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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假戲真做

吃完飯靳唯宇開車将她送到程家別墅,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陶悠然心中還有些隐隐的擔憂。

畢竟她不知道程熠寒今天會不會回來這裏。

萬一讓他撞見她又和靳唯宇在一起,指不定又會說出什麽難聽的話出來。

“那個學長,就送到這裏我走進去就好了。”

陶悠然說完沖着靳唯宇擺擺手,然後立刻轉身擡腳離開了,不想再和他多做糾纏。

一踏進大廳就看到程熠寒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看雜志,似乎知道她此刻會進來,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就冷冷的問道:“去哪裏了?”

陶悠然背脊骨一陣涼意,随即一想,她去哪裏難道都需要跟他報備嗎?現在的她可是自由的。

嘴角悠悠一扯:“我去哪裏,難道都需要和程總報備嗎?下班之後,就是我的私人空間了。”

程熠寒的手指悠悠的在沙發上敲打着,眼中籠罩着讓人猜不透的光芒,看得她發怵。

過了兩秒,他才冷冷的擡起眼眸看向她:“哦?我以為你會有什麽話要跟我說,既然是這樣,我就上樓休息了,明天記得早起。”

說着他就将手上的雜志放在了茶幾上,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陶悠然抿抿唇角看着他轉身離開的背影,突然開口說道。

程熠寒頓住了腳步,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之色,轉身挑眉瞥了她一眼:“我的休息時間和工作時間一樣寶貴,有什麽話就直說。”

陶悠然挺了挺腰身,豁出去了。

擡起眼眸直視他凜冽的眼神:“不是說分公司需要設計師嗎?我本來就是學設計的,只是還沒有拿到畢業證而已,等你招到了新的設計師之後,能不能讓我去打下手?”

她才不想一直留在某人身邊端茶倒水呢!

她這麽棵設計苗子,不能一直留在他身邊打雜吧!等到調到分公司那邊去了,那她才能真正的逃離某人的魔掌。

“我說過你現在不适合,你先在我身邊做助理,等拿到畢業證,我自會讓人安排你其他的崗位。”

程熠寒的聲音冰冷無比, 說完又轉身繼續往樓梯上走去。

陶悠然氣得滿臉通紅,既然他想把她留在身邊,那她也無可奈何只能聽命,誰讓他現在還是他的頂頭上司呢!

她可得罪不起。

程季雪喝的醉醺醺的從外面回來,一看到陶悠然就一臉諷刺:“喲!這不是我嫂子嗎?怎麽?和唯宇學長約完會了嗎?”

聽到這句話,陶悠然臉色一紅,不願再理會她。

正準備擡腳往樓梯上走去,不料被程季雪用力一拉,腳下沒站穩,從樓梯上滑了下來。

膝蓋狠狠的磕在了最後一個階梯上,血順着小腿流了下來。

“啊……”

一聲不大不小的輕叫,程熠寒還沒有完全走上樓去,聽到她隐忍而又痛苦的聲音,立刻轉身從拐角處下來。

冷眸瞥了一眼程季雪,吓得她滿臉通紅,雙手不安的糾纏在一起。

粉唇蠕動:“哥哥,不幹我的事,是她自己不小心跌倒的。”

程熠寒只是用眼神狠狠的警告了她一眼,然後抱着疼得滿臉泛白的陶悠然往樓上走去,眼角閃過一絲心疼,臉上沒有半點神色。

雖然程熠寒和她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但從她記事起,哥哥就是格外寵着她的,更不會用那剛才那種兇惡的眼神看她。

今天竟然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用這種眼神警告她!

難道他真把她當成程太太了嗎?

程季雪眼神惡狠狠的看向陶悠然的背影,露出一抹狠毒的表情。

一腳将門踢開,将她放在沙發上,然後轉身去房間裏面找急救醫藥箱,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

“把腳放在我腿上。”

“噢……”

陶悠然乖乖的将流着血的那條長腿放在程熠寒的大腿上,嘴唇咬得緊緊的。

膝蓋上傳來的疼痛讓她不由的長吸了一口氣。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握着她的腳踝,別外一只手幫她擦拭着傷口,指間掃把她白皙的小腿,冰冰涼涼的,果然是自帶冷氣的男人。

“你輕一點兒,疼死了。”

陶悠然将腿一縮,膝蓋上傳來的疼痛讓她不由的吸了吸鼻子,磕着哪裏不好,正好磕在膝蓋骨上,這下子連走路都是一個問題了。

該死的程季雪,等到她傷好了,一定不會輕饒過她!

他娴熟的幫她包紮傷口,最後悠悠的擡起冷眸看向她:“季雪她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計較。”

靠!她很想罵人!

這偏心未免的偏的太明顯了點吧!就因為她是他的妹妹,所以她就是不懂事,她理應原諒她嗎?

陶悠然氣得眼睛都紅了,強忍着不讓眼淚落下來,嘴角一瞥。

委屈無比:“她是你的妹妹,所以她做什麽都是對的是嗎?就因為我是一個來歷不明的丫頭,所以我就應該讓着她嗎?”

由于太激動的原因,她連說話都在發抖,下嘴唇磕得緊緊的。

程熠寒臉的的表情依舊是一副漠然的樣子,也不為所動,指尖輕輕的揉着她腫痛的小腿。

“季雪從小被家裏人寵壞了,你沒有必要和她計較,今天的事情我會去找她的,我剛才是意思你誤會了。”

陶悠然擡眸直視她的雙眼,一臉的不卑不亢。

嘴角劃過一絲冷笑:“所以,我是怎麽誤會你了?”

“我的意思是,你是她的嫂子,是她的長輩,不需要和一個小姑子計較這些。”

陶悠然:“……”

他倒挺會占人便宜的,這樣一來他不就成了她老公了嗎?

她都傷成這樣了,這個變态大叔還要點盡她的便宜。

冷冷從鼻腔裏面發出一聲輕哼:“你程熠寒的太太我可當不起,我只是和你一起哄程家的其他人,你可別想我真的和你假戲真做。”

話一出口,就被人颔首輕吮了一口紅唇,甜蜜滑入口腔,以吻緘吻,将其他的話一并堵在了嘴裏。

僅僅只是蜻蜓點水一般的輕吻,很快就離開了她的唇瓣,但依然讓她面紅心跳,雙頰一然斐然。

緊張的不知所措,連手腳不不知道置于何處了。他冷冷的打量着她一臉通紅,悠悠開口道:“這個是對你剛才說錯話的懲罰,我們不是早就假戲真做,真槍實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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