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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節

我們齊力反殺!”老四激動地握住了孟長夏的手,“我太笨了,還是這位小兄弟聰明!”

孟長夏:一眨眼的工夫,你就連犯罪動機和前因後果都想好了,你是老實人?我可半點沒看出來。

船往岸邊的方向駛去。

老四激動地握住了孟長夏的手,表示他是個人才,和他拜了把子,又把他提攜為監工之一,日後就不用做冒死采珠的危險營生了。

孟長夏:?!你也算個人才了,把卧底提攜成老大。

——————

上岸,老四把雨公公被害的事情上報給本地縣令。

縣令早就看京城來的娘娘腔不順眼了,拿腔拿調處處壓他還抽走大部分油水,如今死了,可真是死得其所,大快人心,便叫師爺拟了文書,發往京城去了。

海人上岸後,就在監工的命令下,脫掉衣服,對着大海開合跳。

上千個大老爺們兒,任由海風肆虐着從身體上吹過。

有幾個人跳着跳着,地下突然聽得脆響,原來是珍珠掉了出來。

監工把這幾人捆了手腳,系上石塊沉入大海,以示懲戒。

孟長夏背後發涼,幸好今天自己沒有拿珍珠,否則也像他們一樣,死無葬身之地了。

入夜,海人們被帶回營地休息。

說是營地,其實是牢房,十人住一間。

孟長夏和疍民男子住一間,同室的其他八人今日被沉了海,因此這間牢房內只有他們兩人。

辛苦勞作了一天,結果晚飯就是半碗白米。

孟長夏雖然有随身超市,但他不好當着疍民男子的面拿出吃的來,否則解釋不清,只好倒頭睡去。

不知為何,他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喂!喂!醒醒!”

本來好端端的一個夢,孟長夏總感覺有人在粗暴地推他。

他生氣地睜開眼睛,卻發現一把閃着寒光的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孟長夏與疍民男子對視一眼,對方也是同樣處境。

黑夜裏,闖入者穿了夜行衣,蒙了臉,又在二人頭上套了麻袋,扯着二人前行。

孟長夏不知道對方要帶自己到哪裏去,心裏有些惴惴不安,一開始他還在心裏記下來時往哪個方向,走了幾步……但闖入者拽着他轉了兩圈,他就失去了所有辨別方向的能力。

不知走了多久,孟長夏隐約能感覺前面有了亮光。

“跪下!”有人從後面踹他小腿,孟長夏識趣地跪倒在地。

頭上的麻袋被人取了下來。

孟長夏眯縫着眼睛,努力适應光亮。

他很快明白,自己現在身處在某個地下洞xue,周圍站了許多拿着火把的蒙面人。

洞xue一頭有個圓臺,臺上放了把太師椅,鋪了層老虎皮。

椅子上坐了個着紅衣的女人,女人頭上戴了鬥笠,叫人看不清她的面龐。

雙倍心跳:一點點喜歡(五)

女子還未說話,但孟長夏只看了一眼,心就踏實了。

旁的不說,就這豪放的坐姿,同時代女性絕對模仿不來。

周亭瞳戴着鬥笠,卻也一眼認出對面身穿粗布衣服的正是孟長夏。

周亭瞳使用指甲敲擊着椅子,試圖敲擊出“995”也就是“救救我”的暗號,但她第一輪還沒敲完,就被孟長夏打斷了。

孟長夏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磕磕巴巴地說道:“你,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把我們帶到這裏?這又是什麽地方?”

周亭瞳左手邊,一個身材敦實的黑衣人走上前去,看向孟長夏:“新來的,聽說你被提拔成監工了是嗎?”

孟長夏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聽他語氣便知對方對“監工”這一身份非常不滿,很明顯,這裏是受苦海人的聚集地,是廣大勞動人民的維權聯盟。

孟長夏立刻愁眉苦臉起來:“我不想當監工,可他們強迫我,我又有什麽辦法。我們這些海人,生來就是做牛做馬的命,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王侯将相寧有種乎?憑什麽有人生來就高高在上,而我們就活得比螞蟻還不如?”

孟長夏說:“可我們生來就是賤籍。”

“為什麽我們是賤民?”

孟長夏撓頭:“因為這是規則。”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可以推翻這個規則。”

孟長夏喃喃道:“推翻嗎?……我想!假如有一日,我有了兒女,肯定不想他們像我一樣,不希望他們葬身魚腹。只要他們平安,我就知足。”

周亭瞳忍得很痛苦才憋住笑意,孟長夏把角色演繹得很到位,從震驚到掙紮,再到堅定不移,擔得起一天五百塊的特約龍套。

“你是這麽想的,那我們就放心了。”一直沒說話的疍民男子,突然把手在孟長夏的肩上按了按,原來,他也是神秘組織的成員,今天不過是佯裝一起被擒,試探孟長夏這個新人的心思。

疍民男子見孟長夏通過了初級考驗,才正式來了個自我介紹:“我叫武猜,你面前這位女子,是紫微星轉世,她會帶領我們海人,脫離奴籍。”

“原來是神女!”孟長夏臉上顯出虔誠的表情,“神女,不知道我能為你做什麽?”

“今日時辰已經不早,我們先回牢房,免得叫監工發現,至于日後的安排,過兩日我會親自告訴你。”武猜說着。

孟長夏十分想了解周亭瞳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又怎麽被奉為神女的,但他現在不好主動開口要留下,不然會引起懷疑的。

孟長夏不好開口,可周亭瞳有個“神女”的光環。

“等等!”周亭瞳緩緩開口,聲音在洞xue中無限回響。

“神女,您有什麽吩咐?”武猜問。

“我要一個男人。”

震驚了武猜的三觀。

這話一出,在場衆人紛紛把領口扣子解了兩顆,他們願意為了大業而主動承擔這一任務。

周亭瞳指尖一點:“把他送到我床上,你們就先行離開。待白晝将至,我會遣人将他送回牢房。”

武猜隐約認為這樣不對。

衆人羨慕嫉妒,恨不得拿眼珠子在孟長夏的身上戳兩個窟窿出來,但誰讓他是神女欽點的?

只有武猜提出了反對。

當然武猜的反對乃是衆望所歸,大勢所趨。

“神女。他不過是一介凡人,如何能入得您的法眼?”

周亭瞳不耐煩道:“本座要用他滋陰補陽,采納陽氣,才能修煉得更上一層樓,助我們的大業一臂之力。”

這個借口完美,武猜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可小的還沒洗澡。”孟長夏倒是故作矜持起來。

周亭瞳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把他扔到石臺上:“不用洗了,本座心急。”

武猜咳嗽一聲:“神女,昨晚,不是有個豹頭環眼的男子宿在此處?請他先随我們離開吧,不然……”不然圍觀你們嗎?

昨夜,周亭瞳把武松從《英雄寶鑒》中召喚出來,不過這些人可不知道武松是個只能維持一炷香時間的人,還以為那是個面生的兄弟。

“他已經被本座消化了。”周亭瞳看向衆人,“怎麽,你們也想像他一樣,為本座盡忠?”

在場黑衣人紛紛做鳥獸散。

武猜看向孟長夏的眼神從同情變成欣賞,他拍了拍孟長夏的肩膀,大步離去。

确定四下無人,二人才坐在一處,壓低聲音說起了話。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孟長夏問周亭瞳,“他們又為什麽奉你為神女?”

周亭瞳說:“我被那老婆婆打暈,一覺醒來,就到了這個地方,在廚房裏負責做飯,但是每天都有人失蹤,我很害怕,本打算夜晚潛逃,沒想到被一群黑衣人綁到地下洞xue中,他們本要殺我,免得我被監工殺了扔到海裏,我用《英雄寶鑒》唬住了他們。”

“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周亭瞳看着孟長夏的眼睛,總感覺那裏面跳動着一團火焰。

她嘎嘎地笑着,縮了一下脖子:“小兄弟,你這麽緊張幹什麽?以你哥哥我聰明過人的應變能力是,你死八百回,我都死不了。不過說真的,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

孟長夏對周亭瞳翻了個白眼,他可算明白為什麽周亭瞳從小到大都沒有戀愛傳聞,因為她能把所有人都變成兄弟。

“小哥,”孟長夏雙腿并攏,做了個傾斜公爵的坐姿示範,“一般的女孩子都是這麽坐的,你倒好,看起來像山大王一樣。”

“你管不着我。”周亭瞳一擺手,不在乎這些,“下一步我們怎麽辦?跑嗎?”

“周圍守衛很嚴,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孟長夏說,“瞅準時機再跑。”

周亭瞳也覺得他說得有理,二人又部署一陣,天要亮了是,周亭瞳叫人把孟長夏送回牢房,自己換了衣裳回到廚房繼續當廚娘。

領路的小弟見孟長夏眼圈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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