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怕老婆?
“從她對陸家毫不留情我就察覺了,做兄弟這麽久,難道我不清楚你是什麽性格嗎?哪怕你們睡在一起,你都不會碰她。”
聽聞程熠寒這番話,歐陽澤一拳頭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眼中一片晔然。
但還是凜着劍眉冷冷道:“當初我說那孩子不是我的,你為什麽不相信。”程熠寒一臉看破了一切的表情,冷哼了一聲:“我想看看這林家的人究竟想要幹嘛!現在林瑜進了你們公司,而且還坐穩了財務總監的位置,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這個,趁
早把這實權奪過來,你爸媽被她欺騙了,但是你要保持清醒。”
歐陽澤淡淡的點頭:“她和那個男人的事情我會徹查到底,等到我抓到了證據,到時候公布出來,她這個財務總監的位置怕是坐不穩了。”
“我會暗中派人去調查那個男人是什麽背景,怕是來者不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等事情完成後,你打算怎麽謝我?”
程熠寒說完雙手環抱看着他,不由露出一絲讪笑。
歐陽澤一臉認真的思考了兩秒,劍眉向上揚起:“到時候我把歐氏的股份分幾個點給你。”程熠寒嗤之以鼻:“我要你的股份幹嘛,我缺你這點錢嗎?等事情成了,你要用一輩子時間來對安安好,不能再辜負她了,哪怕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你了,你也要無怨無悔
的為她做任何事情。”歐陽澤不由露出一絲苦笑,長和匠嘆了一口氣:“我倒是想用一輩子來對她好,估計她現在不會再給我這個機會了,我不殺伯仁,伯仁卻為了而死,安安的性格你又不是不
知道。”
“那就離開她,再也不要走近她的世界,不管她和什麽樣的人在一起都不要幹涉。”
程熠寒說完擡眸與歐陽澤對視了一眼,臉上沒有半分神情。
“你說的那個人是姓容的那個少爺吧?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據說他那容少爺已經向安安表白了,希望安安能和他在一起,這是安安親口說的。”
程熠寒如實的答道,明顯歐陽澤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暗了下來,最後只是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現在的他比任何人都沒有資格關心她了!
……
喬曉葵來看陶悠然的時候她正在低頭設計作品,見她一臉認真專注的樣子不由嘆了口氣說道:“悠然,你不是病了嗎?怎麽還在忙啊!”
陶悠然擡眸盈盈一笑,順手給好姐妹倒了一杯熱茶,又開始低頭忙碌着。
鉛筆在白色的紙張上劃出沙沙的響聲,漆黑的眸子一片溫潤如玉。喬曉葵不由的皺起眉頭看向她,清冽的開口:“悠然,你不會今天又畫了一天吧?再下樣下去你的身體會越拖越垮的,你要是再不休息,等你們家程大BOSS回來了,我可
要告訴他了。”
陶悠然洋洋一笑:“你就算不告訴他,他也能猜到更能察覺出來,所以就不勞煩喬大小姐費心啦!”
喬曉葵頓時瞪眼咋舌,之前只要一提起那個程熠寒,陶悠然就是一副吓破了膽的樣子,這才多久的時間她竟然就一點兒都不在意了!
那個男人可是江城第一風雲人物,人人聞風喪膽,恐怕她的好姐妹這是燒糊塗了吧!
喬曉葵擡手就撫上了陶悠然光潔的額頭,将她的劉海兒撥開,在上面停留了幾秒。
半蹙着眉心:“這好像沒有發燒了啊!悠然你是不是昨天發燒把腦子給燒壞了?”
陶悠然笑的一臉好脾氣,擡起手輕輕戳了戳她的太陽xue。
咬牙道:“你個死妮子,你的腦子才壞了呢!我現在清醒的很!還能畫設計圖呢!”
喬曉葵一臉愕然的打量着她,粉唇微微顫動着,沉默了許久才一臉狐疑的看向陶悠然開口道:“我記得你之前是很怕你家程叔叔的啊!”
陶悠然淺笑嫣然,放下手上的鉛筆,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手臂,一把攬過喬曉葵。
笑道:“我以前确實挺怕他的,只要他一皺眉我的小心髒就撲通跳個不停,跟心髒病犯了似的。”
“那現在的呢?你不怕他了嗎?”
喬曉葵一臉崇拜的看着自己好朋友,眼睛裏面閃着熠熠的光芒,看的陶悠然心中美滋滋的。清了清嗓子低低道:“我之前怕他,那是因為尊敬他,他有恩于我,現在嘛……可是他先對不起我在先,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計較他那些莺莺燕燕的事情了,當然得他哄
着我了,你說是不是?”
見陶悠然挺直了腰背一臉自豪的樣子,喬曉葵不由的沖着她豎起大拇指。
“悠然,我實在是太配服你了,竟然連程大總裁你都搞定了,那他現在是不是妻管嚴?”
見好閨蜜一臉八卦,陶悠然一臉汗顏的清了清嗓子。
抿嘴輕笑道:“堂堂江城第一少怎麽會是妻管嚴呢!我還是要給她一點面子的。”
突然門被推開,吓了陶悠然一跳。
程熠寒穿着一身正裝半椅在門口,鷹眼微微眯着,用傲視天下的眼神看向陶悠然,吓得她頓時腿軟。
好不容易在好朋友面前吹個牛,沒有想到程熠寒今天竟然會回來的這麽早。
僵直了背脊骨,徐徐的開口:“程……程熠寒,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怎麽不知道!”
程熠寒邪邪一笑,并不揭穿她,眼中閃着一抹狡黠的光芒:“我剛剛到,在外面聽到你和好朋友的高談闊論,所以就聽了一會兒牆角。”
恐怕他要是再不進來,這個敗家的女人就得在自己閨蜜面前把他說成那種怕老婆的男人了。
這話要是傳出去了,他還怎麽在江城立足?
陶悠然恨不得一臉撞死在牆上,笑得一臉尴尬。
看向程熠寒:“那個……我之前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你指的是哪一句?是我怕老婆還是我在外面攆花惹草?”
額……
陶悠然一臉汗顏,臉上神情尴尬不已,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程熠寒長腿微邁,居高臨下的打量着她,勾勾唇:“怎麽?剛才不是舌燦蓮花嗎?現在怎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