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必敗無疑
第十七章 你必敗無疑
“對。”
“你父親是誰?”
秦天看了她一眼,說道:“秦鴻。”
“秦鴻?”
聽見秦鴻兩個字,白素仿佛記起什麽一般,半信半疑的道:“哦,原來你就是秦天?聽說秦家有一個廢物大少爺,整日只知道吃喝玩樂,不思進取,剛才我似乎聽見他們也說你是廢物,是你麽?”
一雙美目盯着他,仿佛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些什麽,只不過秦天卻也不惱不怒,只是笑笑:“以前的秦天,是,但他已經死了,死過一次之後的秦天,不是。”
“是嗎?”
白素收回目光,一臉的若有所思。
“白小姐,何必和這種廢物一般見識?”
周子玉熱臉貼了冷屁股,心中雖是惱怒,但還是觊觎白素的美色和地位,按下心中的怒火,又湊了過來。
魏九清以及其餘諸侯之子,也頓覺不爽,一群人這麽熱情,白素不領情倒也罷了。可這白小家姐,竟然主動去和那秦家大少爺廢物攀談,這又算怎麽一回事,豈不是不把各路諸侯放在眼裏?
想到這裏,魏九清心裏就有些膈應了,冷不丁的讪笑一句,高聲道:
“白小姐,秦天可不單單是只知道吃喝玩樂,不思進取,他本事可大着呢,在醉春樓裏鬧事,被周少爺的手下教訓了一番,險些喪命。”
周子玉聽罷,挺直了身子,臉上滿是得色,心中暗道這魏九清真是會說話,将兩人之間的沖突,以秦天鬧事一句帶過。實際上,二人當初在醉春樓起了沖突,原因是同時看上了醉春樓的花魁,秦天争不過周子玉還要逞強,最後被周子玉的手下給活活打死。
“秦家這麽好的資源給這家夥修煉,居然也不見效果,不是廢物是什麽?就是給一只豬每天吃天材地寶的靈藥,十幾年下來,怕是也能成精了!”
“連一個鍛體三重的下人都打不過,說他是廢物,都是高看他了,我看他可能連廢物都不如!”
一句句刺耳的話傳來,就連身為局外人的白素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心中對這群諸侯之子愈發厭惡;可是她美目轉到秦天身上,卻發現他竟然沒有任何難堪的神色,古井不波,仿佛這群人所說的事,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他們說的,可是真的?”白素沒有理會周子玉,而是問秦天道。
“是真的又如何,是假的又如何,我說了,以前的秦天死了。”秦天笑了笑,語氣輕松的道:“非是我針對誰,在座的各位,又有誰是我的一招之敵?”
這幾句話秦天說的輕松,但語氣裏那一股威勢卻是充滿了霸道!
白素輕笑,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秦天的這句話,一定會引來強烈的反駁,沒有人會假裝聽不到。
果不其然!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秦天,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你把之前這句話收回,再磕三個頭,自己掌嘴十下,今天還能站着離開;否則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魏九清原本就和秦天有過節,今日白素在場,他自是有心表現一番,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冷笑着站了出來。
“魏少爺,你可是煉氣境的實力,和一個鍛體二重的廢物動手,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最少也得讓三招吧,讓他先動手!”
“哈哈哈,我看魏少爺一根手指都能戳死他!”
衆人見魏九清站出來,紛紛喝彩,魏九清也滿面紅光,能在白素面前出頭,比什麽都重要!
他面帶挑釁,走到了秦天的面前,譏笑道:“怎麽,要本少爺動手還是你自己動手?要本少爺動手的話,後果自負!”
白素也頗有興趣的看着秦天,看他如何應付。魏九清雖然不是什麽天縱奇才,但天賦也是中等偏上,實力為煉氣一重,和那些絕頂的天才比起來差了一些,但也遠比一般同齡人強多了。
秦天斜眼瞥了魏九清一下,把玩着手裏的酒杯,抿了一口,眯着眼睛笑道:“你說,後果自負?”
魏九清大笑道:“怎麽,怕了?怕了就乖乖跪下磕頭道歉,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秦天忍俊不禁的站了起來,端起酒杯:“酒杯落下之前,你必敗無疑。”
“這人瘋了,說起了夢話!”
“難道他以為自己是秦木之嗎,妄想能夠一招擊敗魏少?就是秦木之也不敢說這種大話!”
“真是不知死活啊!”
沒有人相信,也沒有人知道,秦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秦天,而秦家第一的天才,也已經在他的手下落敗,下場凄慘。
秦天笑着搖了搖頭,魏九清冷笑一句,瞬間出手:“受死吧!”
秦天不慌不忙,将酒杯抛至空中,魏九清的拳頭就卷攜着罡風迎面而來,一圈一圈的靈氣擴散開去,讓人睜不開眼。
“去死吧,廢物!”
二人之間的距離原本就只有兩三尺,魏九清暴起出手,一拳就殺到秦天面前。
這一拳,在場所有人都認為必定命中!
拳風吹起,白素卻穩穩坐在一旁,那些剛烈的拳風吹到她的面前,紛紛變得柔和,從左右避開。她那粉色面紗下,也隐隐帶着幾分期待和好奇,這秦天,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在裝腔作勢呢?
砰!
一聲悶響,旋即人影倒飛出去。
酒杯在空中停留了半息時間,猛地下墜,落到秦天鼻前的時候,一只大手穩穩的接住了酒杯,杯中的美酒,沒有灑出一滴。
“好酒。”
秦天聞了聞酒香,旋即昂首,盡數吞下肚。
“魏少呢……”
衆人面面相觑,朝着另一頭看去,魏九清掙紮着正要站起來,嘴角溢出的鮮血觸目驚心。
“咳……咳……秦天!我要你死!”魏九清扶着牆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大口的喘着氣,衆人無不後退半步,驚駭的看着他。
他舉着顫抖的拳頭,朝着秦天撲去,只不過才走出兩步,腳下一個趔趄栽在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徹底的昏了過去。
“來人,傳禦醫!”