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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不會放棄

第277章、不會放棄

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個精致的手鏈,看起來和市面上的那些手鏈不太一樣,非常別致。

“悠然,這個手鏈是我親手設計的,獨一無二的,一直想要送給你都沒有機會,希望你不要拒絕。”

戴森說完這番話便從錦盒裏将手鏈拿出,想要将這條鏈子給她戴上,無奈她的手輕輕一縮,抿了抿粉唇才道:“戴森,你不用對我這麽好,而且熠寒不太喜歡我戴着別人送的東西。”

手一滞,沉默了兩秒,将她的手拿了起來,将手鏈放于她的手心。

“你不戴着那就留着吧,這上面刻了你的名字,就是屬于你的了,就算你不願戴上,留着當紀念也是可以的。”

見他這麽堅持,她也就不再多說了,點點頭将手上手鏈握進手心,又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錦盒裏面。

“悠然,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放棄的,他越是瞧不起我,覺得我配不上你,我越是要做給他看,讓他知道我究竟配不配得上你。”

陶悠然一臉驚愕,“戴森你別和他做對,你應該知道整個江城都是聽他的,如果你要和他做對,一定不好有好結果的,你就忘了我們的那段過去吧!就當沒有遇到過。”

“不可能,不管怎麽樣我覺得不會放棄的。”

戴森很執着,她也不知道該如何來勸他,也知道自己的勸說非常沒有意義,只好輕輕嘆息一聲。

離開時戴森送她下樓,兩個人一前一後,都沒有說話,突然手腕被人一拽,吓得陶悠然一聲輕叫,就被人按在了牆上。

一雙修長的大手将她的樓子包裹着,英俊的臉在自己面前慢慢放大,看得她心裏一緊。

過了兩秒才讪讪的開口:“戴森,你要幹什麽?”

“我不甘心,憑什麽他程熠寒就能夠只手遮天,什麽都能得到,而我想要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行,悠然你告訴我,憑什麽?”

陶悠然呆滞了一秒,知道他是喝多了,想要掙脫開來,他的大手卻如同一把鐵鉗,越握越緊。

“悠然,回到我身邊好不好?你想要什麽,他能給的我都會想辦法給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戴森幾乎是低低的懇求,語氣中帶着一絲輕嘆,聲音都有些哽咽。

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陶悠然心中一顫,剛準備說話,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正要伸手去掏手機,被戴森一把握住手腕。

沉着眸子灼灼的看向她,低吼道:“為什麽要選擇他?”

“我為什麽會選擇他?我還有得選嗎?當初你突然出國,我被他逼着留在身邊,我別無選擇。”

一想到出國那件事情她就覺得可笑,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是被放棄的那一個。

“你現在還在怪我對不對?我是被程熠寒逼的,我知道只有我答應他的條件出國深造才有希望給你一個未來,不然我現在就連和你這樣站在一起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陶悠然突然失笑,笑得眼淚模糊。

她面前的這個男人一點兒也不了解她,以為她和別的女人一樣的貪慕虛榮嗎?

“你以為我和程熠寒在一起是覺得他能給我想要的一切嗎?不是這樣的,他那個人你不了解,只要是他想要的沒有得不到,我承認我現在确實愛上了他,那是因為他真心待我,不論什麽時候都不放棄我。”

說着兩行眼淚順着眼角滾落下來。

戴森眉頭緊皺,正要幫她撫去眼角的淚痕,被她躲開了,輕輕吸了吸鼻子,看向他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應該知道,當你選擇離開我,追求自己未來的時候我們就沒有可能了。”

“我都是被程熠寒逼的,就算我當時不離開,以他的能力也不會讓我待在江城,他那個人做事心狠手辣,不達到目标不罷休,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嗎?”

陶悠然冷冷一笑:“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我是他的老婆,只想好好和他過日子,所以你還是忘了我吧,別再讓我看不起你了。”

一句話如同一把利劍狠狠的插入他的心口,撕裂般的疼痛傳入全身,他用力的按着她消瘦的肩膀,也不管她的頭是不是撞在了牆壁上,俯下身子就在她脖子處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草莓印記。

不管陶悠然怎麽掙紮都沒有用,疼得她眼淚都落了下來。

“你個混蛋!”

陶悠然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嘶吼,一腳踏了過去,差一點踢中了他的命根子,好在他閃開了。

趁機會她一把将他推開,擡腳就往外面跑了出去,身體都在劇烈的發抖。

上了車整個人才平靜下來,臉上也是濕漉漉的一片。

戴森站在不遠處,并沒有追上來,手面一響收到他發了一條短信,只有簡單的“對不起”這三個字卻讓她瞬間眼淚又模糊了眼眶。

程熠寒給她連着手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接,沉默了兩分鐘,平複了心情後才給他回播了過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聽到了某人凜冽的聲音:“你去哪裏了,怎麽還不回來?剛才打電話怎麽不接?你們在做什麽?”

接連着幾個問題令她應接不暇,死死的扣着唇瓣,沉吟了兩秒,才低低道:“剛才手機放在包裏沒聽到,我們在吃飯,現在正準備回去。”

“路上注意安全,有什麽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程熠寒的聲音終于柔和了一點,語氣中也沒有那麽凜冽,夾雜着一絲關心。

挂了電話,将臉上的淚水擦了擦,一路驅車往別墅區駛去。

想到剛才被戴森狠狠的咬了一口,現在脖子處都有些微疼,好伸出手輕輕撫了撫那抹緋色,這下子回到家恐怕她跳入黃河都洗不清了。

車子停在別墅區的車庫,正猶如着要不要下車,臉上的淚痕已經被她擦掉了,就是脖子處那一抹嫣紅,即使是用粉擦了又擦還是很明顯。

不遠處程熠寒雙手揣進口袋走過來,眼中沒有半分神情,陶悠然心一滞,不知道該不該下車,某人就已經擡腳邁到了車窗前輕輕扣着她的車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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