿掉在地上的書,一擡頭就看到了一又溫潤如玉的眸子。
瞬間怔在了原地。
“沒事,你是新來的學妹吧?”
“對,我是今年的新生。”
陶悠然的目光落到那幾本書上,有三本是和金融有關的,還有兩本是和設計相關的。
莞爾一笑,将手裏的書遞給他:“原來你也是設計專業的嗎?我也是學的設計,一年三班的陶悠然。”
“我叫戴森,比你大一屆,這個是我的名片,以後在設計方面有什麽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修長的手指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張白色的卡片。
陶悠然沉默半秒,微笑着接過卡片,上面竟然寫着某某企業的經理,讓她大吃一驚。
“沒有想到學長這麽快就成為公司的高管了,是設計專業嗎?”
陶悠然小臉緋紅,崇拜無比,一雙月牙眼彎彎的看着面前這個穿着白色襯衣的男人。
如果這身幹淨整潔的白襯衣穿在程熠寒的身上,一定給人一種莊重嚴肅的氣場,但此刻穿在這個大男孩身上卻有一種幹淨、清爽的感覺,讓她移不開眼。
“沒錯,不過我可能不會一直做設計,人各有志,學妹也要好好努力,我還有工作就先走了,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說着伸出骨戒分明的手指作了一個打電話的動作,然後微笑着離開了。
直到身影走得老遠,她才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絲淺笑。
還沒走進教學樓就看到班長迎面向自己走過來:“悠然,大門口有人找你,還是一輛豪車噢!”
陶悠然眼皮眨了兩下,剛準問是誰,班長就已經跑開來,留給她一抹背影。
究竟誰會來找她?
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親人了,難道是……
程熠寒那張冰冷的臉浮現在眼前。
陶悠然薄唇緊扣,如果真的是程熠寒,他為什麽不直接給自己打電話呢?
帶着一絲疑惑往學校門口走去,遠遠的他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那輛車子似乎有一點眼熟,好像在哪裏看到過一樣。
不過程熠寒的車子實在是太多了,換的比她衣服還勤,她也不一定每一輛都熟悉。
周圍也沒有程熠寒的身影,她又擡腳走向前去,直到車窗打下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出現在她面前,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眼神卻十分的淩冽。
“陶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程啓榮唇邊露出一絲冷笑看向陶悠然,眸子透着森森的寒氣,比程熠寒的還要冷。
炎炎烈日下,陶悠然竟然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看向程啓榮禮貌的微笑道:“程爺爺找我有什麽事情?如果沒什麽事,我得去上課了。”
陶悠然這輩子沒有怕過什麽人,除了程熠寒之外,現在更是連着他的家人都有些害怕。
雙手背在身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不安。
程啓榮微笑着扯了扯薄唇:“恐怕陶小姐今天的課上不了了,因為我要請陶小姐吃一頓飯,和陶小姐好好聊聊。”
陶悠然臉上驟變。
用力的咬咬唇瓣:“不好意思程爺爺,我今天的課程比較多,這頓飯還是改天再吃吧!”
說着就要轉身離開。
身後沉沉的聲聲響起:“今天陶小姐不願意吃這頓飯,那我就強行的請陶小姐上車了。”
說着向身旁的兩個保镖使了一個眼色,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立刻開門下車,一臉兇神惡煞的向她走過來。
剛要逃,手臂就被人緊緊的鉗住了。
保镖大叔陰森的表情看得她毛骨悚然,即使是光天化日之下,也沒有人敢上前來見義勇為。
一路上她都是冷着一張臉,都沒有說話,不管程啓榮說什麽,她都不回複。
直到車子停在江城一家享有名氣的大酒店門口。
程啓榮第一個擡腳下車,然後站在車旁邊等待着陶悠然下車。
見她不太願意下車,又冷冷的警告道:“如果陶小姐不願意自己下車,那我只能讓身邊的人請陶小姐下車,到時候萬一有什麽冒昧的地方把陶小姐弄疼了,可不要怪我。”
話音剛落,陶悠然就自己乖乖的開門下車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反正他也不能真把她怎麽樣,無非就是因為程熠寒的事情。
她擡了擡下巴,一臉倔強。
程啓榮露出一絲冷笑,擡步向酒店裏面走去。
身旁的保镖一直冷冷的盯着她,生怕她中途耍什麽心眼溜走了,看得她背脊骨一陣寒意。
既然她決定留下來吃這頓飯了,就鐵了心不會走。她倒想聽聽看這個老奸巨猾的人究竟想要和她說些什麽,又想要命令她一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