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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做該做的事

第230章、做該做的事

看到她進來,歐陽澤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瞬間又恢複了往日裏那個浪蕩公子哥的形象。

打趣道:“這總裁夫人是突然來查崗嗎?萬一辦公室裏的人不是我呢?你打算怎麽辦?”

陶悠然彎着唇角莞爾一笑:“萬一這辦公室裏的人不是歐陽總裁,而是一個俏麗的佳人,那我只有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然後退出去,順便幫總裁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見她回答的一本正經,程熠寒的臉色瞬間僵了。

擡腳逼近她,一字一頓:“難道你就這麽不在乎我嗎?哪怕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連吃醋都不願意嗎?”

一句話将陶悠然逗笑了,仰着下巴看向他:“你都背着我和別的女人親密了,我還有吃醋的必要嗎?我可不像某人什麽醋都吃。”

歐陽澤見兩個人又要鬥嘴了,心中暗叫不秒。

這要是因為他的那句話讓這個小丫頭和程熠寒吵架,那他非得掐死自己不可。

立刻打岔道:“我剛才只是随口一說,你們可別因為這個吵起來了,這熠寒晚上要是因為這個被你趕出來了,他非常去我那裏掐死我不可。”

程熠寒鷹眸一瞥:“你知道就好,以後再開這種玩笑,信不信我叫保安過來把你從公司扔出去,自己的後院都起火了,還有心情看別人的笑話。”

一句讓歐陽澤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這個男人每字每句都在戳他的心,還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當着自己女人的面這麽中傷他就這麽開心嗎?

陶悠然如果聽到了什麽天大的八卦,雙手環抱的胸前細細的擡眸打量着歐陽澤,看得他背脊骨一涼。

細細的看了他兩秒,擡手輕輕撫着下巴。

一副神婆的模樣半眯着眼睛笑道:“歐陽總裁,我怎麽發覺你最近消瘦了不少啊!難道是因為和未婚妻的關系不好?”

歐陽澤汗顏,這丫頭說話還真是一針見血,因為那件事情那好幾個晚上都沒有入眠了,不瘦那就奇怪了。

“你這丫頭能不能盼着我好一點,天天就盼着我吵架嗎?”

陶悠然反唇相譏:“我還沒盼着那個林瑜給你帶頂綠帽子就不錯了。”

想到那天林瑜去找陸安安時那個盛氣淩人的模樣,就讓她心裏來氣,更是對歐陽澤氣得牙牙咬。

瞬時,歐陽澤的臉都綠了,像是被刷上了一桶綠油油的油漆一樣,看着滑稽無比。

程熠寒勉強忍住不笑,一張臉都憋的快要變形了,臉頰兩側的酒窩深深的陷了下去,還受了歐陽澤的一記冷眼。

“小悠然,你就這麽詛咒我嗎?下一次你和熠寒吵架了,我可不在他面前替你說話了。”

歐陽澤故意冷着臉看向陶悠然,劍眉微微凜起。

陶悠然黛眉一挑,冷哼了一聲:“你可不會幫我說話,你們男人都是一線的,以後別讓你那的未婚妻去找安安姐的麻煩了,要是再騷擾我們可就報警了,大着個肚子還到底跑,你到底管不管啊!”

提到林瑜,歐陽澤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陶悠然捕捉到了一絲八卦信息,立刻笑臉盈盈:“你和那個林瑜不會真吵架了吧?她肚子裏面懷的可是你的孩子……”

見歐陽澤一臉為難,程熠寒立刻清了清嗓子替他解圍道:“那個……別人家的家事我們就別管了,歐陽我要和老婆回家了,難道你還不想回去嗎?”

“我不回去了,要麽你把另外一棟別墅的鑰匙給我,要麽我就在你這28樓住下了。”

程熠寒臉色微變,只得嘆息一聲:“那就委屈歐陽總裁在這裏住下了,早晨早一點起來啊!我可不想讓那些小助理圍觀你起床,影響28樓的形象。”

程熠寒說着從架子上拿起西裝,緩緩的擡步往外面走去,一直進了電梯,陶悠然還是掩蓋不住自己內心的八卦之火。

擠眉弄眼的看向他:“哎……那個歐陽澤和林瑜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前兩天那相林瑜去找安安姐的時候怨氣匆匆的,恨不得不把火把安安姐家給燒了,這是怎麽回事?”

程熠寒緘默了兩秒,擡起幽深的眸子看了她一眼,低低道:“別人家的家事問這麽清楚幹嘛。”

陶悠然:“……”

好不容易她的八卦之火被點燃了,這個男人竟然讓她親自将火熄滅,實在是太慘無人道了。

但秉承大BOSS說什麽就是什麽的理念,她只得把所有的八卦消息都咽回肚子裏面,但心中還是喜滋滋的,至少證明歐陽澤和林瑜現在的關系并不好。

一想到那個嚣張的女人過的不好,她就高興了。

回到別墅,剛一踏入大廳就看到季雅菲從樓上下來,半挑着媚眼看着她,眼中露出一絲譏诮:“我還以為你這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了呢?怎麽?我這個婆婆在這裏,你不高興?”

陶悠然懶得理會她,挽着程熠寒的胳膊擡腳就往樓上走去,氣得季雅菲直跺腳,一把将臉上的面膜給揭了。

關上房間的門,連心情都變得愉悅了。

坐在吊椅上,看着不遠外江面上的燈光和夜景,一臉惬意。

程熠寒将外套脫了,和鞋子脫了,只穿着一件白襯衣,光着腳踩在羊絨地毯子上。

還沒等到她反應過來,就一把将她抱了下來。

吓得她差一點沒叫出來。

“你……你幹嘛啊?”

“做夫妻該做的事情,你已經讓我吃齋好久了,還不能讓我償償肉嗎?”

陶悠然面色一緋,這番話挑的她心中小鹿亂撞,說到吃肉,就讓她想入非非了,不由得在心裏鄙夷自己近墨者黑。

“那讓我先去洗幹淨,你這麽潔癖的男人,下得了口嗎?”

想到程熠寒之前的潔癖,陶悠然立刻将身子掙脫開來,生怕他嫌棄自己沒有洗澡,身上有汗味兒。

“對于別人潔癖,其他的女人都難近我的身,但是你,對于我來說,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香的。”

說話間薄唇便壓上了唇瓣,一雙大手面勢将她胸前的紐扣扯開了。

每次被程熠寒扯開扭開的時候,她都暗自慶幸,好在衣服都是高端定制的,扯不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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