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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間,猛地看到門口晃過一個身影,她吓得倒退了兩步,手上拎起了一把椅子,随時準備與喪屍來戰鬥。

“嗚嗚……嗚嗚……”門外的陰影處,想起了一陣陣嗚咽哭聲,聲音又尖又細,像是貓的聲音。

周亭瞳聽得惱人,是人是鬼還是喪屍,趕緊出來蹦跶一圈完事兒,老躲在門外面,害得人心裏一直沒抓沒撓,一顆石頭放不到心底。

她一腳踢開門,弄出很大的動靜,來給自己壯膽。

“姐姐,怎麽是你?”黑暗中,亮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周亭瞳把椅子放了下去,蹲到小女孩身側:“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你娘呢?”

女孩是四姨娘的小女兒,雖然周亭瞳對她媽沒什麽好感,但總不能放着一個小孩大半夜在這種情況下亂晃。

“我娘……我娘她不見了……大家都不見了……”小女孩哭着說,“好餓,想吃東西。”

“吶,”周亭瞳從懷中掏出一個饅頭,“幸好我早有準備。”

女孩卻扭過頭去:“妞妞還沒吃,我要和妞妞一起吃飯。”

“誰是妞妞?”

女孩說:“我的娃娃。”

“那娃娃呢?”

女孩伸手一指:“掉在枯井裏面了。”

“我們先進去吃東西好不好,妞妞在井裏面睡覺呢,我們不要去打擾她。”周亭瞳鬼話連篇地哄着小孩。

可女孩怎麽都不依,說話間還嚎上了,周亭瞳正在思考要不要強行把她帶進屋裏。

女孩似乎也察覺到周亭瞳并不是一個極其富有愛心的大姐姐,立即改變戰術,做出乖巧可人的模樣,抱着周亭瞳的腿,用童音奶聲奶氣地說着:“姐姐,枯井不深,而且家裏有繩梯,你就替我把妞妞拿上來好不好?”

周亭瞳一看,也不忍心拒絕,也就是下井拿個娃娃的事,于是她找來繩梯,将它在井邊固定好,又提了一盞燈籠,囑咐女孩:“你在這邊等我,我很快上來。”

女孩點點頭,不知為何,周亭瞳總覺得她的笑容似乎有些不對勁。

那枯井确實沒有多深,周亭瞳沿着繩梯下了四五米就踩到了土地。

她提着燈籠照井底,只見到滿地枯枝落葉,畢竟這井也幹枯很多年了。

周亭瞳蹲下身,按照女孩的說法,布娃娃是才掉進來的,應該在枯枝上面,可她照着看了一圈都沒發現。

于是她蹲下身來,用手扒開樹葉,冷不丁觸到一只癞□□,當時她胃裏就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向後倒退兩步,周亭瞳靠在井壁上,擡頭道:“你的娃娃應該不在這裏,我找了,沒有。”

女孩并未回應她,但是一個沉重的黑影卻當頭砸了下來。

“成了嗎?”

周亭瞳聽到一個中年女人在說話,可這聲音分明是四姨娘的聲音!

“娘親,她好蠢!我就落了幾滴眼淚,她竟然就相信了。”女孩邀功似地跟四姨娘說道。

周亭瞳傻眼了,論騙人,她才是祖師,今天竟然在一個小孩手裏栽了。

無瑕多想四姨娘為何沒有撤離,又是出于何種目的要害自己,周亭瞳關注到是,她們扔進井裏面的東西,不是死物!

熟悉的腐臭味,嘶嘶聲,是喪屍!

那是小翠!之前死去的婢女!

小翠身形嬌小,但因為常年勞作,力氣卻是很大,尤其是她一手長指甲,隔着衣服嵌進人的肉裏面都疼得周亭瞳嘴牙咧嘴。

這邊周亭瞳反剪了小翠的手把她擒拿住了,誰能想到小翠的變成喪屍後靈活性那麽強!她本來面朝地,但突然間脖子擰轉了将近一百八十度的方向,張嘴就向周亭瞳咬來。

周亭瞳哪料到小翠能做出這種不符合人體工學的動作,防不勝防,眼睜睜看她在自己身前咬了一口。

誰料,沒有痛覺,一瞧,小翠咬住了周亭瞳懷裏的饅頭,巧了嘛這不是。

周亭瞳可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子,得到機會喘息,她摸出金屬酒壺就在小翠頭上招呼一聲。

小翠應聲倒地,沒了聲息。

周亭瞳迅速去看挂在井壁邊的繩梯,果然,早已經被四姨娘母女拉上去了。

“死了沒?”

“肯定死了。”

“你去看看。”

女孩從井邊探頭去看,井底燈籠還亮着,周亭瞳大字型攤開,壓在小翠身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

“死了!”女孩說,“估計很快就要變成喪屍了。”

“哼,不就是攀上了個大內公公?還敢給老娘臉色看!這不是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四姨娘拍拍手。

井底,周亭瞳擺造型已經擺得很累了,心裏祈禱她們趕快離開。

誰知,一些冰涼的液體灑在了她的身上。

周亭瞳用手指一撚,瞬間不鎮定了。

那不是水!是火油!

借着燈籠微弱的光,周亭瞳瞥到井壁下有一個方正的通道,當時也來不及多想,用嘴叼着燈籠杆,閃身爬進了通道。

她剛進去,就察覺後背一股灼人熱浪,四姨娘扔了火把在井底,引燃了火油,幸好她溜得快。

眼下,沒有退路可言,周亭瞳只能哭着往前爬了。

雖然是冬天,但相比于其他地方井底透着一股潮濕暖意,周亭瞳用手掌和膝蓋前行,觸到濕熱的沙子,總以為是按住了癞□□,習慣性地要直起身體尖叫,但通道限制了她的動作。

還是不往前爬了,等火滅了再爬回井底算了。周亭瞳這樣打算着。

“屋頭不是還有一個死了的丫鬟嗎?一起扔下來吧。”女孩對四姨娘說,“它總在晚上扒棺材,吵得我睡不着覺。”

四姨娘念在她剛才立了一功,便答應她的請求,二人合力把丫鬟擡出來,拿走塞在丫鬟嘴裏的布,将丫鬟抛了下去。

井底的火本來就熄滅了,丫鬟被扔下去之後,并沒死亡,而是直接爬進了相對陰涼的通道中,朝深處覓涼去了。

病毒變異:摸金校尉(七)

“孟先生,城中武器、火油不足,但糧食倒是能撐數月,我們不妨先躲入地下城中,待天氣回暖再做打算。”屈亨魁對孟長夏說。

“也好。”孟長夏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屈亨魁帶路。

所謂的地下城,入口非常隐蔽,縣衙後一座山上,屈亨魁在一座墳頭旁邊站定了,而後突然把墳頭一塊青石板給拿了起來,露出下面方正幽深的通道來。

孟長夏見此處如青龍背上馬托人,又像白虎峰聳入雲霄,從風水學的角度上講,是頂級墓xue。

“孟先生切勿驚慌,”屈亨魁也知道幾個大活人平白無故下墓去有些駭人,解釋道,“事到如今也瞞不住了。

這座墓xue是前朝雍王的陵墓,我的祖先承過雍王恩惠,曾發過誓言,子子孫孫要做他的守墓人,可惜時運不濟,前朝氣數百年已盡。

先祖将墓碑推倒,企圖将此地僞裝成尋常百姓的墓xue。

沒想到還是躲不過,來了兩個盜墓賊,殺我族人,盜取墓中財物。為了追查這兩個兇手,我在城中蟄伏數年,直到我在李縣令的手上發現了一枚屬于雍王的印章。

如今墓xue已經空了,孟先生無須驚慌。”

孟長夏問:“那這麽說來,第二個盜墓賊就是清風寨的首座?”

“正是如此。”

兩人順着通道,一起走下階梯,屈亨魁将石板緩緩地還原。

地上不起眼的小墳包,下面卻別有洞天。

走到底後,孟長夏見墓xue四周點着無數火把,亮如白晝,主墓室比一個足球場還要大,擠滿了百姓和士兵,墓室四壁繪了飛天畫像,這是墓主人在生前的美好願景。墓室中央一座石臺,擺放着石頭做的棺椁。

百姓們嫌晦氣,不肯靠近棺椁,孟長夏便自己坐在石臺上。

屈亨魁有事與他商量,叫了他好幾次,但孟長夏都沒聽到。

屈亨魁拍拍孟長夏的肩膀:“孟先生,你是在想周小姐?”

孟長夏梗着脖子道:“我可沒想她,我為什麽要想她?我最多是因為一點點愧疚才想起她……”

屈亨魁一愣:“我也沒問你那麽多……”是你自己把心底話都說出來了。

屈亨魁把《英雄寶鑒》交到孟長夏手上:“這個是周小姐的遺物,留給你做個念想。”

孟長夏把《英雄寶鑒》放到一旁:“這是她的東西,放在我手中卻是廢紙。”

夜漸漸地深了,百姓們一個個支撐不住,席地而卧,進入了夢鄉。

而孟長夏卻是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充滿他內心的,不只有愧疚,還有一種虛空。雖然這只是個系統中的虛拟世界,在這裏無論是殺人放火還是吃喝嫖賭,都不會受到懲罰,可是,一個同伴沒有告別,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還是讓他空落落的,即便那人平日裏非常讨厭,非常的不讨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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