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賠禮道歉
容家。
容詩詩從沙發上起身,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容錦源。
嘴角噙着一抹譏諷:“哥,你沒有搞錯吧!讓我向那個小賤人道歉?你是怎麽想的。”
容錦源白皙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神色,和平常那個溫潤的樣子判若兩人。
劍眉一凜,冷冷的開口道:“如果你不向陶悠然道歉,你以為他會這樣放過你嗎?你碰得可是他的女人。”
容詩詩失容,一雙媚眼高高的挑起,手上緊緊的拽着咖啡廳,氣急敗壞的道:“你說陶悠然是他的女人?她不過就是程家的一個下人而已,她拿什麽來跟我比!”
從小容詩詩就被家人寵壞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妹妹竟然會是一個性格跋扈、善妒的女人,一時竟語塞了。
容詩詩又坐回沙發上,将杯子放在茶幾上,面前青一塊白一塊的。
從小她在家都是說一不二,幾乎所有人都寵着她,不管她要什麽都會給她,包括他的哥哥以前也是非常寵她的。
沒想到竟然會為了陶悠然對她冷言冷語,這讓她非常不能接受。容錦源臉色鐵青的看向容詩詩,沉默了半響,才又低低的開口說道:“這一次程熠寒不追究這件事情你應該感到慶幸,否則我們容氏也會跟着遭殃,到時候讓父親知道了,
那就不是一句道歉能解決的事情了。”
容詩詩大驚:“哥!你這是在威脅我?你是想把這件事情告訴爸爸嗎?”
“如果你執意不會向悠然道歉,那我只能把這件事情交給爸爸來處理了。”
容錦源的聲音極淡,但卻帶着一絲倔強和霸道,聽得容詩詩心中一沉。
如果這件事情讓父親知道了,恐怕他會打死她和媽媽的,只要是觸犯了公司的利益他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任何人,爸爸的脾氣她還是知道的。
容詩詩沉默了幾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番話來:“我可以向那個陶悠然道歉,但是如果她不接受,那就和我不沒有半點關系了。”
容錦源凝神:“不管她接不接受你都要去道歉,悠然有不接受的權利,但是我們做錯了必須要承擔責任。”
容詩詩長吸了一口氣,她這個哥哥的性格從小就是這樣,總愛跟他講一些道理,跟唐僧念經似的讓她煩得很。容詩詩看着容錦源黛眉緊蹙:“哥,你怎麽沒次都講這些道理,難怪人家陸安安不喜歡你喜歡歐陽澤的,有一句話說的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這也太正直了,怎麽會讨
女人喜歡呢!”
一句話讓容錦源臉色驟變,原本白皙的臉霎時陰了下來。容詩詩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低着頭,幽幽開口:“我的意思是,你不用這麽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這樣太無趣了,是沒有哪個女孩子會喜歡的,包括那個陸安安。
”
容錦源凝着臉,冷冷的開口:“安安她和你不一樣,她知道什麽是善惡是非,她是一個嫉惡如仇的女孩子……”
提到陸安安,他臉上的神情才又變得柔和了起來,嘴角不由閃過一抹笑意,
容詩詩撇撇嘴:“就算她知道什麽是好男人,什麽是渣男,那她還不是喜歡歐陽澤那樣的男人,哥,你這個人就是太無趣了!”
“我們現在是在說你的事情,別把安安扯上,你收拾收拾換件衣服跟我去別墅裏看悠然。”
容詩詩一聽這話,臉色又沉了下來。
但觸及到容錦源幽深的瞳孔,只好把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給咽回了肚子裏面,垂下頭乖乖的往旋轉樓梯口走去。
心中氣得咬牙跺腳,恨不得把陶悠然大卸八塊。
別墅大廳。
陶悠然穿着一件長裙正在門口的花圃和園林大爺一起聊花卉,手上拿着一個噴壺正在澆灌一株七彩玫瑰。
如果休息在家她除了在房間裏面看看書,偶爾也會下樓和廚房裏面的大廚學做一些自己愛吃的點心,和園藝大爺一起聊一聊怎麽養殖花卉。
對于她來說這些都是有意義的事情。
遠遠地就看到了一輛白色的賓利駛入,雖然看不清車牌號碼,但她知道這輛車子并不是程熠寒的。
車庫裏面的車子她都會有一點熟悉,而且這輛車子的外型明顯不是程熠寒喜歡款式。
車子緩緩的駛入,陶悠然的目光一直落在那輛車子上,心中暗自思忖來人是誰。
只見車子在離她不遠處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容錦源穿着一身筆挺的西裝走了過來,緊接着容詩詩也從車上下車,回過頭去就對上她清澈的眸子。
陶悠然不由的蹙了蹙眉,雖然容錦源來這裏她是很歡迎的,但至于容詩詩就算了吧!
她非常讨厭這個女人。
“悠然,你的身體好了嗎?”
容錦源見到她便開門見山的問道,沒有半點鋪墊,讓陶悠然心中一頓。
雙眸狐疑的看向她和臉無面情的容詩詩。
“哦!我今天是帶詩詩過來向你賠禮道歉的,程總沒有告訴你嗎?”
容錦源說着将手上的禮物交給了家裏的傭人,目光溫和的落在陶悠然的臉上,嘴角帶着一絲淡然的笑意。
陶悠然愣了半秒,又一臉疑惑的看向容詩詩,冷冷的開口道:“她為什麽要向我道歉?”
容錦源這才吸了一口涼氣,原來程熠寒一直都瞞着她,到現在她也不知道那天對她下手的人是誰,不由一臉為難的看向她。
“來者是客,進來喝杯茶吧!”
不管怎麽樣她也不能讓容錦源一直站在外面,畢竟她和他之間是沒有什麽恩怨的,至少這個容詩詩,她都懶得理會。
擡腳踏入大廳,傭人立刻從廚房煮了一壺熱茶拿出來,偌大的大廳裏氛圍十分怪異,連陶悠然都覺得有些不太自在了。
容詩詩坐在容錦源的身邊,一臉臉緊緊的蹙在一起。
哪裏向是來賠禮道歉的,分明像是來要債的,她也懶得理會她。
“我以為程總把的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所以特意帶着詩詩來向你道歉的。”容錦源說着擡起幽深的眸子看向陶悠然,嘴角微微露出一絲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