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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吃的死死的

第314章、吃的死死的

“為什麽?您之前不是還說讓我把那個陶悠然從程家趕出去嗎?她不過就是一個沒有人要的野丫頭而已,她憑什麽能霸占熠寒的愛!”

容詩詩淚目,粉唇扣得緊緊的看向黎俪,臉上神情委屈無比。

“現在程熠寒對你沒有一點感情,你怎麽把那個小丫頭擠下去,你沒聽到他是怎麽威脅的嗎?我們要是再動那個丫頭,他是不會放過容家的,難道你想因為自己的任性害我們整個容氏企業替你買單嗎?”

“我也不想放棄,我就不信那個賤蹄子能有這麽大的本事,熠寒現在不過是圖一時的新鮮感,我看看她能夠得意多久!”

容詩詩說着将桌幾上的幾本雜志用力的推翻在地上,擡腳就往樓梯口走去。

程家別墅。

陶悠然一覺醒過來已經是下午四點了,窗簾并沒有完全拉上,留出了一絲縫隙,外面的陽光照進窗子裏,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小圈圈,如果一朵朵綻開的花朵一般。

前幾天陰雨連連,整個江城都籠罩在寒氣中,今天總算天氣放晴了,才見到了一縷陽光,她光着腳下床,踩在羊毛地毯上,将窗簾拉開,瞬間偌大的房間充滿了陽光。

桌幾上還擺放着幾個清洗幹淨的水果,聽到了一陣高跟鞋下樓的腳步聲她才想起程季雪流産後現在正靜心在家坐月子。

披了一件羊絨披肩,穿上拖鞋便輕手輕腳的往拐角下的樓梯口走去。

自從她和程熠寒搬到新房間後,就沒有和程季雪住在一個樓層了,她也沒有再過來敲門盛氣淩人的和她講話了。

正走到樓梯口遇見端着鴿子湯上來的傭人,見到陶悠然,傭人立刻笑道:“少夫人醒了,想吃點什麽我可以讓廚房去做。”

“不用了,我只是想去看看季雪,你這個湯是給她炖的吧?”

陶悠然說着看了一眼餐盤裏的鴿子湯,微微揚了揚唇瓣。

“這個是夫人吩咐廚房做的,少太太要送去給小姐嗎?”家裏的傭人都知道她和程季雪不對付,不由露出一絲驚訝。

“嗯,我送去吧!剛好還有點事情要和她談談。”陶悠然說話間已經接下了傭人手上的餐盤,揚唇擡腳往角落裏走去。

門半掩着,陶悠然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聲微弱的“進來”,她便将門推開了,原本已為是傭人端湯進來的,程熠寒半個身子靠在靠墊上,連頭都沒有擡,便冷冷的道:“先放桌子上吧!我待會兒再喝。”

“這個湯要趁熱喝,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陶悠然将鴿子湯放在桌子上,低低的揚了揚唇,又擡腳走上前去将窗簾拉開一半,很快陽光就照進了屋子裏。

程季雪這才反應過來進來的人是陶悠然,并不是傭人,立刻揚聲生氣的吼道:“陶悠然你想幹什麽?欺負我現在不能下床嗎?誰讓你進來的,你想來看我笑話是嗎?看夠了就給我滾出去。”

陶悠然揚唇一笑:“我是覺得你這房間裏光線不太好,有點冷,好心幫你把窗簾拉開讓你接受陽光的溫暖,還真是不識好人心。”

“誰稀罕你好心了,你把窗簾拉上,我不想看到陽光。”

程熠寒将脖子縮進被子裏面,冷冷的說道,拿起床邊的抱枕就往陶悠然的身上扔去,她一躲,抱枕落在了地上。

“你要是不想曬太陽那裏自己拉窗簾,我負責拉開,可不負責幫你再拉起來,其實你也沒有太多的事情,又不不能下床,也不必要每天都躺在床上,在房間裏面走一走也是可以的。”

“我才不要你管,你給我出去,順便把這碗湯也拿出去,被你碰過的東西我可不喝。”

程季雪将頭從被子裏伸出,瞪了陶悠然一眼,一臉不情願的說道。

“是嗎?難不成你怕我下藥害你啊!我可不想坐牢,犯不着用一碗湯把你毒死了,你愛喝不喝,反正身體是你自己的又不是我的,到時候養不好身體落下一身的病根,也不是我難受。”

陶悠然說着并沒有要走的意思,走到一旁的小沙發上坐下,拿起一本時尚雜志漫不經心的翻閱着。

程季雪氣得眼睛都紅了,以前她就不是陶悠然的對手,現在生病了,更不是她的對手了,一時也拿她沒有辦法,只好一臉傲嬌的說道:“你幫我把湯端過來放到這邊的桌子上,我拿不到。”

見程季雪說話的聲音終于軟了許多,陶悠然洋洋一笑,将桌子上的熱湯端了過去放在了桌子上,提醒道:“這湯還有點燙你小心一點兒別燙到嘴皮了。”

“我看你你是巴不得我燙到。”

說話間程季雪喝了一口熱湯,因為喝得太急,也沒注意燙不燙,一勺熱燙灌入口中,燙得她舌頭一抖,差一點沒從嘴裏噴了出來,嘴唇都燙紅了。

“我已經提醒你注意燙到嘴巴你偏偏不信,這下子體會到了吧。”

陶悠然拿起一張濕紙巾遞給她,不冷不熱的說道,眼中卻透着一絲關心。

要是擱在以前她才不會這麽好心給程季雪送湯呢!從前簡直恨她恨得牙牙癢,自從知道她被渣男騙財偏色後,心中突然生起一抹憐惜。

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沒有啊你看看是從哪邊出來的。”

陶悠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程季雪一口一口的喝着碗裏的鴿子湯,在家裏調養了兩天後,面色也比剛從醫院回來的那一天好多了,說話雖然還有些微弱,但相比前兩天已經好了許多。

很快程季雪已經将瓷碗裏的熱湯喝完了,将碗放在一旁子桌子去,雙拿出濕紙巾擦了擦嘴角,蹙着眉頭看向陶悠然。

“我覺得你今天心情不錯,居然還有這個功夫和我鬥嘴,我可聽說你要負責這些時裝秀的事情,本來哥哥說想讓我去走秀的,現在看來這秀是走不了了。”

“沒關系,今年走不了還有明年呢!每年都會有的,這次的設計圖稿我都交了出來,現在是心底的一顆石頭暫時落了地,當然要松一口氣了。”

程季雪冷哼了一聲:“沒想到你還真的有兩把刷子,不僅把我哥哥哄得這麽好,還算有點小能耐,我以前還真是小瞧你了。”

“反正你也從來沒有瞧上過我,家裏除了爺爺奶奶,其他的人從來都沒有真正瞧得上我,這個我也知道,但是我相信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你們都會改變當初對我錯誤的看法。”

在程熠寒身邊磨砺了這麽久,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對自己也越來越有信心了,以前說話讓別人有一種大言不慚的感覺,現在卻是氣場十足,讓人無法反駁。

程季雪突然揚起嘴角笑了起來,坐起身子靠在床上半眯着眸子說道:“你現在還真是上我刮目相看,從容詩詩到簡蓉,你還真是不簡單,你是怎麽把我哥吃的死死的?”

“這個你要問你哥哥,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會這麽偏愛我,大概是只有我一個人敢和他對着幹吧!他身邊的女人太多了,大多數都是順着他,哄着他的,唯獨只有我這一只小刺猬每天和他對着幹,所以他才會覺得我比較有意思吧!”

她一直都是這麽認為的,所以總怕哪一天程熠寒的新鮮感過了,覺得她現在和那些順着他,讨他開心的女人沒有什麽兩樣了,說不定他覺得無趣了,也就會直接讓她離開了。

程季雪柳眉微挑看向她,雙手環保在胸前,邪魅一笑:“我以前怎麽沒有發覺你這個人居然還有那麽一絲絲的可愛,看來以後我對你确實要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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