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怒打齊力
江城皇家灑吧。
程熠寒和歐陽澤從車上下來,徑直往酒吧裏面走去,後面跟着幾個強壯的保镖,看到這個陣勢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搭話。
生怕惹惱了這兩位公子哥,被扔了出來。
在江城這所酒吧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了,來這裏每晚的最低消費都要好幾萬,基本上來的都是有錢人,一般人都不能進來。
正好歐陽澤和這家酒吧的總裁認識,早已打了招呼,今天晚上不論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要不出人命都不讓任何人管,否則就是和他歐陽澤過不去。
經理也交代了下去,今天晚上在這裏歐陽總裁和程部要在這裏辦私事,看到他們都得繞道走,所有的服務生看到他們都不敢多看一眼,小心髒砰砰的跳不停。
“齊少爺在哪裏?”
程熠寒抓住一個服務生的胳膊冷冷的開口道。
那個服務生身體一顫,像被雷劈中了一般,立刻用手指了一指那絢爛如火的舞池中央,小心翼翼的道:“齊少爺就在這裏跳舞,需要我帶您去嗎?”
“不用了。”
程熠寒松開手擡腳就邁了進去,轉過身示意那幾個保镖先在原地,然後自己和歐陽澤擡步往人群裏走了過去。
五光十彩的絢爛燈束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舞池中央的男男女女摟在一起跟随着音樂節奏舞動着,哄鬧聲,歡笑聲一片。
歐陽澤擡眸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摟着一個外國女郎正在跳舞的男人,不由沖着程熠寒使了一個眼色。
低低的開口:“那個穿黑色T恤的就是齊少爺,要現在動手嗎?”
程熠寒沒有說話,陰沉着雙眸緩步走了過去。
歐陽澤走在他面前,畢竟程熠寒身上的氣場太強了,可能一句話就會把那位齊公子吓尿,也會把其他的消費者吓破膽。
一雙手搭在了齊力的肩膀上,歐陽澤半挑着雙眸冷冷的開口:“齊公子好久不見,不如我們坐下敘敘舊情吧!”
觸及到歐陽澤的冷眸,男人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臉色驟然一變。
“歐陽少爺別來無恙,我們有什麽舊情可敘?”
試圖想要掙所被歐陽澤緊緊摟着的肩膀,但是越掙紮,歐陽澤锢得越緊,猶如一個鐵鉗一般緊緊的扣着他的雙肩,使他根本動彈不得。
“你不去也得去。”
歐陽澤将唇瓣湊到他的耳朵根前一字一頓,冷冷的開口說道。
說完這句話,齊力臉上的神情變得更驚恐了,一雙眸子猛得縮緊。
然後程熠寒從人群中穿過來,一把架住他的另外一只胳膊。
俯下頭在耳邊警告:“想要活命就老實一點。”
齊力此刻吓得連叫救命都忘記了,任由着歐陽澤和程熠寒将自己架出去,舞池中央的其他人瞪目看了兩下,又将目光收了回去。
空無一人的走廊,齊力被歐陽澤用力的推倒在地,一把揪着他的衣領恐吓道:“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動程少的人?”
什麽程少的人?你們在說什麽我不知道。
齊力一臉委屈的看向歐陽澤,目光觸及到一旁雙手抱拳的程熠寒,更是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心中暗叫不秒,連腿都軟了,想要站起來卻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程熠寒慢慢逼近,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居高臨下的凝視着齊力。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是誰讓你動我的人的?”
齊力心中猛得一顫,臉上蒼白的沒有半分血絲。
嘴角用力的抽搐了兩下:“程……程總,您……您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你的人?”
“還想裝蒜,這三個人是不是你的人,抓的是不是陶悠然?”
程熠寒說着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張合照扔在齊力的腳下,頃刻間走廊上靜悄悄一片,針落可聞。
齊力拿起那張照片看了一眼,瞬間臉色如死灰一般。
哆哆嗦嗦的看向程熠寒:“我不知道這張照片是什麽?更不知道程總說的那個人。”
“哼!都到了現在你還嘴硬,我看你是不進棺材不落淚。”
程熠寒一把抓起他的衣領,擡起手臂就向他的下巴揮了過去。
這一拳如同鐵石一般砸了下來,震得他骨頭都要碎了。
“哎喲喲……程總饒命……”
齊力疼得臉上血脈都膨脹了,血漬順着嘴角流了下來,眼淚奪眶而出。
“如果你再不老實一點,你應該知道下場是什麽,這個就不勞煩程總親自動手了,我一個拳頭就能讓齊少爺生不如死!”
歐陽澤冷冷的逼過,一字一句的警告着他,一雙鹿眼瞪圓圓圓的,吓得齊力立刻用手捂住了頭。
整個身子瑟瑟發抖。
以程熠寒的身手,一般人被他這麽一勾拳,估計骨頭都快要炸裂了,此刻齊力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生怕他再一次動手,立刻将頭護了起來。
“怎麽?這麽怕死還要閉口不說嗎?”
程熠寒一把将齊力提了起來,用力撞向牆壁,大手緊緊的扼住脖子,臉上青筋暴起。
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要把脖子掐斷似的。
“你要是再不說,信不信我真把你的脖子給掐斷了。”
看着齊力臉色脹得通紅,眼睛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臉上冷汗,程熠寒手上的力氣又重了一分。
他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兩條胳膊死命的針紮,但依舊無果。
“唔……我、我說……我……”
齊力氣息微弱的從嘴裏吐出這番話,猛翻了一個白眼,面紅耳赤的看向程熠寒,從腿用力的蹬着。
程熠寒瞳孔猛地收緊,幽深的冷眸浮起一抹森森的笑意,松開了手,齊力便從順着牆壁癱了下去。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猛吸了一口氣,這才緩過來。
“快說,不然就打得你從次下不了床。”
歐陽澤說話間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塊真絲手帕遞給程熠寒,眸子一緊,威脅道。
“是容太太讓我這麽做的,說先我想辦法毀了陶小姐的清白,只要不傷性命就行,我也是拿錢辦事,程總您高擡貴腳就饒了我這一次吧……”齊力跪在地上哭得聲嘶力竭,臉上淚盈盈的一片,心中後悔不已,早知道這陶悠然和程熠寒有這層關系,哪怕給再多的錢他也不敢對程熠寒的女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