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車中暧昧
安靜的走廊回蕩着兩個人面紅耳赤的争吵,連不遠處病房內的戴森等幾人都聽到了,病房的門沒有關上,兩個人的争吵聲落入其他人的耳中。
戴森的手緊緊的拽着拳頭,想要從床上下來,卻被喬曉葵一把扶住了胳膊。
“你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醫生剛才說了你最好是躺在床上,不能随便移動。”
喬曉葵一副白衣天使的模樣看向戴森,柳眉微蹙,心中正為自己的好朋友擔憂,臉上的神色也不由的暗了下來,沒好氣的沖着戴森說道。
“你沒的聽見他們在外面争吵嗎?萬一那個程熠寒欺負悠然怎麽辦?我要去幫她……”
說完正要下床,被歐陽澤一把按在了床上,疼得他額角處青筋微暴,目光如矩的看向他,想要掙紮,傷口卻扯得生疼。“你別再去打擾她了!熠寒是不會欺負悠然的,他拿她當自己最得要的寶貝看待,怎麽舍得欺負她,倒是你,既然當初選擇放手了,現在回來又想要搶回悠然,這可不是君
子所為,你以為程熠寒送你在國外留學這麽多年不需要花錢嗎?”
歐陽澤因為憤怒,劍眉高高的挑起,雙眸一片幽深,看得人心裏發怵。
戴森終于再沒有要起床了,只是沉着臉躺在床上,雙手緊緊的拽着,沉默了許久擡起黝黑的眸子看向門外面。
一臉頹然:“早知道悠然會這樣,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程熠寒的要求離開她,現在或許我什麽都沒有,好歹有她在我身邊陪着。”
說完不由的自嘲一笑,眼中神色暗淡,仿佛墜入了無邊的黑暗當中,從前那個明媚的大男孩早已不在。
歐陽澤冷冷一哼,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拿起果盤裏的橘子一片一片的剝開,臉上滿是對戴森的鄙夷。“早在你為了自己的未來而放棄她的時候就知道你會永遠的失去她,從今以後你什麽都可以擁有,你會有屬于自己的大房子,豪車,但是那個記憶中的那個女孩卻再也不會
回來了,這種後悔的滋味大概只有親自經歷過才能體會。”
那種遺憾和錯過的感覺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萦繞在他的夢中,攪得他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喬曉葵突然用一種理憐憫的眼神看向歐陽澤,原本她以為像他這樣的公子哥永遠不會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而後悔了。她聽了太多的關于他的那些傳聞了,很多人覺得歐陽澤是冷背的,見異思遷的,唯有這一刻,她才覺得原本所有的人都只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而未真正的走到他的內心
去。
“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努力的,當初我沒有資格做選擇,只能被逼着離開心愛的女人,現在回來我有了和程熠寒競争的能力,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棄。”
一句話把歐陽澤逗樂了,斜着嘴角笑了兩聲,深邃的眸子蘊藏着永遠抹不開的薄霧。将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仿佛聽到了一句極為可笑的笑話一般冷冷的開口道:“如果你覺得這些話能讓自己好過一點,你大可自欺欺人,但別怪我沒有警告過你,只要是程熠寒看上的東西,別說是在江城了,就算是在整個Z國都沒有人敢和他搶,否則就是以卵擊石,若不是看在你救了悠然的份上,你覺得你今天對他說了那些不敬的話,還
能夠好好躺在這床上嗎?”
歐陽澤說完這番話淡淡的掃了喬曉葵花一眼便擡腳出了病房。
此刻走廊裏已經空無一人了,心中不由露出一線狐疑,這兩個人吵架吵到哪裏去了?
殊不知此刻陶悠然已經被程熠寒攔腰抱到了車上,将她的衣服憤怒的扯爛了,車裏面彌漫着暧昧的氣息,以及陶悠然憤憤不平的罵聲。
“程熠寒你個臭流氓……你不要臉!”
“不要臉就不要臉了,我上自己的老婆還要什麽臉?我要讓你知道自己是誰的女人。”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程熠寒将埋在陶悠然頸間的頭擡了起來,眼中赤紅一片。
看着陶悠然滿臉潮紅的樣子滿意的舔了舔唇瓣,然後起身将衣服整理好将一旁的電話拿了起來。
薄唇輕啓冷冷的道:“你自己打車回去吧!現在車上不太方便。”
陶悠然:“……”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卑劣的男人欺負了她還不說,難道還要昭告全世界她和他在車上做了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事情嗎?
實在是太可惡了,可是她此刻癱軟在柔軟的沙發墊子上連腿都擡不起來。
或許她真的把他惹怒了,所以他的動作才會這麽的粗暴,大腿處被他抓了兩條血印,只要一動就覺得疼痛無比。
一個大男人居然還留了指尖,如同一只惡貓一般的撓着她,脖子處也留下了他的痕跡,簡直就是羞愧至死。
程熠寒将電話又扔在了沙發上,轉過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說話,自顧自的将衣服撿起來穿好,又将自己的外套扔到了陶悠然的身上。
“我想送你回家,我再回公司,最近公司比較忙,你好好在家待着。”
憑什麽讓她在家待着!她也是公司的一員,而且她的設計還被選上了周年慶設計展覽呢!
但此刻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仿佛連呼吸都覺得全身酸疼難受,她俯下身子将地上的裙子拾起來,拿在手裏一看,原本的紗裙已經被某人扯了好幾個窟窿。
氣得将衣服用力的摔在了椅子上,又将某人的外套拉起來将身子的身子裹住,眼睛微微的阖着,不願看向外面。
程熠寒時不時會在後視鏡裏面打量着她,每次發覺他在看自己,她都會用力的瞪回去。
雖然她現在嗓子都快要叫啞了,身上也沒有了半點力氣,但她翻白眼的力氣還是有的。
直到車子開進了別墅區,穩穩的停了下來,陶悠然心中猛得一怔。
立刻揚起脖子:“程熠寒,你不會就這樣讓我下車吧?”程熠寒臉色一沉,居然沒有理會她,然後轉身下車将車門給鎖上,頭也不回的擡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