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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王八?

跟着程熠寒的身後走進所謂的VIP包廂,雖然這裏的環境趕不上江城大酒店的環境,但整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幹淨、舒适、整潔,對于陶悠然來說,休息的地方只要有這三樣就可以了。

倒是她們家的程叔叔貌似對這個酒店不太滿意,這裏瞅瞅那裏看看,一臉嫌棄的樣子。

劍眉就沒有舒展過。

陶悠然上前兩步,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歪着頭看向他:“那個……你覺得怎麽樣?這裏是小城市,當然比不過江城的大酒店,要不今天就在這裏湊合一晚上?”

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麽生硬了。

自從和某人一起回了趟老家,她對他的印象确實改觀了不少。

程熠寒雙手環抱于胸前,将房間內的窗簾拉開,幽深的眸子明明暗暗的,讓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麽。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在她看來,程熠寒的心比女人的更深,更讓人無法琢磨,也不敢去随意猜疑。

“那個……你睡在這張床,我睡那張床,晚上不許越界,誰要是越界,誰就是王八。”

陶悠然說完擡了擡下巴看向他,程熠寒聳聳肩,表示同意。

然後就開始在她的面前脫衣服了。

剛一解開一顆襯衣的紐扣,她就一臉酡紅的叫了起來:“程……程熠寒,你幹什麽?你可別耍流氓。”

幽靜的冷眸向上挑起:“你難道想讓我穿着衣服洗澡?”

陶悠然不自在的将眼光瞥向另外一處,緋着臉。

不悅的皺皺眉:“你不會去浴室裏面再脫衣服嗎?”

“又不是沒有見過,你覺得你在我面前還有秘密嗎?”說着伸手比了個眼睛的手勢,嘴角一斜。

陶悠然:“……”

雖然确實是事實,但有必要說出來嗎?

再說了那些還不是她被某人欺負了……要麽就是被人算計了,這種事情竟然還好意思說出口。

正當她心中暗自腹诽,某人已經擡腳走進了浴室裏面。

只聽到嘩嘩的流水聲,然後她的心裏就開始浮想聯翩了,看着寬大的床,腦海裏先突然冒出不些不可描述的想法。

“陶悠然,你怎麽越來越不知羞恥了!都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麽,他可是你法律上的監護人!”

心中暗暗罵自己,小臉通紅一片。

殊不知她在法律上已經快要成為他的妻子了,當然這也是後話。

因為這只小刺猬還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被某一位大灰狼給算計了。

二十分鐘後,程熠寒裸露着上身擡腳從浴室裏面出來。

下身只穿了一條緊直的平角褲,将身材勾勒得十分完美,甚至都能夠看到線條。

她瞪圓了眼睛看向他,輕輕咽了一口唾沫。

這輩子她似乎就見過一個男人的身材,就是眼前這個長得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大叔。

“你的小臉為什麽這麽紅?你腦袋裏在想些什麽?”

突然,他的臉逼近,頭發上洗發水的清香撲面而來,滲入鼻息,還夾着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香香的甜甜的。

呸!陶悠然你究竟在想些什麽!

很快她又讓自己清醒了起來,冷冷的擡眼上下打量着他。

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反正她又不是沒有看過。

臉皮一厚,挺了挺腰身,眼中露出一絲不屑:“你那身材我有什麽好看的,我已經看的不想再看了,不都一樣嗎?”

說話太急,而且心中還有一絲做賊心虛的感覺,差一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居然被這個死丫頭給鄙視了。

今天晚上他倒要讓她知道他的身材和其他男人的身材究竟有什麽不一樣,讓她感受一下什麽叫夫複何求。

可不是每個男人的比例都有這麽好的。

陶悠然嘴硬之後,便一溜煙的往浴室跑進去,因為跑得太急,差一點摔了一個狗啃屎。

吓得她小心髒都快要從嗓子眼給蹦出來了。

在裏面磨磨蹭蹭的,都快要讓她搓下來一層老皮了,一頭秀發不知道用洗發水清洗多少遍了,心中猛地一怔。

她這樣子是在幹嘛?難道想要被人魚肉嗎?

怎麽和程熠寒待久之後,竟然連思想也變得和他一樣龌蹉了,頓時又在心中鄙夷了自己一番。

一臉歡快的裹着浴巾走向大床上,反正剛才那個變太大叔可是承諾她了,誰要是敢越界誰就是王八,他應該不想當王八吧?

于是某女裹着浴巾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輕邁着蓮步在某人身邊晃來晃去。

程熠寒正低頭看電腦,偶爾會擡起濕潤的雙眼意味不明的瞟她一眼。

見他正專心致致的忙于工作上的事情,懶得搭理她的時候,頓時也沒有了玩的興致,便平趟在床上準備睡覺。

突然聽到一陣銷魂的聲音傳了過來,當即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然後拉長了耳朵。

于是一陣又一陣,又傳入耳中

靠!這是什麽VIP套房,怎麽隔音效果這麽差!連那種聲音都可以聽見,簡直就是羞愧是死了。

心口處像無只是蝼蟻在撕咬,癢癢的,讓人輾轉難眠。

很明顯程熠寒也聽到了這個聲音,頓時将手上的電腦拿上,嘴角噙着一絲讪笑。

他可是從來就不服輸的人,無論是在哪方面。

剛才被一個小丫頭鄙視了一番,現在又被隔壁的男人鄙視,怎麽着他也是掙回一點男人的尊嚴才對。

“嗨,丫頭,不如我們也試試。”

說着,沖陶悠然抛了一記媚眼,劍眉輕輕跳了起來,嘴角的笑容越來越誇張。

還沒等到她反應過來,某人的大長腿就已經邁了上來,一把扣住她的手心,翻身将她壓在身上。

“喂,你個小人,剛才不是說好了誰要是敢越界就是王八嗎?難道你想當王八?”

陶悠然瞪圓了眼睛想要反抗,誰知唇瓣已經被人輕輕銜住了。

在耳邊吹氣如蘭:“我要是不過來,那豈不是連王八都不如,只要能償到天鵝肉,王八就王八吧!我不在乎。”

吃天鵝肉?怎麽聽着這麽別捏。還沒能反應過來,就已經堕入某人的溫柔陷阱裏面爬不上來上,雖然此刻她還有那麽一丢丢的不太想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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