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你們在做什麽
江城第一醫院。
喬曉葵陪同着陶悠然一起來醫院看望戴森,走到病房門口,陶悠然抿了拒唇角,臉上帶着一絲緊張之色。
似乎自從戴森回國之後,每一次見到她都會讓她內心有一種愧疚之感,尤其是這一次他救了自己之後,心中的愧疚感更重了。
輕輕的敲擊着病房的門,敲到第三聲,裏面傳出一句淡淡的:“進來吧!”
陶悠然才将才打開,看着病房內沒有其他的人,只有戴森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看書。
立刻一臉關心道:“怎麽就有你一個人?阿姨呢?”
“我讓她回去了,整天在這裏照顧我她也沒有休息好,我這麽大的人了,哪裏還需要人寸步不離的照顧,再說了不還有護士嗎?”
看到她來看自己,戴森原先凝重的臉上這才有了半分笑容,忙将手上的書放下,立刻招呼陶悠然和喬曉葵在沙發上坐下。
陶悠然将手上的水果和營養品放下,細細的打量着房間內的一切。
笑得一臉和煦:“看來阿姨真是一個細心的人呢!把房間裏面布置的就跟家裏一樣,你可真幸福。”
戴森揚揚唇淺笑道:“我媽就是這樣一個人,不管在哪裏都閑不下來,賢惠了一輩子。”
和別人談論到媽媽讓陶悠然心中又是一酸,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她總是會突然想到那個小鎮,以及自己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陶悠然頓時有些過意不去,這一次戴森為了自己受傷,雖然阿姨嘴上不說什麽,但她心裏清楚,她還是怪罪自己的。
“你的傷怎麽樣了?你想吃什麽,我可以讓家裏的阿裏做好了給你送過來。”
“你難道不怕程熠寒吃醋嗎?我看他應該是一個很容易出醋的人吧!”
想到程熠寒那天的反應,戴森不由勾了勾唇,他沒有想到程熠寒竟然會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
他原本以為像他這樣的男人不會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只是貪圖一時新鮮感而已,以為等到他回國之後就有能力從程熠寒的手上把她搶回一了。
但他确實太低估了程熠寒,也低估了陶悠然這個女人的魅力。
她一天天長大,已經牢牢的握住了程熠寒的心。陶悠然一時尴尬一笑,從果盤裏面拿起一個蘋果一邊削皮一邊淡淡的開口道:“你別把他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他那個人就是這樣,從小就被所有人捧着,說話部是不考慮
別人的感受,我們現在都是夫妻了,他吃醋也是應該的。”
一句話如同冰錐戳着戴森的心口,拿着水杯的手微不可見的晃動了一下,冷眸一凝,嘴角閃過一抹自嘲的笑容。
看來他還是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原本以為自己從國外回來就可以把她從那個男人的手中奪走,呵……
喬曉葵感覺到病房內怪異的氛圍,立刻拍了拍陶悠然的肩膀說道:“悠然你和學長先聊,我去外面打個電話,然後就要開溜。
陶悠然将手上剛削好的蘋果遞給戴森,剛準備借故出去,手掌被戴森輕輕一拉,低低道:“悠然,能不能陪我一會兒,我有一些話一直想跟你說。”
陶悠然心中頓時一怔,沉默了兩秒,觸及到戴森黝黑的瞳孔,心中一軟,又不知道該如何來拒絕他,只得微微點了下頭。
門被關上,仿佛把所有的尴尬和暧昧都關在了房間裏面。
陶悠然連頭都不敢擡起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粉唇緊扣的,雙手不安的交叉着,等待着戴森說第一句話。
靜默了兩秒,病房內針落可聞,都能夠聽到彼此“砰砰”跳動的心髒。“悠然,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等一個時間,希望能有一個重新追回你的時機,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不是自願的,你跟本就不喜歡他,你只是怕他和崇拜他而已,悠然
,和我在一起吧!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沒有想到戴森會這麽的像她告白,一時竟讓她有些怔仲,不知道該如何來拒絕。
“悠然,我現在已經準備好回國發展了,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努力給你了,回到我身邊好我不好?我真的很需要你……”
此刻戴森的心情非常的激動,伸出手一手拽住陶悠然的手腕,吓得她立刻縮回手。
無奈他的力氣太大,因為受傷的原因,陶悠然根本不敢大用反抗,生怕弄疼了他的傷口。
“戴森你別這樣,我現在都已經嫁給程熠寒了,就是他合法的妻子,怎麽能和你在一起呢!我們倆個之間早就分開了,自從他把你送出國,我們之間就……”
說話間胳膊被人用力的帶到懷裏,她的身子也用力的向他的懷裏沖去,到底戴森是個男人,她的力氣根本敵不過。
“如果你想離開程熠寒,我可以幫你,我要把你從他的身邊搶回來,悠然,回到我的身邊吧!”
戴森伸出胳膊一把圈住陶悠然的脖子,她想要反抗,但又不敢使力氣,倆個人拉扯之間,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程熠寒怒不可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眉骨突突的跳動着,身後還跟着歐陽澤和喬曉葵,三個人都是一臉詫異,驚訝的都可以在嘴裏塞下一個鵝蛋了。
“你們在做什麽!”
程熠寒上前一把将陶悠然的手拉開,一雙鷹眼猛地縮緊看向戴森,就差噴出火來了。
戴森的傷口瞬時被扯得一陣疼,不由的蹙了蹙眉心,臉上卻帶着一絲挑釁的意味看向程熠寒,沒有半分歉意。
陶悠然此刻大腦一片空白。
面對突如其來的這些事情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被程熠寒拽得緊緊的,恨不得将她的骨頭都捏碎。
“熠寒你捏疼我了……”
盡管她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落入了程熠寒的耳中,原本蹙緊的眉心更是擰成了一團,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疼得陶悠然黛眉微蹙。
他低吼:“我問你們剛才背着我在做什麽?是聾了還是瞎了?嗯?”陶悠然心中一酸,挺直了腰背看向他:“我們沒有做什麽,不是你看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