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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留下來陪我

第269章、留下來陪我

江城第一醫院。

陸安安被司機送來醫院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一點了,外面一片燈光澄明,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以及路邊的小灘鋪都熱鬧非凡。

歐陽澤醒過來後醫生就給她發了條信息,只不過那個時候工作太忙,她也沒有回複,但心中壓着的一塊石頭卻終于落地了。

在路邊買了歐陽澤以前愛吃的烤番薯和雞蛋餅,聞起來味道和之前在學校後街的一條美食小巷子無異。

沒想到會在醫院遇到林瑜,還沒走進病房,就聽到房間裏面有人說話的聲音,歐陽澤的聲音冰冷刺骨,透着森森的寒意,林瑜似乎在哭,說話帶着一絲哽咽。

病房的門半掩着,陸安安頓住了腳步,站在門外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就聽到歐陽澤冷冷的呵斥了一句:“你給我滾的越遠越好!”

吓得她差點沒将手上的烤紅薯掉在地上,身子不由向後退了一步,就聽到病房的門被推開,林瑜哭紅了眼跑出來,差一點撞在了她的身上。

“你怎麽在這裏?呵……我說小澤怎麽突然對我我這麽冷淡,原來是因為你陸安安,現在我們倆個人分手了,他讓我滾蛋,你滿意了?那些記者是你找的吧?”

林瑜此刻像一條瘋狗似的,疾言厲色,差點沒伸手掐住陸安安的脖子。

陸安安手緊緊的握着手上的紙袋子,臉上沒有絲毫的神情,也不願再與林瑜再多作糾纏,目光淡淡的落到林瑜隆起的小腹。

“怎麽?害了我還不夠還想害我肚子裏的孩子嗎?”

林瑜的聲音尖酸刻薄,瞪着圓溜溜的眸子看向陸安安,手不由的扶上小腹,冷冷的說道。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肚子裏的孩子,不管孩子是誰的都和我沒有關系,我們陸家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我确實對你恨之入骨,但我也承認我爸爸确實有錯,但如若不是你們暗中步步緊逼,我媽媽也不會這麽快就生病離開,這份血海興仇我陸安安總有一天會還回來的。”

陸安安向後退了一步,冷冷的咬牙一字一句的說道,臉上面容慘白。

突然林瑜笑了起來,笑得媚眼生花,臉上卻是森林的寒意,她一把拽住陸安安的手,身子抖了兩下,說道:“陸安安你覺得你還有能力反擊嗎?別以為趁着我懷孕勾引我的未婚夫就能進歐陽家的門了,我告訴你,哪怕我林瑜進不了,你陸安安也別想當歐陽澤的太太!”

陸安安像是聽了一個無比滑稽的笑話一般,扯着唇瓣低低的笑着,雙眸露出一絲冷色,“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在你懷孕的時候勾引誰,是你自己作死,在外面和其他的男人勾勾搭搭被歐陽澤發現了,現在你還想倒打一耙嗎?我還真應該對你刮目相看,看來你在國外學到的那些心機和本領确實比我厲害太多了!”

林瑜氣得臉色泛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接着陸安安的手輕輕撫上小腹:“安安你感覺到沒有?我肚子裏的種是歐陽澤的,不管他承不承認這就是歐陽澤的孩子,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痛恨他?呵……”

陸安安将手縮了回來,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冷冷的開口:”林瑜,你瘋了吧?”

“沒錯,我是被你和歐陽澤逼瘋的,現在你們倆個人成雙成對了,讓我一個人被人指責不檢點、你們心裏高興了嗎?”

林瑜的聲音很大,傳到了病房內的歐陽澤的耳中,還沒等到陸安安回答,歐陽澤冷冷的開口道:“安安進來。”

雖然聲音極淡,如同羽毛落地,但語氣中卻是不容拒絕的冷漠。

林瑜聽聞也将嘴巴閉上了,一雙美眸盯了陸安安一眼,氣憤的轉身離開了。

陸安安在外面站了長達一分鐘才進入病房,歐陽澤頭上綁着繃帶,另外一只胳膊打上了石膏,穿着病號服臉色蒼白的厲害,看到他進來才露出一絲笑容。

“你氣色這麽差怎麽還不休息?”

“等你來看我啊!”歐陽澤淡淡的揚了揚唇,臉上神情堅定,眼角帶着一絲笑意。

陸安安放下手上的袋子,歐陽澤劍眉一挑,聞到了一絲香味,揚唇看向她,如同一個看到了零食的小孩子一般。

“你買了烤紅薯和雞蛋餅?”

陸安安點頭,滞了一秒,又加了一句:“我在醫院門口看到了順手就買了,現在應該還是熱的,也不知道你現在睡下了沒有,如果你不想吃就扔掉吧。”

歐陽澤劍眉一凝,扯出一抹優雅的笑:“當然想吃,想了好久了……”

陸安安又沉默了,這個男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話就能讓她沉默許久,就算是無意中的一句話也能讓她心中動容,或許這就是女人……

心中的一處柔軟就人輕輕撩撥着,如同春風吹拂着柔嫩的麥芽,在心裏慢慢的生根發芽。

歐陽澤一口一口的吃着紅薯,臉上帶着一絲淺笑,吃得大着急,一下子哽住了,半蹙着眉心,想要咽下去不料喉嚨口太幹了,手腳因為受傷不太方便,只能擡起眸子看向陸安安,手上握着紅薯,一臉無奈。

陸安安正在幫她收拾櫃子,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道冷光,不由背脊一寒,将身子轉了過來,就看到某人灼灼的看着她,看起來有些難受。

見他手上拿着紅薯,嘴裏還在輕輕的咀嚼,立刻意識到什麽,低低道了句:“你想要幹嘛?是想喝水嗎?”

歐陽澤點點頭,看起來和孩子一樣,讓人又疼又憐又無奈。

陸安安擡手去拿桌子上的水壺,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他,見某人另外一只手吊着繃帶,只手嘆息一聲将水湊到他嘴邊,看到他一口一口的将杯中的清水咽下,眼中思緒複雜。

這個男人讓她又愛又恨又惱,情緒太多太複雜,以至于現在都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心态來面對他。

陸安安從桌子上拿出紙巾輕輕遞他擦拭着嘴角的水漬,近得都可以數清他濃密纖長如羽翼般的眼睫毛。

“安安,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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