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霸者之姿
第七章 霸者之姿
“身為秦家小姐,和一個侍女鬥氣。況且,我說過,從今以後,有我在,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杏兒。”秦天沒有好臉色,秦霏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氣得跺腳,咬牙切齒。
衆人驚訝的看着這一切,心中正疑惑,以往秦天可不是這個态度,秦天愛慕秦霏,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在她面前,秦天比狗還聽話。可是今天,秦天竟然會為了一個侍女,去得罪秦霏,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放開霏兒。和女人動手,算什麽男人?有本事,五日之後的家族大比中,和我一戰。”秦木之走了出來,看了秦天一眼,眼神裏滿是憐憫和輕蔑,“哦,對了,我差點都忘了,秦天你已經有很多年不敢參加家族大選了。”
二世祖秦天修為一直停留在鍛體二重,家族大選又是關乎臉面的事情,二世祖秦天自然不會去參加,還不如出去多喝兩瓶酒。
不過,此時秦天已經非彼時秦天。
而這一次家族大比,又關乎到一個月後的祭天大典,每一個家族都只能派出三位弟子,這一次家族大比,為的就是決出究竟誰能參加祭天大典。
也就是說,秦天想要參加祭天大典,一雪前恥,第一關,就是在家族大比中取得前三的位置。這麽大的事兒,就算是秦鴻這個族長,也不能随便決定,以權謀私,否則,引起家族其他人的不滿,後果不堪設想。
“哼,諒你也不敢,還不快松開你的髒手,放開本小姐?”秦霏呵斥道,不斷的給秦天施壓。
“這次家族大比,秦木之和秦霏參加祭天試煉,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其他秦家弟子,只能争奪第三名!”
“當然要争奪,能在諸侯、大家族、大門派面前露臉,可是無上的榮光,如果能拿到好名次,被天子嘉獎,那就名滿天下了!”
“你們說秦天敢參加嗎,他可是有六七年沒有參加家族比試了?”
“噗……他敢麽,秦興秦越可都等着複仇呢,現在又招惹了秦霏和秦木之,他參加不是死定了?還不如和以前一樣,去逛逛青樓喝喝酒,還不是美滋滋?”
……
……
衆人的議論傳來,杏兒憋得滿臉通紅,她心中憋着一股氣,只想大聲的告訴所有人,秦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秦天了,他會一飛沖天,一戰成名!
秦天卻充耳不聞,仿佛這些人在議論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與他毫不相關的人。
秦天松開秦霏的手,秦霏怨毒的瞪了他一眼,秦天視而不見,轉而笑吟吟的對杏兒說道:
“杏兒,告訴他們,本少爺參不參加這場比試?”
杏兒重重的點了點頭,旋即高聲說道:“參加!我家少爺不僅要參加這一次的比試,還要成為秦家第一人!”
這話,是秦天在院子裏和杏兒說過的。杏兒此時用盡全力喊出來,喊得臉紅脖子粗,都快要岔氣了,眼角流下了清淚。
這一句,仿佛将這些年受到的輕視、屈辱、一肚子的怨氣都吐了出來,頓時只覺得輕松無比。
“什麽?”
衆人皆驚,看瘋子一樣看着場中的主仆二人,瞠目結舌。短暫的沉默過後,是一陣幾乎要掀翻屋頂的哄笑聲,所有人都笑了:
“秦家第一?就憑秦天?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如果秦天也能拿下秦家第一的名頭,那我就是天下第一了,哈哈哈!”
“瘋了,這主仆二人一定是瘋了……”
秦霏也瞪圓了眼,她古怪的看了秦天和杏兒一眼,臉上露出輕蔑的神情,搖了搖頭。
秦木之嘴角扯了扯,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了:“自不量力!”
在衆人的哄笑聲中,秦天和杏兒也離去了,誰也沒有注意到,演武場內,有兩個白發蒼蒼的長老,注視着這一切。
“你覺得秦天這一番話如何?”
“他沒說話。”
“杏兒這一番話如何?”
“有霸者之姿。”
……
……
五天時間,家族大比,秦天深知以自己目前的修為,恐怕不是秦木之的對手,因此決心先去百草堂煉丹,沖刺突破。
安頓好一夜沒怎麽睡的杏兒,秦天獨自出了門,往百草堂而去。
街角巷口是一處繁華之所,時常會有乞丐盤踞在此,今日也不例外。秦天走過,就看見一個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斜躺在那裏,渾身酒氣刺鼻,酩酊大醉。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那老乞丐身旁帶了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兒。小女孩只有十二三歲的模樣,髒兮兮的小臉可以很輕易的分辨出精致的五官,如果把臉洗幹淨,也定是一個不輸給那四大美人。
偶爾有善心人路過,見爺孫倆可憐,丢幾個銅板在面前,但老頭卻不要,還讓小女孩還給人家。
這種怪異的舉動,讓秦天也不禁多看了幾眼。匆匆而過,路過那老乞丐時,秦天腳步一頓,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前往百草堂。
一個時辰說短不短,說長也絕不長,秦天從百草堂出來時,懷裏已經多了兩顆藥引靈丹。這兩顆靈丹,足夠将他體內的藥力吸收消化,突破到煉氣境界。
老乞丐還在那,只不過好像遇到了麻煩,被幾人圍着,秦天不禁湊了過去。
“臭老頭兒,裝什麽清高,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把這小妞賣給我?一百兩,還是一千兩?”尖銳幹澀的聲音讓人聽了不禁皺起眉頭,秦天看清楚來人,原來是皇城白家的一個纨绔少爺。
老乞丐擡眼看了他一眼,扭過頭去。
“少爺,這小丫頭毛都還沒張齊呢,哪有鳳來樓的姑娘們好?”白少爺身邊的一個侍衛不解,問道。
白少爺踹了他一腳,臉上堆滿了淫笑:“你小子懂個屁,這種還沒張齊的毛丫頭,在床上才舒服,看着他們欲拒還迎,初嘗歡愛、欲罷不能又羞澀的模樣,啧啧……今天必須把這個丫頭帶走,少爺我等不及了!”
漂亮的小乞丐聽了這話,皺了皺眉,臉色漲紅;老乞丐閉上了眼睛,眉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煞氣,隐隐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