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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別想和他在一起

第306章、別想和他在一起

情緒太過于激動,林母一時不知道該怎麽來勸她,只好按了床頭的響應器叫來了醫生。

“小瑜你別太激動,你先把身體養好,媽媽再陪着你一起去找歐陽澤,你是她的未婚妻,媽媽一定要去找歐陽夫人,讓你和他盡早訂婚,盡早結婚。”

見林母這麽說,林瑜哭得更厲害了,一把抱着她,将頭伏在她的肩膀上,哭得眼睛都快要腫了。

醫生很快就趕了過來,見到病人和家屬哭成一團,對于他們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只好清了清嗓了低聲安慰道:“你們別太傷心,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把身體養好,沒有什麽比身體更重要的了。”

林瑜看到醫生進來,立刻将頭擡了起來,眼角處還挂着淚珠。

“醫生您好好幫我勸勸她,現在她的身體這麽弱,怎麽經得起再折騰……”

見到醫生,林母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将身子退到了一旁,給醫生讓開了一條道,等待着醫生說道。

“醫生,就那麽一摔,我的孩子就沒了嗎?”

林瑜到現在還不能接受自己孩子已經流産的現事,聽聞醫生的心裏也長舒了一口氣,知道病人家屬還沒有把摘掉子宮的事情告訴她。

悉心的幫她檢查着傷口,淡淡的說道:“我是醫生,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讓我的病人先把身體養好,只有把身體先養好了,才能談其他的事情。”

“小瑜你聽到醫生說的話了嗎?咱們現在先把身體養好,等到身體養好了,咱們再談其他的事情。”

林母頓時也松了一口氣,拿了一顆櫻桃準備遞到林瑜的嘴裏,被她轉過臉拒絕了。

醫生按例檢查了身體,做好記錄後,悉心的叮囑:“先把身體養好,只有身體好了,才能談其他的事情,我先去其他的病房了,有事随時都可以叫護士站。”

醫生說完正要擡腳離開病房,林瑜突然将頭擡起來,揚聲問了句:“這一次流産對我以後懷孕有沒有影響?”

林母聽聞心一怔,擡眸掃了醫生一眼,生怕在這個節骨眼上醫生對她說了真話,立刻皺眉打斷道:“傻丫頭說什麽傻話呢!醫生都說了只要把身體先養好了,以後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從頭再來是不是?”

林母說完一眼迫切的看向醫生,觸及到她的眼神,醫生只是漫不經心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袖口,認真而嚴肅的說道:“聽你媽媽的話沒錯,先把身體養好,以後的路還很長,什麽都來得及。”

說完便帶着幾個小護士走了,直到病房的門被關上,林瑜這才雙眸呆滞的躺在病床上,淚眼汪汪的。

哪怕這個孩子不是歐陽澤的,但也好歹是她和蘇煜的骨肉,可現在她什麽都沒服,這一切都是陸安安害的。

心中對陸安安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

“媽!是那個陸安安害得我摔倒的,我孩子流産和她逃不了幹系。”

林瑜氣得說話聲音都在顫抖,嘴唇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雙手緊緊的扣在一起,眼淚又滾落下來,身體的疼痛使她根本不敢大聲說話。

……

陸安安伏在辦公桌上睡着了,直到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好幾遍才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就看到手機屏幕上跳動地那兩個字。

沉默了許久,還是将電話接了起來。

“喂,你醒過來了?”

不管電話中的人怎麽樣向她咆哮、辱罵,她依舊面不改色,淡淡的開口道:“看在你是一個病人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別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推,你能有今天都是你們林家自找的。”

陸安安的語氣平靜無比,仿佛在和一個無關痛癢的人說着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她的這分漠不關心的态度更是惹怒了林瑜。

電腦中明顯感覺到林瑜說話還是有些中氣不足,氣息微弱,甚至能夠感覺到她的身體疼痛,但還是扯着嗓子滿口污穢的言語咒罵着她。

“陸安安就給我記住了,你這輩子都別想跟歐陽澤在一起,你以為你們陸氏倒閉是我們林氏策劃的嗎?你錯了,這一手都是阿姨策劃的,她早就盯着你們陸氏企業這塊肥肉很久了,我們林氏不過是她利用來對付你們陸氏的工具而已,你們陸氏的破産是她造成的,你媽媽是被歐陽家的人氣病的,你爸爸也是因為歐氏進監獄的,你有今天這一切都和歐陽家脫不了幹系,你認為他們家會接納一個仇人的女兒嗎?你別想了!”

林瑜越說越激動,最後用力的咳嗽了起來,大概是有其他人進來幫她把手裏的手機搶過去按了挂斷鍵,她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陸安安皺着眉頭舒了一口氣,将手機扔在了桌子上,林瑜的話如同在腦海中放電影,心中更是思緒萬千,像有萬千上萬只的蒼蠅在耳朵裏面嗡嗡叫個不停。

在櫃子裏面拿了車鑰匙就起身往外面走去,正好遇上正準備進來的助理,倆人差一點撞到了一起。

“對不起陸總……”

助理見她臉色不大好,立刻又一臉關心的問道:“陸總你沒事吧?怎麽臉色這麽差?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好的陸總,不過你這狀态開車還是要注意安全。”

小助理悉心叮囑道,話剛一說話陸安安就邁着長腿往電梯口走了過去。

紅色的跑車奔馳在馬路上,外面陰沉沉的,風呼呼吹過,陸安安将天窗打開,任憑呼嘯的風灌入,臉上一片慘白。

車子上了高速一路直行,直到拐外一條山路,卷起層層的沙層,最後停在山腳下。

陸安安在路邊摘了一把野菊花,她記得母親活着的時候最喜歡擺弄這些花花草草了,對于她來說哪怕是在路手随手采的一束野花都有屬于自己的美。

手捧着一大束波斯菊,還随手摘了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花,用報紙小心翼翼的包好,擡腳往山上走去。

越往上面走風聲越大,呼呼的在耳邊吹過,她将風衣的領子豎了起來,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

踏上最後一個臺階,擡眸就看到了那個白色的墓碑,上面那張熟悉的黑白照片,瞬間紅了眼眶。

“媽,安安來看您了,最近天氣涼了,不知道您在下面怎麽樣了?這是随手在路邊摘得野花,記得您最喜歡擺弄這些東西了,是不是很好看?”

原本想要強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眼淚水卻自己落了下來,順着臉頰滴滴落在了手背上。

“說好下一次來一定不哭的,還是沒能忍住,林瑜流産了算是惡人最終有惡報了,現在被摘除了子宮,就是一瘋子,林家現在看起來毫發無損,但我知道歐氏是絕對不可能容忍林家的,到時候就等着兩家公司兩敗俱傷,雖然我沒有能力将歐氏扳倒,但是只要他們兩敗俱傷,我就開心了。”

陸安安說着露出一絲笑容,眼淚又從眼眶裏滑了出來。

難道這真的是她想要的結果嗎?只要那些傷害自己家庭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她就會高興了嗎?當然不會。

就算那些人通通都下地獄,她的媽媽也不可能起死回生。

“我打算明年就去F國,讓熠寒把我調到國外的分公司去,我不想要參與這些鬥争了,原諒女兒的懦弱,我只要遠離這個痛苦的地方,不過每年過年我都會回來陪陪您的。”

陸安安說着猛地吸了吸鼻子,坐在墓碑前,雙眸呆滞的看向前方,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我知道我和歐陽澤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您在天上應該也是不支持我和他在一起的吧!畢竟陸氏的破産和他們歐家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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