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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屬于我的疤痕

在陸安安這裏過了兩天自由的日子,突然被程熠寒打電話叫回了別墅。

原本以為回去之後會看到容詩詩,沒想到別墅裏只有他一個人,一走進大廳就看到他穿着一身休閑的衣服坐在沙發上,淡淡的擡起眼眸掃了他一眼。

“回來了?我還一以為你打算一輩子都待在安安那裏呢!”

“我倒是想在她那裏待着,關鍵有些人不讓啊!”陶悠然說着擡起下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程熠寒勾唇一笑:“我是怕你待在安安那裏打擾到她休息,到時候人家安安對我吐槽怎麽辦。”

陶悠然嗤之以鼻,懶得理會他。

明明是有人小人之心而已,安安姐才不會嫌棄她呢!

正準備轉身,一雙大手被人拽得緊緊的,一把将她扯到他的身上坐下。

淩冽的眼神掃了她一眼:“這麽久沒有見到你的老公了,難道沒有話想對我說的嗎?”

陶悠然冷笑了兩聲,拼命想要掙脫他的懷抱,但無奈某人的手勁太大她根本敵不過,只好在他的腿上用力的晃着,以表示自己的憤怒。

“你最好老實一點坐在腿上,要是轉得我有了感覺,到時候別怕我沒有提醒你。”

一句話讓陶悠然如同被雷劈重一樣,立刻老老實實的坐在他的腿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到了某人又被他吃幹抹淨連渣渣都不剩下。

身子被某人摟到懷裏,小心髒猛得顫動了一下,貝齒緊緊的咬着下嘴唇,都快要滲出血來了。

“你不是說我們倆個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嗎?你還碰我幹嘛?”

陶悠然瞪圓了杏眼看向他,黛眉微微蹙着。

一雙大手溫柔得在她的頭上擦抹着,撩得她渾身酥酥麻麻的,緊張的竟然顫抖了起來。

低低的聲音落入耳中:“只是抱一抱而已,我又沒有要求你做什麽,這麽久沒有見到老公了,難道你就不想?對了,我還沒有問你怎麽會想到把頭發剪短了。”

陶悠然伸手抹了抹細碎的短發和劉海,冷冷的答道:“突然想換一個發型了,想剪就剪了,頭發是我的,難道我想剪一個發型還得請示你程大總裁嗎?”

每次這丫頭說話陰陽怪氣的時候,就讓他及其不爽,劍眉冷冷的聳立起來。

不就是關心一下好嘛!怎麽拿他當仇人一樣對待,有這麽讨厭他嗎?

緊緊的拽住她的下巴:“我不用你每一件事情都請示我,難道還不能關心關心自己老婆嗎?”

老婆?真是可笑,他什麽時候有拿她當過自己的老婆了,她不過是他用來瀉火的工具而已。

“疤痕還疼嗎?今天是醫院讓你回來拆線的,為什麽要剪個劉海把這條疤遮住?”

突然的溫柔讓她極其不習慣,連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裏了,抿了抿唇瓣,差一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陶悠然別開臉,不願讓他看到額前的那條毛毛蟲一樣的疤痕。

垂下眼回答:“這樣用頭發遮住臉就看不到這條疤了。”

一雙大手将她的劉海簾兒撥開,輕輕的在那條疤痕上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

“以後這條疤就一直擋着,只能給我一個人欣賞,這是屬于我女人的記號,不許讓其他的男人看到。”

陶悠然:“……”

這是什麽歪道理!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不就是一條毛毛蟲的傷疤嗎?還不能讓其他的人欣賞,果然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老男人。

“我在心裏,你的這塊疤就是我們之間最美的記號,一輩子只屬于我的記號,不能讓其他的男人看到,誰要是敢碰你這條疤我就剁了他的手。”

“怎麽有你這麽霸道的人,連一塊疤都不放過。”

陶悠然小臉通紅的看向他,似乎都忘記他們現在的動作越來越親密了。

她的手放在她的腰間,而她的頭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勾在了他的脖子上,像一個粘人的小羊羔一樣纏着她,雙眼明媚。

女人呀!這麽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嗎?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可沒有想過你一個人蹲在那裏眼睛都哭腫了。

“蠢女人,都說了這條疤是我們之間的記號了,就是屬于我的。”

反正她也說不過他,也倒得再和他争論了。

不知道怎麽程熠寒今天竟然沒有沖着她大發脾氣,而是溫柔的将她摟在懷裏。

與那天晚上在電話裏沖着他亂吼亂叫的神經病判若兩人,看來男人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尤其是像程熠寒有人格分裂的男人,就更奇怪了。“安安這兩天情緒怎麽樣?我讓你留在那裏陪着她主要是怕她這兩天情緒不太穩定,想讓她陪她說說話,免得她一個人胡思亂想,這兩天叔叔就要被判刑了,我和歐陽都在

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着陸家。”

程熠寒終于又恢複了平常一本正經的模樣,眼眸深處帶着一絲寒意。

一想到陸安安,她就嘆了一口氣。“雖然她什麽都不會,但還是能夠感覺到她心裏非常難受,尤其是那個歐陽澤,上次欺負完安安姐之間又消失無蹤了,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嗎?玩弄完女人的感情之後就開始

鬧失蹤了嗎?”

程熠寒莫名其妙的替歐陽澤背了鍋,劍眉微微蹙起,一臉不悅。

擡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頓:“不要拿我給歐陽比,我和他不一樣,我也不希望我和你成為他和安安,你懂嗎?”

一句話噎得她半晌不知道說什麽。

直到家庭醫生進來,他才将她一把抱起往房間裏走去,其他的人都跟在後面。

陶悠然趟在床上,臉上微微有些泛白,手緊緊的拽着程熠寒的手心,一片潮濕。

“太太不要太緊張,拆線很快的,而且太太的傷口恢複的很少,不要有什麽心理壓力。”

醫生熟練的拿着剪刀拆着額着的美容線,陶悠然緊緊的閉着雙眸,小心髒都快要從喉尖竄出來了。

雖然程熠寒臉上面不改色,但指尖傳來的溫度她也能感覺得到他的緊張。

“好了,以後太太還是要注意飲食,不用提心會留很大的疤痕,等到完全恢複好之後疤痕會變得很淡。”醫生說完立刻拿上工具箱叫上家裏的傭人離開了,免得讓程熠寒親自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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