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這輩子都休想
一轉間已經到了冬季。
江城是一個沒有春秋的季節,好像只有夏季和冬季,而穿過漫長的夏季,一眨眼就到了入冬的時期,寒風蕭瑟,整個城市都陷入一片灰蒙蒙當中。
陶悠然也越來越适應小助理的工作了,現在不僅僅只是幫程熠寒端茶倒水,基本上他每次出去談客戶都會把她帶上,跟着他也偷師了不少。
确實如同歐陽澤所說的,在他身邊學到的東西,是在其他地方永遠不會涉及到的。
“悠然,會議要準備的資料準備好沒有?”
蕭曉華使喚她使喚的特別順手,不知道是不是程熠寒特別交代過的原因,基本上大事小事都會讓她去做,每天忙的頭昏腦漲的。
“好的,已經準備好了。”
陶悠然立刻起身将整理好的資料交給蕭曉華,這才拿起桌子上都快要涼了的熱茶喝了一口,然後又去忙其他了。
程氏每到年底都是最忙的時刻,公司不論哪一個部門都避免不了加班,連程熠寒每天都在公司待到十點,她這個小助理當然也不敢不回去了。
“悠然,幫我泡一杯咖啡。”
程熠寒從外面風塵撲撲的回來,就為了晚上的股東大會,揉了揉眉心沖着陶悠然淡淡的開口道。
見他一臉倦容的樣子,她就知道,晚上他回家肯定又在書房加班了。
立刻泡了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一臉關心的道:“要不要吃一點東西,我點的外賣馬上就要到了,你這麽急的從分公司那邊過來肯定沒吃飯吧。”
“不用了,我和詩詩吃過了。”
又是容詩詩,這個名字,她幾乎每天都會聽到。
程熠寒最近和她走得格外近,卻漸漸的對她疏遠了,對于她來說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一雙大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麽呢?會議的設備和資料都準備好了嗎?”
“我已經交給蕭主管了。”
陶悠然說完就擡腳走回了辦公室,不管程熠寒在身後怎麽叫她,都不理會。
“這個小丫頭,看來是真的吃醋了。”
程熠寒搖搖頭,嘴角閃過一絲狡黠。
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喝了兩口咖啡,眼角的笑意彌漫開來。
所以,在會議室陶悠然都沒有給過程熠寒好臉色,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事,多餘的話一句也沒有,不像之前那樣忙前忙後,興致勃勃的。原本不太喜歡這份工作,但在他身邊待久之後,她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就算以後她找不到設計專業的工作,就憑着在程熠寒身邊當過貼身助理的這份工作經驗,她就不
愁在國內找不着好工作了。
會議結束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站在程熠寒身邊她都快要打瞌睡了。
這段時間不僅程熠寒每天晚上加班,就連她這個小助理還經常在家裏加班做報表,每天早晨都醒不過來。
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大大的攔腰,突然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待會一個人別跑了,我送你回家。”
陶悠然背脊骨一挺,此刻走廊裏面也沒有其他人,只剩下她和程熠寒。
眸子一轉:“程總今天不用去陪容小姐嗎?”
濃濃的醋意,程熠寒勾唇一笑,邁着長腿走過去一把攬過她的雙肩。
原本這段時間的忙碌使他都沒有了其他的心思,今天見她醋意大發,頓時來了興致。
“你幹嘛?這裏是公司,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這萬一要是讓公司的員工看到了,還以為我勾引你呢!”
陶悠然氣呼呼的瞪圓了眼睛看向他,一把甩開男人搭在自己肩上的那雙大手,不悅的撇了撇嘴角。
“你以為你沒有勾引過我嗎?”
程熠寒面無表情的反唇相譏,幽深的冷眸在她身上淡淡的掃視。
剛準備推開辦公室的門踏進去,聽到這句話,立刻轉身仰着下巴看向程熠寒。
一字一句說道:“我什麽時候勾引過你了,明明是你……”
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已經被某人的指紋解鎖打開了,只聽到“砰”的一聲,門重重的被帶上,然後身子就被男人逼到了牆角。
陶悠然頓時手忙腳亂,粉唇緊緊的扣着,都快要磕出了血來。
“你想幹嘛,這裏是辦公室,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
“這麽晚了不會有人進來的,曉華已經回去了,此刻辦公室裏面只有你和我倆個人。”
一雙大手将她的肩膀按在了牆上,深邃的眸子冷冷的剮了她一眼,看得她雙腿發怵,拼命的咽了咽唾沫。
俊臉湊近,借着辦公室內暖橘色的燈光,男人的眼睫毛一根根分明,硬朗的面部線條在燈光下宛如刀刻一般。
大從肩上慢慢移動到她的腰部曲線,撩得她身體顫顫發抖,渾身的血液一股腦都沖到了頭上。
“我聽說你最近和那個靳唯宇走的挺近。”
“你跟蹤我?”
陶悠然擡起下巴狠狠的瞪向他。
她當然知道程熠寒的極強占有欲,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和某個異性走的近,他一定不會讓那個人在江城多待一天。
譬如之前的戴森,她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他了,這一次絕對不會讓他對靳唯宇下手。
程熠寒劍眉高高挑起,眼中鋒芒畢露:“我跟蹤你?你覺得我想知道你身邊的事情還需要跟蹤你嗎?”
确實,他要是想知道一個人的消息,還需要親自跟蹤嗎?
不知道在她的身邊安插了多少眼線,不然他怎麽可能坐在辦公室裏就知道他和誰靠的比較近。
真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我和靳唯宇之間什麽都沒有。”陶悠然對上他的冷眸一字一頓,冷冷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否則你覺得我會讓他留在江城嗎?”程熠寒回答。
陶悠然氣得眉骨直跳,她都沒有管過他和身邊的異性走那麽近,他竟然來管自己了,憑什麽!
“總之等我拿到畢業證的時候,我們之前就沒有何何關系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大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困了,想回家。”
陶悠然說完就推開男人的胳膊擡腳往辦公室外走去,渾然不顧站在原地,面色冷峻的男人。想要逃?這輩子都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