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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我只關心你

第283章、我只關心你

黎俪的笑容凝在臉上,冷眸一沉:“小源,媽媽早就說過那個陸小姐和你根本就不般配,你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在她們陸家又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別人避之不及,難道你還要上杆子去招惹那些麻煩嗎?”

“媽!我早就跟您解釋過了,陸安安她不是麻煩,是我想要一輩子照顧的人。”

“她讓你照顧了嗎?據我說了解,那個陸安安身邊的男人可不只有你一個,還有那個歐陽家的少爺,兒子你太傻了,這個女人她就是吊着你,她是利用你啊!”

黎俪說着嘆了臺詞氣,柳眉緊緊的蹙着,眼中一片冰涼。

提到歐陽澤就如同踩到了容錦源的死xue,臉上的神情很陰沉,手緊緊的握着一本雜志,揉的皺皺巴巴的,眼中神情暗淡。

黎俪見狀又開口道:“我們容家不管怎麽和歐陽家還是比不了的,他們身後還有程熠寒,你是鬥不過那個歐陽少爺的,何必為了一個女人與歐陽家作對呢!值得嗎?”

“值得,只要是為了安安做得一切事情都值得。”

容錦源摔下手上的雜聲,轉身就往樓梯口走去,還沒等到黎俪發脾氣便已經上了樓梯,消失在轉角處了,氣得黎俪在原地氣到手抖。

房間內。

陶悠然穿着一身吊帶,正對着化妝鏡梳理着烏亮的秀發,不料身子被男人的大手托了起來,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你今天不用去書房工作了嗎?”陶悠然小臉一緋看向他。

程熠寒薄唇微勾,清了清嗓子,低低的道:“今天晚上不工作了,今天陪老婆。”

額……

陶悠然一臉心虛,還沒等到她開口,身子已經落到了柔軟的床墊上,一雙大手輕輕撩着她的發絲,秀着發間的芬香。

“怎麽?害怕了?”程熠寒冷眸微微一眯,漆黑幽深的眸子微轉,落在她皎白的臉上,鼻息交織,心口小鹿飛快的撞擊着。

每一次只要這張臉出現在自己面前,不管何時何地都能夠讓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尤其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下。

香槟色的窗簾将外面的世界隔絕,屋子裏只亮了一盞暖色的落地臺燈,淺黃色的光暈落在臉上,如同籠罩着一層隐隐綽綽的薄紗一般。

只感覺喉嚨口有些甘甜,像是一塊蜜糖堵着,幹幹的甜甜的,說不出話來。

“程熠寒突然将身子躺在靠枕上,一把将她摟入懷中,平常只要是這個動作就代表他不會和她做那件事情。

“你跟在我身邊這麽多年,現在我在你心裏是一個什麽樣的份量?”

沒想到他會這麽問,陶悠然一時有些啞然,似乎她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仿佛一切都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沉默了兩秒,将臉轉過去,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微微揚唇:“之前在我這裏,你只是一個霸道、不講道理的變态大叔,後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變得不一樣了,好像你所有的霸道和不講道理都是為了我好,而且有時候還覺得你挺有意思的,現在對于我來說你就是我想要在一起一輩子的男人。”

第一次這麽赤裸裸的對程熠寒告白,如此臉不紅心不跳的,把她都吓了一跳。

程熠寒依舊是那副淡然自若的神情,眼中卻閃過一得得意,薄唇微勾,将她摟入懷中,沉下眸子低低的道:“如果你現在不太想要孩子,那我們就先不要,現在你的事業剛剛起步,以後會有更好的未來,我說過我要給你一片繁花似錦的未來。”

心底的某一處如同琴弦一般被人輕輕的撥動着。

咽了一口唾沫,将下巴微微擡起,盈盈笑道:“其實我不是事業心很重的女人,但跟在你身邊被你熏陶成了一個事業型的女人,你有沒有後悔過?”

“不後悔,女人也需要有自己的事業,這樣我們不僅僅在肉體和靈魂上合二為一,在事業上也能琴瑟和鳴,不是很好嗎?哪怕以後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你依舊能有一片自己的天地,過日子過得很充實而滿足,這才是我想要的。”

陶悠然不悅的蹙起眉頭,纖纖素手纏上男人的胳膊:“什麽叫有一天你不在?你不在能去哪裏?我告訴你,你這麽培養我當事業性女人,如果有一天你敢辜負我,你信不信我建一個公司起來,哪怕拼盡全力也要和你同歸于盡。”

陶悠然說着瞪圓了眸子怒視着某人,一副暗暗發誓的模樣,反倒把程熠寒逗樂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臉頰的酒窩若穩若陷,邪魅無比,如同攝魂一般。

“只要我在就不會辜負你,我比你大這麽多,總有一天會走在你前面,到時候就算沒有我,你也能過得很好,這才是我最希望的,什麽孩子,那都是以後的話,我現在只關心你以後過得好不好。”

見程熠寒一本正經的樣子,頓時感覺心口微酸。

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問題,只覺得現在有他在,好像自己什麽都可以不用管,不用操心,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不在,自己會怎麽樣。

“你要是不在,我就算守着一個大集團,成為江城最大的掌舵人那又能怎麽樣呢!如果你不在身邊,對于我來說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沒有半分興趣,我想要變強大也是為了能在事業上幫助到你,一起為未來奮鬥。”

話音剛落粉唇就被某人狠狠地堵上了,吻來得又急又洶,使得她喘不過氣來。

“唔……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感覺自己的唇瓣都要被某人啃破了,心中一緊,身上那層薄薄的紗裙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人褪去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吃幹抹淨了。

一夜風雨……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身旁的人早已經不在了,伴着碾碎了骨頭的疼痛下床,腳踩在羊毛氈上,還能感覺到雙腿有些發軟。

兩位長輩正坐在大廳的茶幾旁喝茶,見到她擡腳下樓,小臉一片緋色,程太老老立刻露出會意一笑,招手叫她過去一吃喝早茶,窘迫了她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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