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牡丹花下死
沒想到對方遲遲不接電話,黃毛的男人氣得直罵娘,事情萬一敗露了,恐怕兄弟們的性命都沒有了。
一時冷汗直流。
“老大怎麽辦?剛長跟在我們後面的車子不會就是程熠寒的吧!萬一是他的,那兄弟們肯定死路一條啊!”一個男人急吼吼的沖着黃毛的男人說道,臉色瞬時一片煞白,反倒被那個男人冷冷的瞪了一眼:“慌什麽?一看那就不是程熠寒的車,他的車能追不過咱們?他的司機可都
是在部隊經過強訓的,如果是他,恐怕咱們早就被追上了。”
“那怎麽辦?不會是後面那輛車子給程熠寒打了電話吧?”
那男人又低低的問道,此刻手機又驟然響起,但這一次卻不是程熠寒,而是戴森。
他的車子已經向附近駛了過來。
那個黃毛男人心發虛,一時竟不知道蓋怎麽辦!
早知道在行動之前他們就應該自己先調查一下這個女人的情況,而不是由着對方提供信息。
那男人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立刻按了關機鍵,這下子再也沒有人能夠打擾到他們的好事了。
反正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想要發財,就不能再婆婆媽媽!
“兄弟們快點上!”
男人低低的吼了一聲,眼中神情狠辣,帶着一絲兇猛的獸性,冷冷的擡眼掃一眼周圍的幾個手下,示意他們快點行動。
誰知那幾個手下吓怕的要命,站在一旁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仿佛此刻的陶悠然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誰也不敢碰。
“沒有用的狗東西!這麽漂亮的小妞都不敢償償,我養你們一群廢物做什麽?”
黃毛男人朝着那幾個男人冷冷的開口道,目光凜冽的像一把刀子剮過陶悠然的臉上。
那幾個男人面面相觑,像是下了很大一個決心一樣,其中一個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将手上的衣服往地上一扔,吐了一口唾沫。
“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天遇到這樣一個大美人兒,管她是誰的,我們先做了她再說。”
“沒錯,老大你先上!我們哥幾個給你拍照,放心,不會拍你的臉,到時候咱們就可以領到錢了。”
那個開車的男人笑得十分猥瑣,雙目灼灼的盯着躺在沙發上人事不省的陶悠然,恨不得立刻就将她的衣服脫光了享受一下。
突然聽到了汽車的聲音,那個黃毛男人立刻将衣服扔在地上,一臉警覺的走上前去。
“老大是有人來了嗎?”“是那個藍色跑車的車主來了,看來他和這個臭娘們有交情,不然也不會冒着危險來救人,哥兒幾個把家夥準備好,這男人見過我們的臉,要是讓他活着出去了,咱們可就
吃不了兜着走了。”
為首的黃毛咬牙切齒的說道,從包裏面将槍支和刀具都掏了出來。
一臉虎視眈眈的透過門縫看向外面。
戴森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在車子的後背箱裏面拿了一把扳手。
他知道自己此刻險境,說不定對方手上有利器,到時候不僅救不出陶悠然,很可能把自己都搭進去,但他仍然願意試一試。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周圍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細微的腳步聲和自己的呼吸聲都能夠聞見。
樹上偶爾幾聲鳥叫聲,他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用手輕推了一下門,門已經從裏面被反鎖了,根本推不開。
他站在離門不遠處的地方,将眼睛對準了門縫只能影影綽綽的看到裏面堆積的雜物,以及平放在沙發上的那個面容安靜的女人,還有那幾個男人的腿。
他将扳手拿在手上揮了兩下,然後用力的去砸這個老舊的木門,每砸一下木門就咯吱一聲的響起,裏面的人心也跟着揪了起來。“老大怎麽辦?這個門遲早會把他給砸開的,萬一他看到我們了,那我們豈不是要死的很慘,如果被送去警察局就算了,萬一落到程斷寒的手上我們一定會死得很難看的!
”
黃毛男人的眉頭緊緊的皺着,沉默了兩秒,将手上的煙蒂扔在了地上。
一字一句冷冷的道:“沒有用的東西,慌什麽!他不是還沒進來嗎?看這樣子也沒有興趣再玩弄女人了,他一個人對咱三個人,難道還拿他沒有辦法嗎?”
那男人說完緊緊的拽着手上的鐵棍就準備去開門,其他倆個男人拿着長刀跟在他的身後。
突然門從裏面打開,戴森怎個身體向後倒退了兩步,這才沒有被他那個一棒子揮到。
一雙黑洞洞的眸子掃視那幾個男人,冷冷的呵斥道:“你們是什麽人?想要做什麽?趕緊把裏面那個女人給我放了!”
“放了?你以為你是誰?小砸!你要是給哥兒幾個拿一百萬美金,我們立刻二話不說就放人,否則就別擋住哥們發財的路!”
黃毛男人一臉警告的說道,将鐵棍扛在肩膀上,抹了一把下巴,痞氣的看向戴森。
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看來是有人刻意花錢讓你們綁架她的,你們綁架人之前就沒有先打聽一下她是誰的女人嗎?”
戴森劍眉高挑着看向那向個人,手緊緊的拽着手上的扳手。
他找人要來了程熠寒辦公室的座機,此刻他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及進趕到了。
雖然在M國學了跆拳道,但他一個人對付兩個人還說得過去,現在是三個拿着鐵棍的男人,他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否則到時候人沒有救,反倒把自己的命給搭了進去。
“老子管他是誰的女人,拿錢辦事少打聽!這是道上的規矩你不懂嗎?”
另外一個男人歪着嘴仰着下巴看向戴森,冷冷的開口道。
“少他媽跟他廢話,先把他幹掉再說。”
那個黃毛拿着鐵棍就向戴森的頭上揮去,被他一把給躲過了。
長松了一口氣,拿着手上的扳手就要往那個男人的肚子上砸,又被那黃毛躲開了。基本上出來混的人都是有兩把刷子的,以他的身手根本堅持不了多久,正蹙眉,突然間發覺身後沙發上的陶悠然将眼睛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